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军对阵有异曲同工这妙,斗智胜于斗力,兵在精而不在多,列位人数上占着绝对优势,但未必个个俱属精粹之才,我呢?一个人便是我的全部实力,不精也非要精不可,所以,我便只好小心翼翼,同各位妥为周旋了……”开明堂冷冷地道:“你便能上了天,也只得-个毛人,再怎么‘妥为周旋’,你又能有什么制胜之道?”连连点头,敖楚戈赞许地道:“好,好,问得好,所谓‘用将不如激将’,虽说这乃是我的机密,但我也不妨明告二位知晓;我对付二位的那干拜兄拜弟,自是不会采取正面硬干的下策。
我要用游斗的方式,以伏击、狙袭为主,并以诱骗、欺诈,乘虚截弱的手段为辅,各个击破,分而歼杀,敌明我暗,正乃施展此项策略的有利因素;再说二位一定也明白,不论你们‘十龙门’也好,‘六卫’亦罢,人一聚多,我自是双拳难敌,但,若是单挑单,一对一,就连二位的大阿哥童寿春算上,也不是我的个儿,所以,这又是我进行这种制敌技术的另一优点……”两条龙沉默了片刻,方亮又悻悻地道:“这不过只是你个人的如意算盘罢了,事实和企图往往差得很远,再说,他们也不会任你达到这种卑劣的目的!”豁然大笑,敖楚戈道:“当然他们会竭力阻止我,问题是,他们阻止得了么?就如同我俘虏了二位,也必是他们有心防止而事实上又防止不住的!”
开明堂愤怒地道:“这只是第一遭,他们未曾料及方才着了你的道,下一次,恐怕你就没有这么便宜了!”
咬了一口兔肉在嘴里细细咀嚼,一面品着滋味,敖楚戈纯像一派“成竹在胸”,并对方亮之言有所不值一论的轻蔑神态。
心里火气顿旺,方亮瞪着眼道:“不要以为你有什么大不了。姓敖的,我说过这第一次算你侥幸,只看下一遭你再如何得手吧?”咽下了口中的兔肉,敖楚戈笑眯眯地道:“容我再点化你,方老兄;每种策略、每样计谋,在未曾使用之前,都有其第一次,样样般般的不同方法,也就有样样般般的第一次,可谓千变万化,也就防不胜防,这一遭,我第一次使了‘调虎离山’之计,下一遭,说不定我便会用‘金蝉脱壳’、‘釜底抽薪’‘瞒天过海’或者其他什么‘猪吃老虎’等等邪门鬼道,总之,都将新新鲜鲜的有它第一次;只不过,我怀疑贵‘十龙门’那些位人王,还经得起几个第一次罢了……”方亮几乎鼓炸了肺,气得独自在那里咻咻喘着,一张面孔全泛了灰黄带紫,却-时找不出话来反驳人家……”敖楚戈温柔地道:“别这么糟塌自己,方兄,我知道你身上的创伤已渡过了危险关头,不至于再恶化下去,但却仍须注意珍摄静养,否则,万一触了业已稳定下来的伤势,就伯华陀重生也救不了你的命啦。”
锉着牙,方亮的声音抖索索的进自齿缝:“你休想拿这个来恫吓我,死就死吧,天下人哪一个还能长生不老?”敖楚戈微笑道:“好死不如赖活着,方兄,何苦如此想不开?”方亮激愤地嘶吼:“你这狗娘养的……”开明堂急忙劝道:“三哥,你平平气、静静心,眼下的光景,你犯得上和这厮妄动无名?他可不正巴望着我们自己戈伤自己,由他看着热闹?”深深呼吸着,方亮竭力压制着胸膈问那一片澎湃汹涌的怒潮,好一阵,他没有开口出声,然而;形色却已逐渐缓和下来开明堂凝视着救楚戈,冷硬地道:“用不着竟绕弯子扯些闲篇,姓敌的,你到底心里打的什么谱,不防明着抖露出来吧!”敖楚戈大口大口吃下了好些兔腿肉,又吮了吮手指上的油渍,方才安详地道:“我不是已经说清楚了?用你二人的性命,向老童交换一个承诺?”开明堂阴沉地道:“放你一马的承诺?”笑笑,敖楚戈道:“别说得这么难听——事实上尚不止此,我必须他立督保证,水不再寻仇生事才行,更明白地讲,就是除非他答应彼此之间的粱于一笔勾消,将来不再侵犯于我,你二位的性命方可保全!”
开明堂缓缓地道:“如果我们大哥不允呢?”敖楚戈轻轻的,但却煞气洋胜地道,“那么,他就只有来收你们的尸,然后,再准备同我火拼到底!”
哼了哼,开明堂道:“若是如此,敖楚戈,你不见得有多大的希望!”敖楚戈不带一点笑意地道:“恐怕未必吧!老开,前面我已言明,对付贵‘十龙门’的那些位,我有我独特的战法与策略,一旦大家真豁了开来,鹿死谁手实未敢定,就算打个最坏的譬喻吧,也势必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老开,我便是要上道,贵兄弟伙中,大概也少不了够抬轿子的人数来抬我一遭走!”开明堂恨声道:“你这是狂妄!”
敖楚戈道:“是不是‘狂妄’,可惜你二位不一定能见得着;想想看吧,大家好来好去,化干戈而为玉帛,还是非要弄个至多也只是同归于尽的结果?这就全在老童以及其他各位龙兄龙弟的身上了……”沉默了,开明堂的脸色却显得十分阴晦幽暗。
此刻,方亮又沙沙地启了声:“敖楚戈,你他娘的也真是胆大生毛,就凭你这-个孤伶伶的熊人,居然就敢冲着我‘十龙门’整个一帮子来,你他娘简直不是疯,就是痴!”
嘿嘿笑了,敖楚戈道:“这顶高帽子我戴不上,方老兄,我可不是‘冲’着你们去,乃是你们钉着我来算计我的,人急上梁。狗急跳墙,被你们逼得无路可走,我不豁上命周旋周旋,莫不成就伸长脖颈白挨你们的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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