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彪形壮汉听完后道:“那有什么困难,我虬虎卢大刚愿以人头来保这趟镖,局主,你放心好了!”
傅可威笑笑,未做声。
秃陈平曹一却突地道:“卢老弟,你的脑袋,比‘天汉’镖局值钱?还是较为硬?”
虬虎卢大副猛可长身而起向秃陈平曹一吼道:“曹老秃,你……”
“咳!咳!”
两怕轻微的咳嗽,起自傅可威之口。
虬虎卢大刚闷嘿一声,坐了下去。
傅可威向秃陈平道:“曹兄看情形如何?”
秃陈平曹一,摸了摸秃脑袋,沉吟道:“对方竟然自动加了五倍的价钱,这是值得注意的一点。”
十个人,再没一人吭声,都点头表示同意秃陈平的说法。
秃陈平曹一继续道:“对方讲此物关系着他们小姐同将军公子的终身大事,以常理推断,王府千金同将军公子的婚事,用不着我们来涉足,而且这是一件大喜事,双方的势力,不会有任何困扰才对,而现在竟然到了秘密托人寄信物,而且有了期限,此中内情,一定不是那么轻松!”
傅可威道:“曹兄的意思?”
沉思有顷,秃陈平曹一一拍秃头道:“嘿,记得吗?云南将军龙玉在二年前曾经有过的谣传吗?”
“啊!”
一语惊四座!
十个人中可没有不知道两年前云南将军龙玉有了叛迹之时,是如今的王爷亲自扫平的。
傅可威道:“看来此一物件,关系着军国大事,我们若有一点闪失,无怪对方说拆我们的招牌了!”
秃陈平道:“何只如此,恐怕下天牢,或亡命江湖,都有我们的份呢!”
傅可威道:“对!王爷不用公事,而以私物,且由其小姐出面来做此事,说不定云南将军又有了叛迹,王爷与他有约,而此一物事即是双方的信物!”
秃陈平曹一道:“至于说这是好事,坏事,我们虽不明内情,不敢遽下决定,然而,这是一件极端重要的事,可是一定了!不管如何,我们必得谨慎小心才行!”
傅可威道:“曹兄可有腹案?”
秃陈平曹一道:“只不知局主的意思?”
傅可威道:“我原意是要同秦家一位老弟,亲自去一趟,如今想来,亦觉不太稳当!还是曹兄出个主意吧!”
秃陈平曹一道:“不管如何,我们天汉镖局,丢不起人,我想,我们得极端谨慎。”
双剑秦氏老二道:“曹兄可已有完善计划?”
曹一道:“我们来个双料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傅可威道:“曹兄之意是我们明镖向云南暗保走近路?”
曹一道:“那是单料的。”
傅可威道:“怎么说?”
曹一道:“明镖该轮到谁走,就谁走,然后再加派下一次轮置之人,化装暗保,但是,局主同秦家二位镖师,于今晚即可化妆上路。”
傅可威道:“好!就是如此,下一次镖是谁?请准备吧!”
卢大刚道:“是我同江杰兄!我们走啦!”
傅可威道:“那么再一轮是田兄,任兄了?”
一个五短身材的五十多岁白胡子老者,同一细高个儿的中年人,起立道:“正是!”
傅可威道:“请在明日下午,化妆出局!局里的事就请曹兄多费神了!”
曹一道:“那是自然,局主何时起身?”
傅可威道:“起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