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足取信之至,你不要跟着凑热闹,涣了我们的军心!”
讷讷地,那邵达贵干笑道:“是,大师叔,弟子可不也在怀疑!…”魏超能又严肃地道:“‘八角会’垮了,是不错,但他们这次东山复起,四处扬名传万,一开头就搞了个乱七八糟,乌烟瘴气,当然就树下不少强敌。他们垮在‘白草坡’,一定是中厉害仇家的埋伏,在人家优势人马的群攻下溃败瓦解,就凭秋离单枪匹马,他岂能独个儿就发挥这大的威*?须知‘八角会’不比‘百隆派’‘八角会’里好手甚多,个个勇猛彪悍,惯于搏战,秋离再是厉害,也不至于厉害到这种地步,你们不要叫他那点虚名唬寒了!”
一番话飘进了外面秋离的耳朵,他不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暗自付道:“绘影绘形瞎扯一通的不是别个,就正是你这老小子,妈的,你也没有在现场,更未亲眼目睹,却怎么如此肯定当时的情形?完全一派借言壮胆,自我安慰,实在可耻可笑!”
但是,里头的邵达贵却唯唯喏喏地道:“大师叔洞察入微,所见极是,有道理,果然有道理!”
靠在墙上,秋离暗笑:“有个鸟的道理……”客堂里魏超能十分威严得意地道:“所谓‘谣言止于智者’,就正是如此了……”秋离差一点呛笑出声,然而,就在这时,他却被外面的一个声音弄到笑不出了,竹门外头,有一个苍老的妇人在拍门叫:“公子,小姐,你们可起来啦?我给送早饭来了……”顿时,客堂内的“太苍派”首要人物们沉默下来,他们似乎在陡然间有些迷惘,但是,在那一刹的迷惘之后,跟着而起的便是疑心,魏超能首先冷冷地道:“怎么回事?外头那老婆子在叫什么?”朱伯鹤也疑惑地道:“她在喊什么公子,小姐,说是送早膳来的,此地哪里有公子、小姐身份的人?为什么这老太婆送早膳会送到这里来?”重重一哼,魏超能的声音又响起:“恐怕其中有鬼,李斌你出去看看,还有,达贵,你立即将那金阿二找来,老夫有话问他!”
秋离心里一急,不待对方找他的人出来,自己业已掀帘进去,这时,竹门外,那个老妇人又在焦灼地叫:“公子呀,开门,时辰不早了,我老太婆还得赶回去做活呀……”外头,响起李斌的叱喝:“老太婆,大清早你穷吆喝个什么劲?”坐在桌边的魏超能,睁着一双阴沉锐利的眼睛注视着秋离,寒森森地,他道:“金阿二,这是怎么回子事?”秋离现在不再装下去了,他一笑道:“什么怎么回子事?”勃然大怒,魏超能道:“老夫是问你,那老太婆为什么给你们送早饭来?她是你什么人?象你们这种庄稼户,莫非还奢侈到在外头雇人包伙么?”当然,秋离晓得李斌只要出去向那老妇人一问,事情就会马上拆穿了,那老妇人即是这栋房子的东家,秋离向她租了屋,也顺便由她包了伙食,给了双倍的银子,这老妇人才肯领着全家老小暂时搬到村首他亲戚那里去挤上几天,这种乡野老妇,又何来什么机智?况且她亦根本不明就里,若是李斌向她盘查,哪还有不泄底之理?反正又无法阻止——那样做更会欲盖弥彰,好在如今没有继续装痴卖傻的需要了,是而秋离已准备摊牌。
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秋离笑道:“那位老太大所以替我们送早饭来,是因为我叫她这样做的,非但如此,中饭、晚饭,也是由她送来呢。”
虽然觉得秋离的神色,言谈全都有点不对,但魏超能却一时没有联想到其他,暴烈地,他道:“为什么,你们难道不自己煮饭举炊?”摇摇头,秋离道:“不”。
一边,早巳站起来的“五爪虎”邵达贵叱道:“不?你们莫非是财主么?庄稼农户哪有在外头包伙的?”秋离道:“有两个原因。”。
邵达贵怒道:“什么原因?”
用手揉揉下领,秋离慢条斯理地道:“第一,我们有钱,第二,我们懒得举炊。”
冷俏地,魏超能道:“多少年来全是如此?”秋离一笑道:“不错,全是如此。”
脸色阴狠而深沉,魏超能缓缓地道:“恐怕,乡野荒村之民不似你们这种生活法吧?”
皮笑肉不动地,秋离道:“就算我们这家子人是例外吧,任什么事,老爷子,总不能永远墨守成规,丝毫不变呀!”
“霍”地站起,朱伯鹤厉声道:“你这小子的态度言谈有些不大对劲,金阿二,你先前告诉我们的那些话可是真话?”哧哧笑了,秋离道:“唐伯虎的‘古画’罢了!”
受此嘲讽,三个“太苍派”的首领不由立即变了颜色,他们迅速散开,魏超能目光尖锐,声如闷雷:“你是谁?”秋离背靠墙上,摇手道:“别紧张,别紧张,各位身为武林太斗,江湖硕彦,我再是谁,也不能以一吃三哪,你们慌什么呢?“咆哮一声,魏超能叫:“小心,这厮是道上人!”
朱伯鹤瞪眼如铃,吼道:“说,你是哪里派来卧底的奸细?”吁了口气,秋离道:“我卧底?笑话,我卧你们鸟的个底?我也没有找你们,这可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的!”
胖脸涨红,邵达贵恶狠狠地道:“原来却是江湖上的后生小辈,看你这副德性,最多也只是个偷鸡摸狗的下三滥无赖之徒!”吊儿郎当地一笑,秋离道:“我不生气,胖子,因为你是只井底蛤蟆,才见过多大的天呀?”青筋暴浮于额,邵达贵大吼:“你活腻味了?”仰起头,秋离道:“非也,非也,活腻味了的人是你!”
他们正在考虑着这是怎么个内幕,要采取何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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