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凄惶。
默立良久,战飞羽缓缓来到坐骑之前,牵缰前行。
鞍上,梁宏川谨慎的道:“战大哥,好一场龙争虎斗,可不是?”
脚步踏在泥泞的山径上,响起“噗吱”“噗吱”的声音,显示着战飞羽心情的沉重,他漠然回应:“嗯……”
梁宏川回头望了望后面地下的两具遗尸,道:“战大哥,先时我不敢多话,其实,那个姓闻的混帐,早该宰了才是,放虎归山,可是后患无穷哪,何况他压根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战飞羽沉沉的道:“那是他的事,我却不能杀他,因为他不该杀。”
梁宏川谄笑道:“但大哥你也得替自己将来的安宁作想呀……”
战飞羽缓缓的道:“江湖道上,何来安宁可言?多一事少一事并无太大分别!”
咽了口唾液,梁宏川巴结着道:“战大哥,你这个人就是心慈面软,处处替人家打算,连本身的利害全不顾了,天下之大,要找你这样的好人,可真难,不怪有恁多道上同源提起你来,便佩服得五体投地,无以复加……”
冷冷的,战飞羽道:“你的嘴和你的心,是否如一?”
面孔郝然,梁宏川尴尬的道:“当然心口如一,战大哥,我可以起誓,我对你是最尊仰不过……”
牵着缰绳的手松了又紧了,战飞羽凝视着业已泛现曙光的天际,幽冷的道:“梁宏川,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尽力倾俯上半身,梁宏川装出一副诚惶诚恐之色:“是,请大哥示下。”
战飞羽脸也不侧,直视向前:“如果你闭上口,你的伤势将会恶化得更缓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