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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暗探、底细、明闯庄(2/4)

?”

那被称大哥的主儿道:“你同牛兄弟铁扁担,率领着兄弟们,在晚饭前接下所有守卫任务,然后来厅中接应!”

一扶扁担,立起身来,被称做牛兄弟的粗犷汉子道:“假若到时候他们不交任务,是不是让他们尝尝我铁扁担牛俅的滋味?”

娇滴滴,脆生生,那黑娘们道:“那还用说吗?什么时候了,还对他们客气?”

此时,厅后黑影,又似鬼魅般,闪入黑暗的屋影之中。

不多时,黑影顺原路,出了金家园子,那一身轻灵的功夫,令人看了,真的是不做第二人想。

一刹时到了丁字路口,向左一拐,即再也不隐避身形,直向前飞驰。

正飞行——

“蝈蝈”一声蛐蛐鸣声。

飞行之人,瞬即停步,飘向声发之处。

穿过大路旁的一排路树后,即是一片青纱帐。

青纱帐旁,一条人影矗立,一见飞行人,即扬声道:“刘兄吗?”

那人道:“是!战兄怎到此处来了?”

战兄道:“请到里面再讲!”

两人矮身钻进高梁地中,进入约摸有二亩地处突然出了一抹微微的光亮。

近得光亮处,这才看清,乃是就地取材,就势运用,以现成的几排高梁,向中一合,底下自然形成一座草寮,寮中坐着两人,面前放着酒菜,正自饮酒呢!酒菜旁一颗小小的夜明珠权充灯火,倒是别有一番情调。

察中二人,赫然是那神仙愁柳遇春及天下第一名捕郭大公。

当然来人乃是战飞羽、刘次锋。

若非盗君子刘次锋,又有谁能毫无困难的进入金家园子?就是战飞羽,也自知在此一方面,也不及刘次锋来得老到。

二人进入临时寮中,刘次择道:“不是讲好在前面店中住下吗?怎会来到这儿,打起野围,看起坡来了?”

战飞羽道:“本是想住在那儿的,谁知刘兄一走,我们发现那是金家园子眼线店,那我们怎可住下去,所以我们就要了几个人两天用的酒菜干粮,要他们认为我们是赶长路的,就到此处来了,刘兄探听如何?”

刘次锋道:“正是时候,黑狼白雄与黑里俏白七娘夫妇俩,正准备明天对金老婆婆下手,帮手不少,但领头的却只有四人,是鬼盗色狼韩小玉、笑煞萧扬、邪剑荆纯,与铁扁担扣休等几人。”

喝了口酒,刘次锋又将听来的消息与所见情形,详实的描绘一番。

战飞羽道:“如此,我们的行动,是否要略为更动一下?”

三人齐齐望着他不语,但却均自眼色中露出了询问的神色!

战飞羽笑笑道:“我想,我们何不……”

太阳西下,天光又是现着灰白与红晕。

缕缕炊烟,逐渐消失,又是晚饭的时候。

丁字路尽头的金家园子的栅门,在四个年轻人的缓缓推移下,逐渐合拢。

辘辘声中,吊桥亦慢慢抬起头来!

蓦然——

哨楼上,传来了一声惊咦!

“是什么人,走的如此急?”

果然——

丁字路口,转出了四人快捷的身影,就如四道风滴溜溜的,眨眼间,数十丈距离缩短成为数尺。

未待吊桥升高,栅门关起,四条身影,如大鹏般飞跃而起,脚踏吊桥桥头,“刷!刷!刷!刷!”已经跃进园子,落在栅门以内。

守园者,此时才喊出了!

“什么人?胆敢闯进!”

紧随而起的是齐声怒吼:“站住!”

站住了,一字儿排开!

那是战飞羽、刘次择、郭大公同神仙愁。

战飞羽沉声道:“拜庄!”

声落,四人齐齐迈步!

蓦地!

四支长枪,挡住去路!那是守卫栅门庄丁。

冷哼一声,刘次锋,手臂疾翻,双腿齐动!

四支长枪如同四条天矫的绕天长龙,飞起四五丈高,然后掉头落了下来,噗噗,插在街旁茅草屋上。

惊呼声中,四人已闯了过去。

依旧是齐齐迈步,并肩而行。

看来四人的步伐,甚是缓慢,然而眨眼间,已出去了丈许。

三丈!四丈!五丈!守栅者都瞪大了眼,不知如何是好,惊凛得连敲警钟都忘了。

还好!总算是有人知道了!

四人身前,一下子堵上了十余个大汉。

一个个尤似凶神恶煞般怒瞪着四人一字儿排儿,挡在路中。

为首的,斜提着一条铁扁担,正是牛俅。

虎吼一声,牛休道:“朋友,莫非是来找碴?还是江湖饭白吃了,不懂规矩?”

战飞羽眸瞳中,射出了森寒的酷厉,生硬的道:“找碴!”

干脆得使铁扁担牛怵一怔,旋即大怒道:“狗操的,就凭你?你也不撤泡尿照照你那副扮相,够不够资格!”

盗君子刘次铎,踏前一步,指着铁扁担牛休阴沉的缓缓道:“牛俅,你就是个牛俅,笨!在这里为人卖命,瞎张声,满嘴里喷蛆的狗屁不如的畜牲附件!”

勃然大怒,牛怵大吼:“你,你这王八蛋羔子竟敢骂我?”

刘次铎狠酷的道:“骂你?我都嫌污了我的嘴,宰你嫌沾了我的手!”

牙咬如锉,牛俅道:“混帐行子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活劈了你!”

刘次铎不屑的道:“我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活活捏死你这个大笨牛、第九等的下流胚子,奴才种!”

狂笑一声,张牙舞爪的,牛俅道:“好兔崽子,你说这种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自以为你是什么?我警告你,你的话算是白说,我原谅你的无知,赶紧夹着尾巴给我屎壳郎搬家——滚你的蛋!”

嘿嘿冷笑,刘次锋道:“死到临头,还充你娘的人王,假仁假义的卖俏,只可惜你命不长,犹自认为是个寿星公。”

暴烈的,牛俅道:“娘的皮,老子非剥你的皮不行!”

刘次铎勾勾小指头道:“来啦!大笨牛,你那铁扁担何不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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