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道:“山羊胡子,你可是莫元义?”。
那瘦小枯干,却又形色冷厉的人物业已气喘吁吁,面红汗流,他干边拼命攻击,一边大吼:“老夫还怕承认么?秋离小于,老夫正是‘八角会’大执法莫元义!”
“嗤”了一声,秋离道:“果然不出所料!”
连翻闪躲着衣帆的猛攻,莫元义厉叫:“那么你还多放这几句狗屁作甚?”称陈笑了,秋离道:“只是验明正身罢了!”
狂嗥一声,缅刀暴挥,期义尖锐地喊:“做你的春秋梦啊,你!”
“赜赜”直响,秋离道:“我却不认为这是做梦呢,老小子。”
一侧身,他又道:“衣前辈,很抱歉,我要接手了——”剑出似条条流光,晶莹透剔,又煞气万千,衣帆飞快旋攻里,语气充满悲悯地道:“者弟,可记得我方才所盲?”秋离点首道:“记得,杀人解怨,亦须手段慈悲。”
衣帆缓缓地道:“那么,你来吧。”
行动之快,就好象秋离原本便是在那里与莫元义较手一样——一片角影,一服罡力之后,他业已代替了衣帆的位置,而衣帆则烟雾似的飘向一边,正与鲍-并肩观战,他们身后,周云也站在那里,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这场拼斗的最后结果。
秋离根本就不缠斗,更不恋战,他一上手便使出“大悲角法”加上“阎王斩”,那种功力的合并显露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令人目眩神迷又魂飞魄散的——乳白色的角影闪泛着一种白茫茫的光华,而光华却扩展成一条条的匹练,由于这些突然涌现的匹练过于密集与广阔,眼睛看出去,便只见雾迷迷,波浩浩的一片乳白了。空气被这些强力形成的光华所撕裂,发出一片鬼哭神号般的凄厉尖啸,劲力澎湃,气涡流转,宛如满空满地全部飞着交织的巨杆,锐利的锋刃,而掌势便宛如干百只吸血婉蛹一样在光流气劲中旋射发掠,更带出那种奇异恐怖的“噗嗤嗤”怪响,早已看不清这些力道的攻击位置,亦已摸不清这些煞着的主要目标了,漫天罩地,几乎包括了每一寸空间!
于是——
缅刀的光辉便有如怒海狂涛中的一盏可怜的渔灯,那么微弱又那么渺小的刹时沉没,可以说连一点水花也未激现,就那么乏力地消逝了——纵然那舞刀的人业已使尽了他的力量!
那一声令人毛发惊然的惨叫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但是,同一时间,在另一个方向,也突然有一声尖锐的惊呼扬起——当莫元义带着身上十七个血窟窿,又骨折肢断地悬空翻滚出去的时候,秋离已经飞出战圈,扑向另一个尖叫传来的位置。
那里,只见方才还在照顾马标的梅瑶萍正在地下翻滚,在翻滚之间,可以看见她身上深插着几支亮闪闪的细窄的柳叶刀,而受伤不轻的马标,却也疯狂了一样扑向对面的一个人,那个人——赫然竟是方才被秋离震成重伤的“八角会”魁首“魔眼双心”丘达!
丘达正半撑起身,满面狰狞恶毒地咬牙惨笑着,他的脸泛音灰色,嘴唇黑紫,唇角更有血漕殷然,在披散的头发陪衬下,那模样简直邪厉如鬼!
而现在丘达,双目突凸,死命地盯着扑来的马标,在丘达手上,一柄又窄又利的半弯柳叶飞刀已经开始举起——狂吼如泣,秋离身形掠在半空,隔着那边尚有数丈之远,他猛然前扑,右臂猝挥,于是,套在手肘上的银牛角,“呼”的一声抉着一段强劲已极的锐风暴射而出,只见;沼乳白的光芒倏闪,丘达巳突然惨嗥哀号,整个身子被刺透肋的银牛角撞飞七尺之高,又手舞足蹈地重重挥落地下。
然而,在他方才被银牛角撞飞的刹那,他手上的柳叶飞刀却已适好出手,但因受到银牛角一撞之力,准头偏斜,飞刀闪射,险极地未插入扑来的马标胸膛,却一下于戳进了马标的左臂!
在此际,“金绝剑”衣帆“银绝剑”鲍德“夜枭”周云;三人先后气急败坏地赶来!顾不得去拔回丘达身上的银牛角,秋离回身返跃,他却先到马标身侧,面色青白又急切地问:“大哥,伤得可重?”马标坐在地下,喘气如牛,泥汗满身,他咬牙瞪眼,嘶哑地叫:“不要管我,快去看看梅姑娘,她的伤比我重得多!”点点头,秋离一个箭步抢到梅瑶萍那里,老天!梅瑶萍的肩膀,右侧肩,左胁,竞然各插着一柄锋利窄细的柳叶飞刀,鲜红的血迹,业已浸透了她的衣衫,顺着露在体外的刀刃往下淌,梅瑶萍那张美艳如花的面容竟在这瞬息之间已经变成掺白如纸。她侧卧地下,满身满脸全沾着草屑泥沙,连那头乌黑如缎的秀发也都披散了下来,形状显得如此痛苦,如此凄楚,又如此令人心碎……跪蹲下来,秋离深深吸了口气,他任是五内如焚,肝肠寸断,语声却仍然那般平静低沉:“瑶萍,你听得见我的声音么?”艰涩地,缓慢地,梅瑶萍睁开了眼睛,她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但显然她又没有做到,仅是极其牵强地勾动了一下嘴角而巳。
咬咬牙,秋离忍住心头的焦灼、惊恐与悲愤,尽量柔和地道:“别担心,瑶萍,你伤得虽重,‘却并没有涉及要害,用不了多久就会康复的,你会好的”语如蚊纳,梅瑶萍终于挣扎着出了声:“你……秋离……怨……怨我吗?”秋离摇摇头,道:“我不怨你。”
原本丰润鲜艳的樱唇,此时已然变为灰白干裂,梅瑶萍微微张了张嘴,孱弱地道:“你……晓得……*秋离……我已真的……不能离开……离开你了……我忍受不篆……那种……没有你在……面前……的寂寞……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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