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落针可闻!
战飞羽蓦地一指左手边第一个瘦削汉子道:“报告!”
姣声又起:“神魔独孤明,塞外双魔之一,与令狐雕的心魔功,同出‘塞外独夫’之门,甚少涉足中原武林,塞外盛名,不作第三人想,今为武林地牢客座级传功室主,为阎君特请贵宾,心魔功力已至十成,功显时,外观如病夫,功出柔如针丝,穿人心魂。”
声落,战飞羽的心里不由一紧,他知道今天碰到了扎手人物,从这两人的来路上,他对其余不识者,都存了戒心,娇声又趁此时响起,道:“神手无相战飞羽,武林中号称人王,中原顶尖人物,枭雄霸天之流,两位客座,可做联手试功对手!”
络腮大汉令狐雕,突地仰天长啸道:“联手?他配吗?
哼!”
娇声突变冷凛,道:“令狐室主,中原武林第一号人物之前,如果骄敌,有害无益,必须谨慎行事!”
心魔令狐雕血脉责张,狂狂的道:“谨慎,谨慎不是对他这号人的,在得虚名的家伙,何用尊者烦心,令狐雕愿以项上人头,赌这小子不配称尊武林!”
战飞羽冷凛地道:“战某人并不认为我是武林至尊,可是战某人有个信心,对于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蛮之物,足可教训教训,我不需要你项上人头,你那颗脑袋,也不过像个葫芦瓢,给我做夜壶,还嫌没有把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要让你自己练的那种邪门武功心魔功回逆,做一个疯狂的禽兽!”
令狐雕怒吼:“战飞羽,你在信口雌黄,你不但是个浪得虚名的无知无识的狂徒,你根本就是个不知死活的,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的疯子,痴人……”
战飞羽沉稳而冰冷的自齿缝里,崩出了话来,道:“令狐雕,小心你腋下的那一处窍门,莫让我的掌力切上!”
蓦地张口结舌,脸上神色倏然大变,惊瞪着一双震懔的傻乎乎的眼睛,双手抖颤,右臂抬起,颤微微的,指着战飞羽期期的道:“你……你……你如何……”
冷哼一声,战飞羽道:“我如何晓得你练功的窍门是不?
我不但知道你的,而且我也知道神魔独狐明的,干脆点告诉你,就连老独夫的窍门,我也同样的知道,他不就是被人点了窍门,而废了一身独夫功的吗?”
如鬼魅般走至石室中央,与令狐雕成左右挟持形势的独狐明,突地冷哼一声道:“战飞羽,我师兄弟两人,自塞外来中原,会过不少武林高手,可是并未曾被人吓到过!”
战飞羽道:“没被人吓到,可是被人击败过,对不?”
瘦脸一红、独狐明道:“胜败乃兵家常事,独狐明并不以为那是耻辱,何况那是败在中原武林泰斗,少林硕果仅存的前辈大师之手,但是你想在此用那么两句不着边际的鬼话,就想唬住了我师兄弟,那你是打错了算盘,到时候鬼点戮穿,你死得更快!”
战飞羽鄙夷的道:“是这样么?我曾说过不让你动手的话吗?我只不过是提醒你,小心你那练不到的窍门罢了,听不听在你,我本用不着担心!”
独孤明突地冷凛的道:“不错,你担心你自己就行了,我师兄弟的事,自己知道,你就准备吧!”
战飞羽悠闲的道:“不劳提醒,我早已准备好了,只是你小心着你臀下的部位,莫以为我不会向那些地方下手,我这无相神功,可并不忌讳这些!”
刹时间,瘦脸上露出了无比的惊震,独狐明道:“战飞羽,明人不做暗事,你是如何晓得本门武功的练功禁忌,你
战飞羽依旧神态悠然的道:“独狐明,你相信我不是唬人了,你以为你把咽喉窍门,改为臀下,我就不知道了,其实这是你对于魔功了解不够,换句话说,你练的还不到家,告诉你也不妨,凡练魔功之人,总有窍门的,而且窍门所在,可以自练功火候上表现出来!”
令狐雕惊震莫名的颤声道:“你如何晓得我们的独门秘密?”
蓦地一声长啸,战飞羽道:“独门秘密?令狐雕,你大自信,你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以为塞外独夫,是发明魔功的人吗?”
令狐雕道:“难道不是?”
战飞羽沉声道:“岂止不是!塞外独夫乃是一叛师之徒,只是我未曾想到,他竟然以废功之身,调弄出二位如此英雄角色般的徒弟,你们可曾听说过江湖上有一位血魔的,那就是你们的师姐!”
齐齐惊啊出声,令狐雕与独孤明互望一眼,怒吼道:“战飞羽,你也算得是一条汉子,为什么如此捏造事实,诬赖好人,你岂不怕江湖道闻之齿冷!”
战飞羽突地诧异地道:“怕‘江湖道闻之齿冷,这句话,出自你口,倒是大出我意料之外,战飞羽向不打诳语,既是从我口中说出,就敢负一切责任,至于信不信那就由你了,假若你们能够活着回到塞外,不妨问问塞外独夫阚不敌!”
令狐雕突然怒发冲冠般地大吼:“战飞羽,你越说越不像人话了,我们活着回去塞外都不能够,你有这么大的把握?来!来!让我教训教训你这个耍嘴皮子的小子!”
独狐明道:“不知你战飞羽手上的玩意,是不是同嘴上的玩意,一般的厉害!”
战飞羽轻柔的道:“何不试试?”
令狐雕暴烈的道:“正该如此!”
倏忽间,一般阴柔的劲力,似一道软绵的巨网,隐隐的罩向战飞羽全身,紧紧的箍扎,收缩,使周围的气流,在无形中有一股压迫力。
心魔令狐雕,面如巽血,两只眼睛似欲喷出火来,满脸如戟竖的络腮胡子,根根猬张,口张似盆,鼻翁如牛喘,活脸似一个被困在兽槛里的猛虎,极欲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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