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想宰他?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甭说你心里恨,连我也一样咬牙,但是,战大哥,我们抱歉却不可任由你报复呢,因为我们答应过保护他,混江湖嘛,行行都得讲信用,对吗?”
战飞羽讥俏的道:“你们也懂得讲信用?”
媚媚不以为件的道:“对,我们也懂得讲信用,但我不必冠冕掌皇的说是为了道义,这也是生意经,若不讲信、不守信,将来谁还敢供应发财的消息?哥,我们也要活下去,所以,便不能断了路子,梁宏川要求的条件之一便是保护他生命的安全,我们既已允诺,便只有依言而为了……”
战飞羽脸如严霜的道:“我迟早会找到他的……”
祝义全大声道:“姓战的,我们也会全力阻止你想伤害他的意图……”
战飞羽暴烈的道:“你们就阻止看!”
“苟白眼”苟巧阴阳怪气的道:“奶奶的,越说你还越狠起来啦?战飞羽,如今你是自身难保,留点精神多喘几口气吧,还想再去对付人家姓梁的?这是下辈子的闲事噗!”
蓬头垢面的公维口沫横飞的叱呼:“咱们还和他磨菇啥玩意?动手啦!”
就接在他这个“啦”字的语尾余音里,战飞羽的手掌已无形无影的削到他的咽喉!猛仰头,公维的斑竹拐毒蛇似的居中点飞而出!
战飞羽的右手隐没入袖,右手却闪电般一把捞住了对方点来的竹拐头。
顷刻里,祝义全的掌势带着一片狂劲的罡力,有如铁杵也似凶猛的捣了过来!
公维大喝一声,左手斜扬倏翻,劈向敌人面门。
战飞羽的手晃闪伸缩,“啪”的一声便崩开了公维的来掌,同时反抛斩着拐头,腾飞空中三丈!
直抛着手往后跃退的公维吃了暗亏,瞑目大吼:“战飞羽,你今天死定了!”
环响如位,“阴阳面”陈冥的金环山叉,已在一抹金芒流灿中暴刺悬空的战飞羽!
战飞羽不避不让,反而骤然由空中扑下,但却在距叉尖的瞬息间以足端横踢叉沿,借此一踢之力,一个身形“呼”声倒转,袍袖飞舞,双掌猝展!
陈冥猛周转,带叉倒抡,然而,却稍差一丝,衣衫碎裂飘起,血溅肉绽——背腰处开两条血淋淋的口,伤处平齐,宛如刀削!”
静悄悄的,公维的斑竹拐仿佛漫天流影,自四面八方密密卷至。
战飞羽倏然闪掠,穿走飞挪,袍袖翻扬,掌刃吞吐中虚实互含,隐现难测,眨眼间一百七十七掌反击,掌拐交击,震响连串,双方猝又分开。
公维才待挥拐再上,祝义全已独臂如杵,奇幻不定的暴圈战飞羽。
脚步一闪,战飞羽倏移五步,刚好来到苟巧面前,这一位一直未动过手的“苟白眼”动作诡异,斜身一指点向战飞羽后脑!
就像后脑上生着眼睛,战飞羽头也不回,半寸不挪,右手猝而倒振,“叭”的一声荡开苟巧的偷袭,同一时间,他那只磕开苟巧偷袭的手掌又已蓦而插向对方心窝!
大喝如雷,苟巧双手猛架,身形飞旋,战飞羽往后倏仰,两掌一弹暴合,苟巧已怪叫着贴地滚出一左边肩胸上一片血糊淋漓!
祝义全奋力追逼,独臂挥劈,力道万钩的罩下!
战飞羽掌势浮沉于炫闪之间,倏忽来去,硬硬接下敌人的当头狠击。
人影凌空,公维的斑竹拐挥落,纵横的拐影交错交织,风啸气荡,布成了一面无形的却又严密的罗网。
怪异的往侧面一转,战飞羽却猝然全身螺旋般跃起,只见他袍袖舞拂,双手像要捞天承地般流曳挥闪,又再次一一硬架开对方的拐,破了对方布下的网。
这一瞬间,媚媚自斜刺里掠来,她的桃红身影飞翻,带着两团流灿如星的光点倏忽猛追。
战飞羽反手九十九掌连串击空,自己抖臂躲开了媚媚那一对恶毒的“锥子套”,而公维矮身暴进,斑竹拐横扫至腰。
战飞羽掌切似刃,“嗖”声劈落——
狂笑着,公维左手五指箕张,仿若铁钩般抓向战飞羽的头顶!
是了,公维号称“摘头樵夫”,这一招,正是他拿手好戏——“提首”!
战飞羽身形抢前,一掌以超越流光的快速猛劈公维胸口。
石火一现里,公维的斑竹拐抖落了外壳,一柄窄只二指的锋利长剑赫然耀眼,而刃芒闪炫,配合他的“提首”一式横斩战飞羽颈项。
双方的去势俱为快不可言,也都是致命的一击——
人影骤散,公维的一剑刚刚削破了战飞羽的颈皮,他的五爪尚未及落,已被一股莫大的力量抬上了半空,满口鲜血狂喷着摔下!
桃红的影子飞闪,一溜血水涌自战飞羽的右肋,他旋回上步,一片掌刃追掠过媚媚的首肩,眼见着一块细白嫩肉刀削般翻裂!
那边,祝义全正接住下跌的公维。
“阴阳面”陈冥山叉幻起流旋的金芒,山摇地动的狠插而来。
战飞羽倏忽掠开,一溜掌刃暴泄陈冥。
怒叱着,陈冥挥叉回截,双腿骤起,但他慢了一步,那溜似真似幻的掌刃将这位“阴阳面”撞击得连连踉跄,身上顿时裂开一条又一条纵横交织的血痕!
苟巧滚地扑上,双掌发挥,一脚蓦地蹬在战飞羽膝弯,战飞羽抢出一步,四掌飞劈,但是,陈冥居然又狂嚎着冲了过来!
往后缩弓,战飞羽贴着陈冥的山叉滑向杆下,双掌齐出,重重劈在陈冥胸膛,清晰的骨骼断折声传来,这位“阴阳面”却不倒,他形同厉鬼,一张面孔黑白交混的扭曲着猛抽叉杆,一叉刺进了战飞羽肩头!
闷哼一声,战飞羽的愤怒超过了他的惊讶,右掌上掠,陈冥惨号如泣,他的整张面皮,连着五官就像一副面具似的被战飞羽一掌削脱,扬向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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