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实在好有一比,是为什么,什么对牛弹琴哪,他妈条牛又怎么知道弹琴是啥意思?”
栗伯贵一见又是这位凶神进了屋来,不由又气又畏缩的一跺脚,别过头去吭也不吭一声。
朋三省做了个鬼脸,将手中的一把大锡酒壶“碰”的放到那张摇摇欲坠的小几上,哇啦哇啦的道:“老弟,你的伤势约莫也快好了,你自已觉得能走路就讲一声,咱们立即上道,不在这里看人家脸色受他妈的鸟气!”
栗伯贵“霍”的转过身来,双手平伸,吹着胡子道:“请,请,快请,老夫我求之不得……………”
朋三省大马金刀的坐到椅上,椅子咯吱咯吱呻吟了一声,他抓起酒壶就着壶嘴灌了一大口酒,狠狠的道:“不用你催,我们就这几天便拔腿,你想留还留不住………”栗伯贵两只小眼睛一动,背手,重重的行向里面,龙尊吾望着他的背影摇摇头,朋三省却管自大口大口的拚起酒来。
唐洁怯怯的看着龙尊吾,可怜生的道:“龙侠士,人家这么不欢迎我们,你的伤又未痊愈,怎么办呢?风霜雨露只怕你挨不起,而且,更要这位老先生继续给你调治下去………。”
眉梢子一扬,龙尊吾的面色带着三分隐秘之色,他低沉的地道:“唐姑娘,以你看,我平素的性格可是这种善于逆来顺受的人么?”
怔了怔,唐洁迷惘的道:“当然不是,但,但你为什么仍忍得住呢?”
龙尊吾换了一极较为舒适的姿势半侧着,他瞟了一傍的朋三省,似是非笑的道:“老实说,以我的意思,根本就不想半强迫似的硬住在这怪老儿这样,但奈不住朋四爷的软哄强拉,只好委曲下来………”
唐洁更迷惑了,她微微张着小嘴,喃喃地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呢?”
龙尊吾含有深意的一笑,唇角撇了撇,朋三省已一抹嘴巴周线的酒渍,拉过竹椅凑了上来,他朝里间望了望,压着嗓门道:“唐姑娘,就照直给你说了吧,你知道的,我与这怪老头的兄弟以前认识,由他兄弟口中,我偶然晓得了一些关于这老头的事情,哦,这些事情是极其有趣的,你若去问这老家伙,他一定抵死也不肯??露………”唐洁惊异的道:“是些什么事情?”
龙尊吾吁了口气,道:“全是这位老先生的一些独特秘密,他本人对医术药理钻研极深,很有些稀奇古怪的成就,但是,他却挟技自秘,从不为外人道,以他为我治伤为例,他只是运用了一般郎中里较高的医术而已,不及他本身实在的火候十一,换句话说,他并没有拿出真功夫来为我治伤,但饶是如此,却已比其他的郎中们高明得大多了………”
眨眨眼,唐洁仍如坠于五里雾中,她看看龙尊吾,又瞧瞧朋三省,还是有些摸不着边际的道:“但是,我不明白这些事和我们一定要住在这里有什么关系?人家已很明显的表示出不愿意……。”
龙尊吾古怪的笑笑,朋三省已接上来道:“妙处就在于此,老实说,只称这老家伙医术精湛尚不足以形容他在这方面成就之高,确实一点说,这个老滑货的医术已几乎到达登峰造极之境了,他自已冶炼出来的几味珍罕药物直是令人匪夷所思,拍案叫绝,当初他的兄弟,亲口告诉我时我就惊异不置,料不到却果真如此!”
唐洁低低地道:“你看见过了?”
朋三省神秘的一笑,得意的道:“当然看见过,要不我们还呆在这里啥?这老家伙的医道实在精得像在变法术,可恨他表面却装得土头土脑一付酸像,连这镇上的人都不知道他们邻舍这位孤老儿意是个华陀再世的活神仙………。”
有些着急,唐洁催促地道:“朋壮士,你快说嘛,你看见了些什么?”
朋三省又凑近了一点,低沉地道:“不是我亲眼看见,我也决不相信,以前他兄弟告诉我,说这老儿有一种灵药,名叫『再生爪』,这”再生爪“形同一枚富寿瓜,皮包青丝带紫,大如儿拳,宛如五只指头并拢在一起,上面还坐着一根寸许长像是老鼠尾巴似的蒂梗,当时我听过也就算了,没有十分放在心中,就在遇着这老儿开始,我才忽然又想了起来,在十天以前,哦,我就做了次不速之客,摸进去探了一探……”唐洁苍白着脸,急急的道:“没有被他发觉?”
朋三省低声笑道:“发觉?发觉了还搞个………搞个什么名堂?这家伙精于医道却不见得也精于武术呀,那次是晚上二更天了,我不是在这里打的地??么?因此我把被窝卷了卷,枕头垫了垫,贸然一见就像真有人躺在这里一样,我从外面绕到他住的最里间,翻上了屋面,稍稍扒开了茅草往下窥探,这一看,乖乖,几乎惊得我一个跟斗摔了来………”
唐洁捂着心口,紧张的道:“看见了什么?”
朋三省故意买关子似的举起酒壶来又灌了一口酒,吧哒了一下嘴巴,笑了笑,压着嗓门道:“房子里只有一盏阴阳怪气的桐油灯,灯火摇摇幌幌的,晕晕沉沉的,把这老家伙的影子映在墙壁上,那去长长的一条,老家伙沉着脸,睁着眼,脸上也是阴阴沉沉的,就他妈和那盏桐灯的调调差不了多少,他坐在一张灰白的污秽的方桌前面,桌面上摆着一把小刀,一只活母鸡,一卷净布,一个内盛朱红胶水般物体的水晶瓶,另外,呵呵,就是那枚久闻大名的『再生爪』了!”
唐洁忙问道:“和他弟弟说的形状一样?”
朋三省??了口唾??,道:“正是,一点不错,青丝丝的皮面泛着紫莹莹的暗光,似是五只手指头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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