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货主不保,可能就被他们“做”了!在水陆码头之处,来上个一两次,那些商人,谁还不图个破财消灾?所以他们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方式,对付商家,那是百分之百的成功。
是以十余年来,他们的势力,渐渐扩充了。虽然与“镖行”略有冲突,然而在“镖行”中生意不受大影响,不愿树敌,“保风险”的也不愿过份招惹“达官”老爷们,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可是“霸王硬上弓”的方式,却并不被武林人欢喜,这与“欺压商民”无甚两样,但在他们这种似“好商”为对象的情形下,武林人可也不愿替“铜臭味重”的人出头,甚至有些人还认为他们是“取之有道”。
“保风险”这一行,就在这种夹缝中扩大了。
战飞羽听到此处,轻轻将瓦片盖好,飚身落于假山上,紧接着一晃身,即跃上二进屋顶,瞬即飚身下落,自暗处转出来,迈进前厅而去。
店小二正眼巴巴的望着后院,一见战飞羽便诧异的望着他,瞪着两眼,说不出话来!
战飞羽笑笑道:“小二哥,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店小二期期的道:“客官,您上茅厕怎么上这么老半天,我收拾好了房间,等不到人,去茅厕又不见人,您老是……”
战飞羽道:“我走出来后,突然迷了方向,转了老半天,才回到这儿来!”
小二脸上露出一脸惊容道:“客官,您没转到后院去吧!
您碰到什么人没有?”
战飞羽笑笑道:“没有,只是我看到假山旁阁上有人在喝酒,我就又轻轻回来了!”
小二道:“谢天谢地,那些……”
突然惊觉自己要说的话,简直就是向外推财神,故而戛然停止。
战飞羽却一本正经的道:“小二哥,没关系,我看得出那些人都是在外面混的,我也常在外跑;我不怕,这么晚了,我也不想再去找别家了;你就领我去看看房间,明天我就搬来,我住在朋友家总是不方便,你给我收拾的房间,可是靠着他们吗?”
小二为难地道:“您老一定要吗,我又有什么办法?您要是想换,现在我就另……”
战飞羽摆摆手道:“不用了!哪里都是一样,说不定靠得近反而可以多交几个朋友!这样吧,时候不早了,我明天就搬来,我不看房间了;再见!”
人在说话后,已走至门口,晃身出得客栈门,向四方馆走去。
小二摇摇头,自顾自的去寻他的周公去了。
当战飞羽进人四方馆不久,大龙即同他一起走了出来,返回家去!
然而,奇怪的是他俩竟然通宵未眠,在灯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