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医道亦甚精深。”
郭大公道:“我那车子,可以装不少人,没问题,别耽搁时间了,走吧!”
武林人物的动作是快速的,不到一个时辰,在夕阳中,郭老捕头,驾着他那一辆天下独一无二的四马囚车,向回路疾驰而去。
车中,除了躺着的战飞羽,时而昏沉,时而醒转情况并无多大变化,尚有“青楼双艳”以及那心神失常的兰儿姑娘。
“魔林”在武林中虽然是个神秘的所在,但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郭大公以较平常速度快速一倍的进程,向目的地急赶。
路上,战飞羽在稍醒时,常与朴氏姐妹略作交谈,朴氏姐妹走时,在客栈中带了不少干粮,而且因此车的特殊设计,并不怕天热腐烂,鸡鸭鱼肉,样样俱全,除了是冷的外,再无什么与客栈中两样了,为了兰姑娘的特殊原因,他们还带了两坛子在行前赶煮的绿豆汤,因为兰姑娘以此为食,病情会维持不恶化。
这是一种特殊的病,特殊的饮食嗜好,却是最普通的饮食物品。
热天,绿豆汤是最能解暑之物,一天走下来,五个人竟然喝掉了一坛子多,若此下去,再不补充,兰姑娘就没得吃喝了,郭老爷子驾车连赶一昼夜,人不乏马也受不了啦,所以他决定在前面镇店中住下,补充绿豆汤,也换换马,想连夜再赶。
战飞羽却不赞成,因为感觉到他麻痹感非但没有加重,似乎已经减轻,他最感觉明显的,是麻痹的间歇时间拉长麻痹的时间也缩短了,换句话说,他清醒的时间多了,昏迷的时间少。
所以他向郭老捕头建议,在前面镇店住一宿,一者是病情未曾恶化,且有起色,二者换马不如原马好驾御,三者最重要的是郭老捕头一人驾车大累,朴氏姐妹虽然可以换班,然朴氏姐妹二人也要轮流向兰姑娘施功,为其治病,那太累了。
郭老捕头,也看出战飞羽不但未恶化,似较来是硬朗多了,最显著的是他说话不那么微弱的有气无力,不像个武林人说话。
郭老捕头在日尚未没,即投宿在镇店中,一间最大的客栈中。
马车驶进店房后院,停在一座特为行商巨贾,达官贵人预备的独院中,老捕头第一件事,是吩咐店小二即刻煮一锅绿豆汤送来,并说明浓浓的。
店小二虽有些诧异,却依旧照吩咐做去。
朴氏姐妹,却将自带的菜肴,让店里给热了热送来,吩咐照样亦做一份来,她们收在车中。
店东对这一行人,却是感到无比的奇怪,可也不敢动问。
郭老捕头饭后,与战飞羽谈了几句,即亦同战飞羽在一间房中歇下。
朴氏姐妹收好绿豆汤后,为兰姑娘施法后,亦即歇下了。
翌日晨起,当郭老捕头,要将战飞羽拖上车去时,战飞羽突然能自己坐了起来卜
同时间两人都既惊又喜,相互对视一眼,郭老捕头蓦地大喜道:“咦!战老弟,你能行动了?”
战飞羽诧异后,亦露出了笑容!迟疑地道:“这难道是‘毒引牵机痹’失效了!”
郭大公道:“战老弟,不管怎样,你运功试试看!”
战飞羽闻言,方行运功,突然忍不住的放了个臭屁,他讪讪的低下头去,实在不好意思!
郭大公一皱眉头,因为他闻到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恐怕是他六七十年以来,闻到的最为特殊的臭味,那是一种腐烂挟着霉腥的臭味道,比死人味,腐鼠味,千年古墓的霉骨,犹尚难闻,更奇异的是这种臭似是所有臭味的综合。
郭大公闻到了,战飞羽当然也闻到了,应该是他先闻,自己甚是不好意思。
然而郭大公皱眉后,突现喜容道:“战老弟,好了,你的毒解了!”
战飞羽有此想法,可不愿说出,抬头讪讪的向郭大公笑笑,蓦地眉一皱,感觉内急得很,抬腿下地,急急的道:“我要入厕!”
郭大公喜的道:“走,走,在外面不远……啊……好了……你能下地了啊……战老弟!”
战飞羽蓦然自觉,心中亦大为振奋,迈动乏力的步伐,向外走去。
郭大公的喜悦叫声,惊动了房间的朴氏姐妹,急匆匆的出来,看到战飞羽出门外的背影,亦不由惊奇不已!这几乎是一种奇迹。
战飞羽病情痊愈,使她们也想到了自己两人的病人兰姑娘,那业已略见清醒的神智,不由得大为高兴。
朴幼妮道:“姐姐,看来我们这一趟魔林是要兔了!”
朴少姑道:“假若兰姑娘有好转的症状,再增进一点,或许是有此可能?”
朴幼妮道:“只是不到魔林见识见识,可也真是件遗憾事呢!”
朴少姑道:“妹妹!我们可已经嫁人了,你怎地好似还没有长大!还有那大的好奇心,我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早点破案,早点同他见面,再设法报了父母之仇,就劝他脱离这份差事,一同奉养师父天年,略尽人子之礼,师父既无亲人,还不是同我们一样的孤苦,到时,我们也可以享受天伦之乐,我对这江湖饭可是真够了!”
朴少姑的话使朴幼妮亦有点暗然,姐妹二人久久没有说话,沉默中各自想着心事,直到听到了郭大公那放亮的笑声,这才迎了出去,双双向战飞羽道喜!
战飞羽谢了二人的辛苦!进得屋来,就在厅中坐地。
郭大公道:“我看我们就在此多住一天吧!你觉得怎么样?走,还是不走?”
战飞羽倏然向朴少姑道:“请问姑娘,那兰姑娘的病……”
朴幼妮抢说道:“正要禀报师父,兰姑娘的病,略有起色!”
战飞羽欢颜向二人道:“恭喜二位,能救兰姑娘一命,那可真是功德无量,柳老前辈真不知道要如何感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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