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中了一脚。
上涌的血箭喷出的同时,张培兰打铁趁热,又贴了上来,高凌宇也许是力尽,或者自知不免,竟然放弃了自卫。
眼见张培兰的寒匕送向他的心窝处,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或不忍之色。这一点才是使他吃惊的主要原因。他在河底救过她一命,似乎她从不记那种帐的,只知道绝对服从,完成上面交付的任务及早回去复命交差。
这一匕是万万避不过的,她甚至可以看出高凌字眼神中的绝望和惊悸。这对她仍然不足以造成震撼,尽管她不愿眼见这一匕直贯心脏,所以她闭上了眼。
但就在她刚闭眼的-那,他又是那么一旋,寒匕旁胸而过,把腋下皮肉挑开,而她却被一掌按了出去,若非留情,白骨断肠刀足以把她一切两段。
尽管她曾否认是铁梅心,而且看她的作风也不大像她,铁悔心应该不会对他如此狠毒,就算铁梅心以前暗示过下次遇上可能变成陌路,也不例外,他还是把她当作了铁梅心。
张培兰像一片败叶,在绝对稳操胜算之下,胸腹之间被按了那一掌,已使她内伤极重,摔出六七步之远。高凌宇倚在墙上喘气,张培兰坐起来,口鼻中血丝隐现。她当然知道,他居然还对她手下留情的原因。
河水呜咽,夜枭悲鸣,死了这么多的人,伤心河还是伤心河,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而刚才的柳半楼,还自诩为一世之雄,唯我独尊,现已挺尸在地。哗哗的河水,倒像是无数的鬼魂在窃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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