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说过这个鸟名字,他妈你还排场却足不小,挺像个大人物似的!”他身後叁人随即爆出一片哄笑,黄发大汉踏上两步,阴阳怪气的道:“小子,咱们哥儿几个看上了你的老婆,所以麽,想与你打个商量,请你暂且让贤,事情一完,咱们即刻上道,以後也可交个朋友。”叫青青的少妇蓦的尖叫一声,哭泣着道:“尊吾!”这年青人——龙尊吾的面孔肌肉猛的一抽搐,他咬着牙道:“各位要知道江湖上有义气,武林中有规律,各位如此行为就不怕干犯众怒,被千万人声讨麽?”大块头狂暴的大笑道:“鸟的值义气。屁的值规律,小杂碎,你休要把这几句陈腔滥调扣到老子们头上,嗨嗨,你他妈伸着狗头打听打听,“双双人狠”可是理过这一套?”
“双双人狠?”龙尊吾神色凛然的又退一步,语声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惶恐:“你们是双双人狼?”大块头嘴巴一扁,得意的道:“老子就是只双人狼的头儿,哦,应彪应大爷!”一层绝望的阴影迅速浮上龙尊吾的面容,他的内心在可怕的绞扭着,他明白他已遇上了什麽人,这四个恶客,想不到竟就是江湖上提起来连叁岁孩童也不敢啼哭的凶人“双双人狠”!他们禀性暴戾孤僻,凶残如兽,毫无人性之外更连一点伦常观念也无,十足的是四个豺狼,贪婪而冷酷的豺狠,但是,天啊,偏偏这四个人又都有着一身歹毒狠厉的武功!逼发大汉吐了口唾沫,咧唇一笑:“咱褚常春大约你小子也听闻过吧?”秃子怪叫一声,吼道:“老黑,现在不是他妈摆道号的时候,要办事就快点办,乾耗在这里算是怎麽回事?”双双人狠的老大应彪移过了一下他庞大的身躯,挣狞的笑遣:“小子,你就委曲一下吧,老子们包管,伺候得你老婆舒服,来啊,大妹子,别瘟在你那小白脸身上...”黄发的褚常春嘿嘿笑道:“老黑,你可得快点,秃子和老九早就急了,小心着人家娇嫩嫩的皮肉儿...”应彪色迷迷的盯着青青,一步步靠了上去,边吃吃笑道:“好一双白藕样的粉臂儿,你着,那小脸多嫩,嗨嗨,可挤得出水来……”缓缓地,龙尊吾向後退去,他的心腔在急剧跳动,面色铁青,一种深沉得血淋淋的悲哀笼罩着他,他知道完了,除非发生奇迹,但是,天阿,那有这麽恰巧的奇迹发生呢?
蓦地,他一横心,大吼一声:“站住!”仰天一阵狂笑,应彪喘着用手指向对方:“站住?小子,你大约是油蒙了心弄迷糊了!”当那个“了”字还在他出尖上翻滚,他那一双多毛的大手已彷佛恶魔之掌般那麽凌厉的劈向龙尊吾颈项!
矫健的跃起,龙尊吾将自己的妻子往後一推,低促的道:“快跑!”“跑?”应彪粗暴的吼着,也没有着见他如何动作,已“霍”的截住了青青的去路,一腿闪电般踢向龙尊吾,双手已猛然折向青青胸前!
青青尖厉的惊叫揉合在龙尊吾愤怒至极的狂吼里,他猛的一把又将妻子拉回,身形一偏,双掌一弹条扬,迅速砍向对方两肩!应彪“嗨嗨”的狞笑着,魁梧的身躯宛如与空气融在一起,神鬼莫测的旋飘到龙尊吾身後,手臂的长影一幌,龙尊出已闷哼一声往前抢出几步!
站在一边的秃子嘻笑一声,抖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龙尊吾急一摔头没有避开,“啪”的一声脆向里满口鲜血喷溅,他始才跟跄着打了个转子,黄发褚常春已恶毒的双腿条飞,将他蹴得骨碌碌滚倒地下!
青青悲骇的哭叫着扑了过来,应彪身形一旋,猛的拦腰将她抱起,口涎直流的大笑道:“别叫,宝贝,呵呵,先与亲哥哥我亲热亲热……”滚倒地下的龙尊吾奋身跃跳,目欲裂的冲了过去,发束花巾的汉子哼了哼,自斜刺里电般截上,左右一幌,双肘短捣,“吭”的一声,龙尊吾又是满口热血的翻仰出去!
青青在应彪的双臂拼命挣扎折踢,她哭叫着,哀号着,秃子磁磁牙,懒懒的道:“哭什麽?小娘子,待会儿你一舒服只怕笑还来不及呢。”吐出满嘴的血丝,龙尊吾用力摇摇脑袋,他觉得眼前金星四射,一片云雾,混身骨节都似欲散裂,但是,妻子的哭叫声却宛如一把尖刀插进他的心房,咬咬牙,他又挺跃而起,像一头疯虎般再度冲向应彪!
发束花巾的汉子怒骂一声,旋风似的卷来,左臂横贯而出,下面双腿也一弯突飞,口里大骂着:“你他妈是想早点死?”龙尊吾但觉劲风龚体,又快又猛,他明白凭自己这几乎荒废已久的粗浅功夫是决然躲闪不过去的,於是,他一横心也左右双掌齐出,同时用力将口中蓄满的血水喷吐出去!”
发束花巾的汉子料不到对方伤创之下还会有这一手!他怒骂一声然闪过,龙尊吾固然又被踢得连连翻滚摔出,但是,他吐出的血水,也有一小半楼头盖脸的喷到这汉子面孔及衣襟上!
秃子在一傍微楞之下蓦的狂笑起来:“老九,你他妈这叫阴沟里翻大船,八十老娘倒绷在孩儿手上了……”青白的瘦脸上沾着斑斑血点,叫老九的汉子用衣袖一擦脸,猛地似一头野兽般扑去,口里狂怒的嚎着:“你这小杂种,绿毛乌龟,老子不活剥了你就算是你养的!”龙尊吾方才重重的跌在地下,他不但身上伤痕,胸腹之内更是血气翻涌似欲裂体散骨,四肢抽搐着,他神色惨白但却如此深沉的瞪视着冲来的敌人,那叫老九的汉子凶恶的扑了上来,一见对方那双孕满了火焰般仇恨的眸子不由陡的一征。是的,那双眼睛里的仇恨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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