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声道:“现在,老弟,外面有老哥哥我在照应着,不用你烦心了,你还不到那里去看看么?”
有些怔,龙尊吾迷惘的道:“到那里去看看?”
一吱牙,朋三省眯着眼道:“别他妈的装迷糊了,那妮子,你不想她?”
恍然大悟,宠尊吾有些尴尬的道:“当然想,但是,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妥善,我怎好为了自己的事情先行擅,况且………”
他笑笑道:“一两个月的长久时间都忍下来了,也不在乎这区区的几个时辰,老哥,你说是不是?”
一瞪眼,朋三省低吼道:“乌毛,你给我快快前去,唐洁那妮子只怕已经急疯了心了,这里我能应付下来,你甭管啦,别忘了山上庙里头还有一个等着,如今你不先去打点打点,道路,到时两罐醋子全打翻了可别怨我姓朋的没有事先招呼过!”
迟疑了一下,龙尊吾终于微红着脸道:“但是………我还不知她被隐藏何虑?”
嘿嘿一笑,朋三省捉狭的道:“我就晓得你他奶奶是牛鼻子插葱装大象,叫什么………呃,什么欲擒故综?”
说着,他一招手叫道:“把钱头目找来!”
一个樊家帮弟兄答应一声,勿勿去了,在这空隙里,朋三省帮着龙尊吾在伤处敷药,又细细的以净布包扎妥当,另外,龙尊吾又随便找了一件长衫披上………
片刻之后,人群里一位瘦高条的汉子跑了过来,朝各人躬身行礼道:“钱富听候大哥差遣。”
朋三省对这混身染满血迹,汗透重衣的头目道:“钱富,你带几个人陪同龙大哥前往“莲花胡同”尚师爷那里去,去了后就不要离开,和你的人守在那里,护着屋子里的安全,知道么?”
钱富忙垂着手道:“小的懂得。”
转朝龙尊吾,朋三省笑吟吟的道:“成了,你请吧,天亮以后我再去看你,记着可得多温存点,讲些中听的一话,他奶奶女人心肠都软,为了你那一位,你就不妨矮半头,扮回狗熊算啦………”
龙尊吾也不再犹豫,他微微拱手,道:“如此,老哥,我就暂行告辞了。”
朋三省伸伸手,做了个“请”的表示,龙尊吾朝一双肃立着的钱富点了点头,于是,在钱富的吆喝下,又过来了八名樊家帮弟兄,一起十个人,迅速往目的地而去。
走在路上,天色已经微微透着沉沉的鱼肚白了……
龙尊吾神色沉凝的注视着街巷尾的凄凉景像,就这一夜的攻杀,一座大明城已是满目苍夷,四处焦残,火焰的余烟尚在袅袅飘荡,多少栋屋字已成为败坦颓砾,地下,上,沟边,到处有斑斑的血迹,有偶而映入目光中的断肢血肉,间或发现一两具变了形的体,一路上人来人往,这冷天,却都挥着汗,呵着白蒙蒙的热气,兵刃在周遭抛甩着,倘眨着泪光似的莹莹芒彩,显得如此的落寞与生冷,人们叱喊着,叫笑着,还有隐约的呻吟声,总算是结束了,这一夜,衬着那些狠酷与悲厉,真是好长的一夜啊。
八名樊家帮手下分开两边行走着,每人手上仍然毫不松懈的抄着家伙,那钱富,便亦步亦趋的跟在龙尊吾身边。
低沉的,龙尊吾道:“钱头目,还有多远?”
钱富赶忙抢前一步,恭谨的道:“快到了,经过这条长街,向右拐,进一条穿堂胡同,第六家便是尚师爷的宅子。”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尚师爷旧日在『清河府』府卫里做过十八年文案,是而退隐改迁来城里大家仍还沿用以前的称呼,叫他师爷,尚师爷与当家的平素交往极厚,帮里有些事也是他拿的点子。”
龙尊吾笑笑道:“幸亏赤玉庄的人霸占大明城不久,否别待他们一切安定下来,开始清查扫除贵帮的旧有势力之时,这位尚师爷只怕免不了要遭殃。”
钱富也笑着道:“说不定,知道尚师爷的人不多………”
龙尊吾深沉的道:“钱头目,连你也知道,赤王庄的人要查询便不太难了。”
微微一怔,钱富道:“但是,他们要对付尚师爷没有意思哪,他又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又为了他与当家的不错便要整治他,这……说起来似乎有些不值!”
徐徐走着,龙尊吾淡淡的道:“他们会这样做的,因为他们还想从他口中逼问出些樊家帮的消息来………”
长长“哦”了一声,钱富连连点头,于是,龙尊吾便明白了,他明白唐洁隐藏在尚师爷那里的这挡事,连这位头目都不知道,鬼眼樊盛行事之间,也颇够得上严小心了呢。
片刻后,他们一行人已来到一条僻静的胡同之内,这条胡同一共只有二十多户人家,分成两边居住着,每栋房子的形式都差不了多少,实无华却安宁坚固,一色的风火砖墙,一色的大麻石台阶,一色的黑漆大门。
看情形,这里没有经过战火的洗劫,也找不着杀戈后的痕迹,好平静,他们来到靠左的第六个门户之前站定,钱富已大步踏上石阶,有节奏的在黑漆大门上重重拍了六下,三急三缓。
十分迅速的,大门启开了一缝,一只眼睛形色紧张的朝外瞄了瞄,然后,门儿便立即拉开,一位身材高大,穿着蓝袍的书生型年青入急跨而出,他一见面前各人,面容上顿露喜色,朝钱当道:“钱老哥,你们可是打胜了!”
钱富豁然大笑,得意的道:“若是吃了败仗,如今还能这般大模大样的站在此地么?”
年青人双手连拍,高兴的道:“恭喜恭喜,你不知道呵,钱老哥,这一夜爹与全家老小可连眼都不敢合,只听着外面杀喊震天,金铁交击,一下子一群人追了过去,一下子又一群人跑了过来,不消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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