人在院子里,不停地踱来踱去,什么事也做不下去了,眼睛一直望着大门的方向。
直到天色黑透时,才见几个下人一脸晦气地跑了回来!
后面相继跟进来的,除了哭哭啼啼的梅影和菊影,只有丫头绛荷一个人!
管事的一脸苍白,结结巴巴地向拔贡禀报说:“老爷,四、四奶奶……她、她……已经剃度出家……当当当尼姑了!”
吴拔贡的一张脸背对着后面廊下的那盏灯笼,众人因而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管事的嗫嗫嚅嚅地继续接着说:“大爷,这、这、这也怪怪小、小的一时疏忽……可、可是,这是四奶奶她自己心意已定,小的一时怎么劝也劝不回来。而且,既、既然已经剃度,也、也不好硬拉她回吴家来……小、小的是怕,是怕……”
只听吴拔贡冷笑了一声,没有等管事的说出下文,两只袖子一拂,径直去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