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朴氏姐妹无言的后退两步,立于郭大公身侧!
杜氏兄弟二人,在朴氏姐妹双双回头后,突然摇摇头,似清醒了般地,互视一眼,齐齐尖叫道:“怪事?怪事!”
抬眼望去,一眼望到战飞羽手上的戒指,突地躬身俯首道:“属下杜翱杜翔听令!”
战飞羽蓦地沉声道:“命你二人,即刻将栈中独眼龙年春挺,旱地刺猬解超与栈外金眼佛曹和的尸体,即行拖出寨外掩埋,然后速返金家园子,向金老婆婆禀告,就说五日后,战飞羽定来拜庄。”
杜氏兄弟,俯身一礼,迅捷的将栈中年春挺与解超的尸体抬起,出栈后带走曹和尸身,瞬即消失于夜暗之中。
刘次锋以询问的眼光望向战飞羽。
战飞羽笑笑道:“刘兄不知二人乃是金老婆婆自幼调教出来的吗?”
刘次锋恍然道:“难怪这二人对江湖事似不甚了解,而对此令戒却恭敬服从得如此彻底,原来如此!”
战飞羽抬头望向牛望初牛望秋兄弟二人道:“二位去而复返,明眼人不说瞎话,划下道来吧!”
牛望秋踏前一步道:“战大侠的是爽快,既然如此,我兄弟二人就不客气的说了,不过,要先声明一件事情!”
战飞羽冷冷的道:“都是一样!”
牛望秋继续道:“说都是一样,情况不同!”
战飞羽道:“我在听了!”
牛望秋道:“昔年我弟兄受人恩——昨日劫持金不换公子,业已了结此段恩情,故而此事如战大侠追究,我弟兄二人,绝不要赖,一力承担!”
战飞羽冷冷的道:“赖不掉的,迫不追究,却权不在我!”
牛望秋道:“战大侠此话怎讲?”
战飞羽道:“人是郭老捕头的,想赖谅你弟兄二人,也无法脱过他那天下无人能脱逃的迫踪术!追不追究,是他的事,当然权不在我广”
牛望初接道:“既然如此,此事稍后,我们愿请郭老捕头表明态度,届时我弟兄绝不推卸责任!”
战飞羽道:“我说过赖不掉的!”
牛望初面色一变,就待发作,牛望秋却一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接道:“我们去而复来,乃是为了昔年另一段恩怨而来,这事却牵涉到战大侠!”
战飞羽道:“只要不大无理,战飞羽能帮忙之处,亦绝不推辞!”
牛望秋道:“战大侠可有一藏宝图,属于辛家寡妇的?”
战飞羽蓦地神色酷厉的凝视着牛望秋弟兄,冷冽至极地,一字字道:“两位是为此事而来吗?”
牛望秋点点头道:“情非得已,我们是为恩情而来……
还望……”
不耐烦地,战飞羽似下了极大决心般的森寒至极,酷厉无比的斩钉截铁道:“从此起,任何人为此事而来,战飞羽发誓不再让他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