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只不过八岁啊.才八岁.就出了事儿啦呀.天哪.我可怜的孩儿呀.”
男人看过悲痛欲绝的妻子.风霜刻画过的脸上.也不禁老泪纵横.当下也不再开口说话了.
我终究是不忍心.也生生打住了到嘴边的疑问.叹息了一声.缓缓退了出來.留下饱经丧子之痛的夫妻.在屋里抱头痛哭.
还能从哪再去问问呢.
对了.胡婶. 忽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那天的人群里.胡婶一家不也在场吗.这说明胡婶家也是受害孩子的家属之一呀.自己和胡婶的关系不错.胡婶家看样子应该是那第二个孩子的家属.再一次提及.应该不会像年夫妻那般悲痛了吧.
毕竟.时间可以抹平一切.包括悲伤.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我來到胡婶家.胡婶.正在整理家务.见我來窜门连忙招呼她坐下.
刚坐下.我拉拉一会儿家常.就将话題扯到了正事儿上.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胡婶.昨天我在小河边上看到你了.你是在拜祭什么人吗.”
胡婶看了我一眼.有些叹气道:“先生啊.不瞒你说.我拜祭的是我哥哥的三儿子.我的小侄儿啊.四十年前.我刚出嫁.哥哥家也一向富裕.找了几个丫鬟老妈子带着自己的幺子.那孩子也就岁上下的年纪.自小就讨人喜欢.十分机灵.哥哥全家上下还有胡婶儿我自家也是喜爱得不行.”
“有天将孩子放在院子里玩.那时到了秋收.家里人手都忙活着.想着自家的院子里.门也关着.放孩子玩玩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可谁知道就是那么一个疏忽啊.孩子就不见了.可急坏了哥哥一家上下.就连我家也跟着出门找孩子.可惜啊.等找着的时候啊.孩子已经......可怜我的哥哥一家啊.这是个全家都当宝贝的小幺子.我那大嫂也难过得大病了一场.险些沒哭瞎了眼睛. 待这件事之后呀.我哥哥一家上下.就带着所有家眷都搬到了外头去了.说是不想再留在这个伤心地.也是好几年才回來看一看.还嘱托我每天去河边祭拜祭拜那苦命的侄儿.....哎.”
岁.我暗暗记下胡婶的话.试图在话里边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又听见胡婶说道.“这样的事每隔二十年便发生一次.可谁又能料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唉.可怜呐.据说第一次发生这件事的那孩子不过也只有十岁.也是这些孩子.命太单薄.沒有福气长大吧.”
第一个孩子是十岁.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但又不是十分肯定.
十岁......岁 ......八岁......
这年龄好像在按顺序变小呀.这会不会是一个有利的痕迹呢.
我并不确定.但还是想顺着这条线摸索下去.在目前沒有更好的办法下.也只有姑且一看了.
如果受害的孩子.真的按照年龄的大小依次递减.那么......那么今年这第四个孩子应该是七岁.
可是深水镇上.有七岁孩子的人家不少呀.在这物质稀少.医术十分不发达的地方.人要有个小病小痛.是很容易死亡的.特别是抵抗力较差的孩童们.所以家家户户都会生不少的孩子.不是因为要多个人给自己养老送终.而是多生些孩子.能活下來的也多一些.像胡婶这样两二一女或想年夫妇那般只有独子的在深水镇上不多.大多数人家都有五个孩子.更有甚者一家有十來多个孩子也不为过.
这一般粗略的估算下來.深水镇上可大约有三十多个七岁的孩童啊.要集保护起來.绝非易事啊.
正当我发愁着.该如何保护这些个孩子是.这是.胡婶的大儿子忽然回來了.
胡婶的大儿子在城东开着点.平日里十分忙碌.很少回城西的老娘家.但今日不知怎么就回來了.
胡婶的大儿子一进门.刚坐下.就告诉自己老娘.说:“娘.我告诉你.城东老段家的大儿子不见啦.”
呀.我心一惊.这事情儿來得那么快.随即站起身子來问道.“那孩子是不是只有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