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独接,定然是阴阳两界为夫妻。”
苗花娘突地向猴盗道:“你听清楚了,若果真如这小子所讲,我到阎王那儿绝不饶你!”
扬了扬双袖,蓦地青红倏闪,只吓得猴盗双手连扬,急急道:“夫人,你别听那小子胡说,我怎敢存此坏心!”
苗花娘道:“这样就好!准备了!”
战飞羽深沉的道:“是的,该准备了,希望你们准备得妥善点,这是一场一招判胜负,甚至判生死的拼斗!最起码对你们的盛名,是一个考验!”
猴盗不再嘻笑,苗花娘神色凝重,他们知道,战飞羽的话并不是唬人!更不尽是靠是着他那武林中的盛名,在这种节骨眼的时辰,没有人愿耗费精神浪费神力。
这既是一场惨烈而又短暂的拼斗,浪费一滴唾沫,都是多余。
黑暗的树林中,在他们三人的眼中,不啻白昼,昼夜仅是二个名词,对他们除掉亮与较亮以外,再也没有什么意义。
战飞羽习惯的,还是双手隐于袍袖,环抱胸前。
只有那对寂寥而冷寞的眸瞳所显示出的神韵,又使人感到了生硬与酷厉。
他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冰寒气息,较周围那已是冰寒至极的空气,尤为冰寒,予人一种深刻的颤懔与慑窒的感触!
晕感使猴盗弥子渊受不了,他极力想将这种感受摆脱,他开始艰难而缓缓的举步挣扎!
蓦然,弥子渊的身形,在暗影中闪动,腾空而起,直似一只猿猴般,单臂一勾高大的树干,借力暴跃腾挪,在树上三尺,旋转射跃。
苗花娘,双爪缓扬,双目圆睁,挺立地上,凝视敌人,直如寻人吞噬的母猴。
一静一动,一上一下,这是一种配合得严密已极的合击之术。
战飞羽神态依旧,双手隐于袖中,环抱胸前,双目与苗花娘对视不动,双耳如惊兔探风,竖立如戟。
蓦地,猴盗的身形猝然飘落,一道冷电,猝射战飞羽的后脑。
那是一只尖锐的“三棱刃”!
缓扬的双爪,苗花娘突然猝展,有若一双锋利的短剑,直刺战飞羽面前。
战飞羽凝立的身影呼声飞射腾闪,怪异的到了猴盗上空,其快难言。
猴盗有若一片暗云倏然降落!侧闪疾旋冷电飞射,右手挥处,三棱刃已递至战飞羽胸前。与苗花娘迅捷的换掌,同时而至鬼神莫测的双爪,暴戮敌人双肋。
战飞羽突然回旋,明明向左,却一下子闪到二人中间右边,袍袖飞展,没有出有什么招式与动作,只见白芒飞射一团圆弧,寂然不动。
猴盗已“吭”的一声,一个倒栽,翻了出去。
苗花娘同时亦“哇”的一声,双爪连抖,疾退三步,“哇”
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刚刚翻落地面的猴盗,突然发出了凄厉的悲嘶痛号。
“神手无相!”
“名不虚传!”
猴盗弥于渊的惊呼!
苗花娘由衷的称赞!
一抓将矮下身去的猴盗,苗花娘怒嘶声中,腾身而起,穿射于巨木间隔间,消失于林荫暗影中。
冷寒的北风中,传来了隐隐语声,微弱而清晰:“小红小青老身暂养三年,欲取请来苗疆!”
语声急促微弱,渐去渐远,除掉北风刮得树头干枝的声音外,语声终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