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3)

梅心名去接近高少侠,百般干扰,以期使他无法钻研……”冷冷一笑,宫不屈道:“尊驾既然对此事如此清楚,而且又是高少侠的朋友,当时为何不出面揭穿或制止?难道尊驾不知道一旦决斗失败,关系四大掌门人的命运吗?”淡然一笑,江振禄和李乾可不一样,紧要关头颇能沉着应付,道:“在下当然知道,可是问题的症结宫帮主可能还没有听清楚,令妹是冒充铁梅心的身份,而铁梅心又和高少侠私交甚好,在那情况下,又有第三者不便出现的忌讳,在下怎可……”收回目光,顷注在江振禄的脸上,宫不屈道:“是什么忌讳?”江振禄搓着手为难地道:“宫帮主,此话在此谈甚不方便,可否私下谈谈?”真正是一成不变,面不改色。宫不屈道:“尊驾不必介意,即使是最最见不得人的事,本座也不在乎。正是所谓:

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尊驾自管直说。”面色一整,江振禄只好说了,道:“只举一例好了2令妹在那练功的原始森林小溪中洗澡,佯称被水蛇吓昏,全身赤裸,而被高大侠所救,但高大侠真正作到了‘暗室不欺’的境界……”微眯着冷电似的眸子,望着宫莲花,宫不屈道:“有这件事吗?”宫莲花道:“大……大哥……这件事有点夸大。”江振禄续道:“宫帮主,江某技薄艺浅,在武林中谈不上地位,但认识我们师兄弟的人,敢说没有人说一句二五眼的话,令妹否认此事也在意料之中。”踱了几步,宫不屈冷然道:“江大侠可能找到了人证、物证,证明舍妹确曾作过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吗?”稍一凝思,正要说话,李乾道:“宫帮主,俺能找到证人。有一天你妹子诡称肚子痛,他奶奶的,就好像快要凉了蛋似的,一定要高大侠背她到三四十里外的小镇上去抓药治疗。反正高大侠遇上这娘们也就没有咒念哩,只好背着她入镇。奶奶个熊,这可热闹哩,男女老幼,大姑娘、小媳妇都出来围观,就像是争着看卖膏药耍猴子似的………”挥挥手,江振禄又阻止了李乾说下去,接道:“宫帮主,这件事千真万确,原来令妹是要到镇上去好好吃几顿,稳稳地睡一觉的。因为在莽林古洞中既冷又饿,只能啃干粮、喝溪水。要找这件事的见证人可以凑足三五百人之多。”冷冷一笑,宫不屈道:“一个人有病而不能走路,要人背着,似应比照‘嫂溺援以手’的权宜之计,这不该苛责吧?”点点头,江振禄道:“那是自然,在下不才,还不到于食古不化,充假道学,一头撞到墙上不知道转弯吧?”漠然地,宫不屈道:“希望如此!”江振禄道:“还有一件事在下要附带说说,当二人到小镇上抓了药住进客栈后,令妹喝的酒比高大侠还多,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这且不说,要不是这位‘渔竿’一号把她自小溪中叫起,在下深信今日之战,高大侠会受更大的挫折。所以在下说句公道话,高大侠若未受到干扰,苦研三个月,今日之战在下敢说他会全胜,至少不会落败,尽管双方相差得如此之微……”负手兀立的宫不屈,缓缓转身目注韦天爵,道:“‘渔竿’一号,本座早就怀疑你的身份了,只是不知道你在本帮中潜伏的动机而已,现在,你可以交待一下了吧?”韦天爵笑得自然而笃定,除非他问心无愧,反之,那就表示他估量自己的斤两,不至于败给宫不屈手下,或者三五百招之内不会现丑,道:“在下来此,是为了弄清一件事的。”冷冷地背向韦天爵,宫不屈道:“是什么事?”泰然地笑笑,始终不以为身在绝地,他道:“帮主听了这半天,应该听出问题症结所在,是由于两位姑娘十分配肖,甚至连高凌字都弄不清……”微微点头,宫不屈道:“本座懂了!是要弄清两个姑娘,来自不同的家世,为何如此相像,是不是这样?”韦天爵道:“正是如此。”宫不屈走近几步,道:“你暗中调查的结果如何?”眼珠疾转一阵,韦天爵道:“尚未弄清楚。”一阵阴霾陡然笼罩了宫不屈的脸,冷峻地道:“韦天爵,你还负有其他任务,若不直说,这儿可不是说来就来,爱去就去的地方吧?”这工夫江振禄抱拳道:“宫帮主,据在下所知,他是阉党的得力爪牙,在伤心渡灭口行动之中唱的是压轴戏韦天爵距宫不屈约五七步远,突然身子倒射,一掠就是七八丈以外,身子刚沾地,道:“如果姓韦的不能来去自如,上面也不会派我来的……”在此同时,左右护法已双双扑出。

“渔竿”一号的身份在护法之下,两位护法去拦截,应该不会被他跑了。但是,两盏茶工夫之后,两护法回来报告,说是韦天爵自水中溜了,且向帮主请罪。

宫不屈挥挥手,道:“本座知道他会溜掉的,二位不必引咎自责。”然后向高凌宇道:“高大侠,本座监督不严,以致使你练功受扰,本座决定不计此次之胜败,半年后仍在此地作一了断。四位掌门人的安全,至少在半年内无虞。如不介意,请到帮内饮杯水酒。”高凌宇抱拳道:“宫帮主的磊落胸襟,高某心折不已,在下还有很多俗事待办,日后如有机缘必定叨扰。”说毕招呼江、李师兄弟二人即要离去。

宫不屈道:“且慢!这位李大侠数次口出不逊,已犯了本帮规律,应自掴谢罪,以维本帮帮规。”李乾大声道:“笑话!俺又不是你们这个鸟帮中的人,什么他奶奶的帮规?俺才不吃这一套啦……”冷冷一笑,宫不屈负手踱向李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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