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掌缘,如同金钢钻划玻璃般的削断四把不同方向的利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那么一眨眼的丁点时辰。
双臂倏翻的同时,紫氅飘荡鼓扬,如同舞使旋飞,微细的刺刺声中,紫擎承接了整个的细丝乌光。
战飞羽的紫擎倏然暴卷,翻盖头上,紫氅如有灵性般脱卸上扬,堵贴在十字通道中央顶上的那具蜂巢式圆环之上,蜂巢中“嗤嗤”连响,亮晶晶的寸许长细针,整个穿透紫氅,全缀其上。
身形平地拔起,仰头抬臂,右掌似刀,削向通道顶端,嗤啦声中,顶道生生被斜削下斗大的一片,长达五寸。
连氅跌落地上,仅轻微的一声闷响。
紫袍外露,双脚着地,战飞羽头也不回的,继续向中央通道,以先前同样的姿态,外表看来,极端潇洒,而内里却谨慎至极的向里迈进。
前进不及三丈,通道突然改变,婉蜒曲折,壁面奇突不平,与先所经,大相径庭,战飞羽蓦的一怔,心忖,前面乃是人工改造,此处却浑然天成,难道……
他目射眸瞳,极尽目力,向四周墙壁,上下左右,详尽的搜索,却丝毫没有人工痕迹,战飞羽不由心生疑忌,猛提功力,向四周连击十余掌,顿时隧道中,呼呼生风,碎石粉屑,轰轰飘落,竟是毫无机关削器一类的装置,战飞羽不由大为诧异。
轰落的石屑碎块中,突然隐隐传来了一声闷吭!战飞羽未能细听清楚,凝神听去,又是一声闷吭传来,那是声轻微得极细弱的声音,距离这儿恐怕不会大近!
战飞羽蓦然展开身形,脚不沾地,如灵蛇,似鬼魅,飘飘闪闪,刹那间进入五十余丈,几经曲折,最后闪现面前的,乃是一座天然石洞,稍加整饰的石室。
石室中,一切布置,都零乱不堪,似是刚刚搬来不久,都是一些日常应用物品,显然是未经整理!
在一个角落里,那被劫来的丁元一,嘴中堵着毛巾,痛苦的圈在地上,正蠕蠕而动,轻微的吭声,就是他所发出,战飞羽一眼望去,见石室中毫无岔眼之处,看出丁元一是被制住穴道。
一闪身,飘至近前,双手连挥,顿时解去丁元一被制穴道!
伸手掏出口中毛巾,轻弱的道:“谢谢战大侠两次援手之恩……”
战飞羽道:“那隐身暗中之人,可是逃走了?怎不将你带走?”
丁元一喘息一下,无力的道:“他带着我走不远就会被你追上,他是个心机极端深沉的人,他不会这样干的。”
战飞羽诧异的道:“那他怎会放过你?”
丁元一道:“他不愿杀我,因为他想……”
似乎是有说不出的苦衷,期期艾艾的,说不下去。
心胸宽大的战飞羽道:“朋友有难言之隐,就不要说了,你的同伴,可能还没有走,我带你上去吧……”
丁元一感激的,在诧异中有一股莫名的喜悦,稍现活力的道:“驼叔他俩,没被那魔骨弹所伤吗?”
战飞羽道:“魔骨弹根本就没伤到任何人,倒是将他的主子涂禅送到阎王那儿去了。”
沉雄的巨豪,竟也说出了颇带戏谚之语,丁元一的感受,又自不同。
战飞羽双臂抱起丁元一,飞快的向出口射去。
刹时来到暗门处,将丁元一放置一旁,双手齐挥,暗门处顿时被击得砖瓦飞扬,俯身抱起丁元一,借瓦石飞扬未落之时,如钻天鹞子般直冲地面!
脚落院中,瓦石始纷纷落地,动作之炔,功力之强,直羡慕得怀中的丁元一连翻眼睛。
“两位慢走。”
正举步的钟魁闻声,倏然转身,丁元一轻微的一声呼叫,不由喜得钟魁忘情的欢呼一声,如飞般掠到!
丁元一立在当地,虚弱的,但却是欢愉无比。
一抹紫影,如流星般的划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