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地道:“百里朋友,清官难断家务事、贤伉俪的纠纷在下很难予以置评,不过我很奇怪,古人有人畏妻如虎,遂有母老虎之称,我尚未娶室不知何以会产生那种畏惧。但我国固有伦常,女人贤德,要相夫教子,而尊夫人却不守妇德,视肉欲如玩物,你有何必忍!”
百里孤独颜声道:“你应该知道她是谁。”
小毛脱口道:“黑衣夫人……”
百里孤独目中竞隐隐浮现出一丝泪影,道:“不错、她就是武林中传闻的黑衣夫人,每当你看见她-身黑衣,朦胧地透出那一身匀称的身材,谁又想到她是个荡妇淫娃,将男人玩于股掌,视欲海如饮食……”敖楚戈很同情地道:“百里朋友,咱们不谈这个,这会引起你的不愉快!”
百里孤独颤声道:“我要说,我已压制的太久了,况且这件事和司马紫青的死也有很大的关系,否则我也不会将家丑宣扬开来。”-
怔,敖楚戈道:“什么?和司马紫青满门有关?”百里孤独点头道:“不可否认的司马紫育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我老婆无意中看到他,连夜逼着我去请司马紫育来叙叙,司马紫青是一介书生,人又傲骨天生,一听这种事当场将我骂出来,我老婆除了骂我无能外,连夜派人将司马紫青掳来,她要求那种事,司马紫青抵死不从,是故,我老婆逼着他卖地,他更不答应,我老婆心狠手辣,先杀了司马紫青的妻子,再杀他的儿子,于是满门血案。”
敖楚戈哪里想到司马紫青一门血案中,尚有这种隐情,他愤愤的道:“天下竟有这种不要脸地女人。”
百里孤独苍白地道:“她是欲海奇葩,千古难见!”
敖楚戈双目一煞道:“百里朋友,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事百里孤独冷涩地道:“敖朋友,不瞒你说,我感情被压制得几乎要崩溃了,我恨她并不亚于任何人,可是我没有办法,她不仅在色欲方面有独特的能力,那一身武功,更是厉害得怕人,今天,我和你动手时,我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敖楚戈一怔道:“什么机会?”
百里孤独坚定地道:“杀她的机会,唯有你,尚能有和她有一搏的机会。”
敖楚戈森冷地道:“荡妇淫娃,伤风败伦,这种人天地难容,不过百里朋友,我杀她决不是为了替你解绿巾之恨,我杀她是为司马紫青寻求一个公道,还有一点我必须先声明,如果黑衣夫了真如你说的那样,那她是死有余辜,但若你是危言耸听,妄想卸责。哼,百里孤独,你会死得更惨——”百里孤独大笑道;“敖朋友,长时间的精神折磨,我已是没有自尊、没有雄心的枯木之人,生不如死,何须再来玩这种花招……”敖楚戈冷冷地道:“她在哪里?”百里孤独道:“在庄子里,此刻也许正在艳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