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气的?丢人现眼也不是这样的丢人现眼法,不准多说,我自有主张!”那位仁兄急得直跺脚道:“二龙头,刻不容缓了,我们如果再不联手合力,全体入战,只怕就要被对方各个击破眼睛一吊,苏朴恶狠狠地道:“大胆的罗成宗,亏你还是本会‘大烈坛’的人物,就似你这般惊慌无主的窝囊样子,还能成什么大器?你又岂敢顶撞起我的渝令来?.你是想要造反不是?给我滚下去!”
叫罗成宗的“大烈坛”坛主,一张原本黄焦、焦雷、涩涩的面孔,此刻就越发变得灰土难堪了,他硬着头皮慑嚼着道:“尚请二龙头息怒,本坛之意只是——”不等他说完,苏朴已吼道:“用不着再说下去了,在这里是你发号施令还是我?听你的还是听我的?难道说我的什么—策略尚须经过你来指点允准么?罗成宗,此间事了,回去之后,你自己到大执法处请罪!”
顿时面色大变,罗成宗惊惶地道:“二龙头,这……这……这是莫须有么?”厉叱一声,苏朴额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叫:“什么?你还不服,你还以为冤枉?反了反了!”
那边在分成三处斗得火热,这里“八角会”却在闹开了内哄。苏朴的个性专横而暴烈,好大喜功,自以为是,尤其是对待他的一干手下,更是独裁霸道,毫不予人环转之路,“八角会”中,他除了对大龙头丘达尚有三分敬畏之外,任何人在他眼里都不够分量。如今那“大烈坛”坛主罗成宗竟然在敌人之前与他顶辩——虽然那罗成宗乃是出自一番好意,但这位专横成性的“八角会”二龙头却认为此乃损害他尊严的不可宽恕的罪行,在一股突起的怒火中,他也不管是这什么时机,立即发作,破口哮吼不停……与秋离正在做着殊死拼战的“魔眼双心”丘达,这时已到了十分艰困的重要关头,苏朴在那里大骂属下,他自是听得清楚,一面奋力攻拒,他不禁一边低声诅咒起来。和他并肩围攻秋离的“大义坛”坛主虽然也在咬着牙硬撑,表情上,却亦涌起二片极端的不安之色——自然,他的不满乃是对着苏朴而起!
那“大烈坛”坛主罗成宗此刻是不甘、不服、又怨又恨,加上敢怒而不敢言,他低着头在挨骂,心里业已将苏朴祖宗十八代全骂翻了……唾沫星子四溅,老脸通红,苏朴还在尖吼道:“我现在且不与你多费唇舌,给我滚下去。你这种大逆不道的叛行,待我回去之后再慢慢和你结算——”他正越骂越有劲,越说越有威风之际,就仿佛来自虚无,一道金蛇似的白电闪,突然自斜刺里射来。由于这一抹金灿灿的芒彩太过快速与玄异,几乎刚才发觉即已到了眼前,因而苏朴在大吃一惊之下,险乎就没有来得及躲开。他怪叫着猛然双臂后抡跃出三尺,但是,“嚓”的一声,他那长袍下摆却已有巴掌大小的;片被削落了!
啊!这猝掠者,是“金绝剑”衣帆……
苏朴的一张老脸,业已惊成了腊黄,他右手翻处,一颗黑黝黝的怪异兵器便现了出来。那是一颗以焦钢铸造而成的狰狞鬼头,这颗鬼头的容貌打造得恐饰无比,丑恶异常。面孔的棱角突出,那一条条突出的棱角打磨得锋利如刃。鬼头顶上,更霸着;双三寸长短又尖又锐的独角,只要看上这玩意一眼,即能明白它的霸道与歹毒。当然它也有个名字,叫做魔面套!
衣帆挥出一剑,将对方逼得如此狼狈,却并不乘势进迫,他手执那柄金光奋目,尾芒闪耀的奇古长剑含笑站立,而金色的吞口与金色的剑刃所泛出的金辉互相映耀,甚至将他的面孔也反照得有些金晃晃的了!
胸口急剧起伏着,“小灵王”苏朴惊魂奠定,不由跳起脚破口大骂道:“好个卑鄙无耻的老王八,你你你……你算是什么武林成名人物竟用这等下三流的鬼域技俩来暗算你家苏太爷?你简直死不要脸丢尽你祖宗人代的人了!”
衣帆淡淡一笑道:“老夫只是警告你,苏朴,要摆你二龙头的成风回去摆去,在这里,‘你还是谨慎点!”
后面的鲍德亦大笑道:“老大,你太仁慈了,方才若换了我,你看着吧,我不叫他掉一双耳朵才算他八字生得巧。”
苏朴暴跳如雷地大吼“一双老狗才;你们耍这一套龌缴把戏耍到苏大爷头上头了?好可恨,好可恶,好可卑,来人呀!”
方才,挨了一被奥绍的:牧烈坛:坛立罗成宗绷着脸来到一边,冷硬地道:“罗成宗在!”
苏朴似是忘记先将人家臭骂一顿的事了,他怒吼道:“给我将这两个老王八宰了!”
罗成宗征了怔,讷讷地道:“禀二龙头,就我一个人么?”双眼似将突出眼眶,苏朴大叫道:“混帐东西,叫你上你就上,其余的事不用你操心!”这时一—衣帆迅速向鲍德使了个眼色,一滑步,身如行云流水般往前飘了五尺,金剑倏闪,三十七剑融成一片波光,那么流畅又那么浩荡地罩向了“小灵王”苏朴!
怪叫如啸,苏朴飞快腾跃,手上的“魔面套”弹击跳砸,眨眼之间反攻十招十九式。动作之快,之急,之利落、果然不同凡响!
金芒划过一道圆弧,殂变圈回,在一片刺耳的割裂空气锐响中,光华耀眼,苏朴知道敌人这一招里面暗含千幻变化,他不敢力敌,倒跃而退!衣帆则走偏路,斜削飞弹,刃光在后,一点寒异却飞射越前,招术之奇妙精绝,简直巳达超凡入圣的地步了!
苏朴虽说颇为震慑于对方功力之浑厚高超,但他到底也是江湖上成了名的人物,经过不少大风大浪了,一听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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