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水刺,甚至连贾生的超灵杖,也都全在此时被银牛角疾厉的翻舞所硬硬荡开。
五个人的面孔上没有丝毫表情,长蛇环“呼”地在空中打了一个圈旋,狠急无匹地淬然扣向秋离头顶,刺猬棍也在另一个灰衣人的怪异盘砸下直捣秋离胸腹,出手是又猛又辣,时间部位拿捏得准确之极:秋离的银牛角狂啸而起,如雷轰电闪,几乎要将宇宙的空间划入地的指掌之内,角影蓦颤似千波万涛,长蛇环被“当当当”一连敲出九次,刺猬棍也“砰”然砸斜于侧,布满棍身的寸许钢刺一下子便折断了十几根。于是,贾生又上,超灵杖如山岳重叠,似乱云翻滚,象自阿修罗卷来的龙卷风那么浩烈雄浑地围扫合罩过来!
使分水刺的灰衣人紧跟着插入,长蛇环与刺猖棍也再度中上,五条人影起落如飞,掠闪如电,令人们的瞳孔无法追蹑的快杀急斩,根本看不清每个人的形象,只有五条淡淡的影子,仿佛五股狂风中的轻烟,晃移得飘忽无定,不可捉摸!这确是一场罕见的龙虎争斗,双方的招式瞬息万变,出手诡秘奇幻,没有任何可以回转的余地,没有一。丁点思考犹豫的空间,在一连串的攻击中。彼此俱是做着暴风狂雨般的猛烈砍杀,在眨眼的一瞬里含有百十次生死之机,在急促的呼吸间,往往已经多少遍自鬼门关还转了,他们的攻拒方式,身法,步眼,速度,无论是哪一方面,也将足令武林中的一流高手震惊,这几乎不象是人与人在搏斗。而似是驭云驾风的魔神在挤杀了!
三十招——
六十招——
现在,已超过一百五十余招,双方的攻势愈发凌厉,出手更加狠辣,宛如一轮猛力旋动绞缠的轮盘就快到了嘎然中断停止的时候了:又是一百余招过去——宛如有一层形成的血露逐渐升起笼罩,空气中流露着浓重的、尖锐的死亡气息,大地的温度酷热得令人们的血液更加激涌,更加沸腾,除了拼斗者偶而的喝吆与兵刀短促的撞击声外,周围一片沉寂,不祥的沉寂:映着耀眼的目光,长蛇环精芒闪闪地凌空射扣,然而却在出式的同时已被银牛角一弹震开,而弦月测一弯猛削,秋离淬然横空穿出,象是贴着弦月铡滑扑上去,银牛角幻出一抹白惨惨的淡淡光华,形成一度扇形的半弧,一闪之下已到了这个面容冷酷,肤色黝黑的灰衣人头边!
贾生暴厉的吼声急切传来:“老四快躲——”往往世上有许多事情当事者与旁观者的看法和感触是不一样的,就象一个做着恶梦的人,看他躺卧着十分平静,实则他早已惊魂欲断五内如焚了,这种感受,是十分不易和第二者沟通的,目前,这使着弦月铡的朋友正是如此。
双方动作快得无以复加,贾生的第一个字出口,形势已经接触,到第四个字还在他舌尖上打转,胜负已然摆明!弦月瞻嗖”的一声将一片黑色头巾削落,但却象一头失去理智的野虎,又蓦然一转倒翻向后,使铡的灰衣人全身卷曲着连连发出,每一次滚动,地面上俱皆印上了一摊摊殷红的粘稠鲜血!
长蛇环“呼”的一声。象一条真正的毒蛇紧跟着噬来、秋离的银牛角一颤之下恰好穿入那枚锋利的钢环中,左掌古怪地仰张向天,往斜刺里猛拍而出!
一股突然自虚元里发生的锐力,宛如一柄利锥“嗤”地反射而出,它来去无踪影,快速绝伦,“噗”的一下,透入那握环灰衣人的喉咽!
这种朝目标旁边攻击的掌势,其奥妙处在于藉空气的反震力将掌劲在巧妙的位置折射回来,恰好伤敌于无形之中,练此掌法。最重要的便是在于习艺人对于掌力适当控制与微妙的回腕劲。更要有无比的耐性和毅力、一直要练到十步之外猛劈一张绷在竹包上的大棉纸、而棉纸不破,却能将掌力反弹向摆在棉纸七步左右成斜角的一尊石像上,而更将这座硬的石像穿过.这才算练成功。秋离光是练这一手,已耗费了他近四年的时间,这手掌法,是他“苦空八掌”的第五掌,名曰:“鬼指东”。“苦空八掌”便是秋离博得“鬼子”之名的由来。
那灰衣人的喉咙就象被一柄利刃捅穿了一样,鲜血狂喷洒溅一地、他抚着咽喉,面包由黝黑霎时转为死白,突凸着眼大张着嘴、脸上的肌肉痉挛着跳了两跳,一跤裁了下去!
贾生的超灵仗呼啸猛扫急砸,劲力澎湃中。他脸上汗水四洒,脖颈突起了一条条青筋,灰色的头巾整个向上飘扬,几乎不想要命地冲了过来!目光冷澈得如一泓水,秋离没有一丝表情,倏以银牛角笔直点去,银牛角影才闪,他已呼呼转出三步.刚好迎上猛挥而来的刺猬棍!双方的动作是发展得如此速捷,只见角光棍影猝闪,“咔嚓”之声即已连成一片,刺猬棍上的钢锥顿时被银牛角硬硬地刮断了一大片!
使分水刺的灰衣人一双细长的眼睛突睁、两根尖锐而浑圆的银色分水刺在一振之下幻出溜溜寒芒,快得不带一点声息地猛然刺向对方双胁!
但是——
秋离并没有回身迎拒,他好似冤鬼缠身一样,认定了面前那手握刺猖棍的角色,银牛角翻飞砸打,有如群山齐崩,挟着无匹的雷霆之威压罩敌人,后面截来的分水刺。却者是稍差几分地连连落了空!、贾生高大的影子凌厉地自一侧掠进,超灵杖狠击快打,同时左手一翻,一点红影直射而来!
秋离哧哧一笑,流水行云般冲出七尺,分水刺依然拼命追截他,而正面使刺猬棍的朋友却已被逼得左支右拙,气喘如牛。
心中以为已然将贾生发出的暗器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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