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道:“不,不,羞煞人了……”
楚云闭上眼,天塌下来也不管的道:“随便,我也不放脚,除非你砍下我的手。”
考虑了良久,黎嫱眼圈儿一红,该然欲位的哀哀低呼:“夫……君……”
楚云仿佛触电般全身一颤,急忙缩手睁眼,惊愕的怔在那里,黎嫱已抽搐着双手蒙面,轻轻啜泣起来。
楚云料不到竟会这般严重,他有些失措的道:“小嫱,小嫱……你怎么了?生我的气了?小嫱,别哭……我错了……我向你陪罪,小嫱,情人,别哭……”
黎嫱啜位着,两肩轻轻耸动,那股楚楚怜人的韵致,使楚云心中十分难受,终于,他握住她一只柔荑,左手托起她的下颔,低声道:“小嫱,假如我适才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你,请你原谅我,我并非故意如此,但是,你却为何如此伤心?”
黎嫱抽噎着不说话,目光垂落,泪水又似珍珠般籁簌而下。
楚云凑过脸去,用嘴唇吻吮着她滑腻而冰凉的面颊,吻吮着那微带苦涩的泪水,悄然道:“别哭,小嫱,告诉我……”
啜泣中,黎嫱缓缓伏在楚云肩头,幽幽的道:“你……
你只知道欺负人家……戏弄人家……一点也不替人家想想……人家一个女孩子……怎……怎能任你随意抚弄脚踝?……又怎能叫一个男人夫……夫君……假如……假如……
你有一天弃我而去……我……我除了死,还有什么路走?……”
楚云微笑了,他深挚的道:“嫱,到了今天,你还不相信我?一个女人用情要专,而男人又何尝不要?情感是双方面来维系的,来加深的,你对我如此好,我又怎能对不起你?小嫱,相信我,我是真爱你,真要你,真离不开你……”
说着,楚云缓缓伸手入怀,取出一方寸许大小的白金盒来,这小小的白金盒子,在月光下闪耀着炫异幻迷的光影,可以借着那五色流烁的光影,隐隐看出上面雕缕着一条翔舞如生的飞龙,龙口中,尚含有一颗闪耀着丝丝异彩的红钻,仅看这个盒子,就知道里面的物件是如何珍贵了。
楚云拿着这个盒子,神态却陷入极端的深沉与冷漠之中,他的眼睛透射着古怪而强烈的光芒,双手十指也在痉孪的互相扭揉……显然,他在决定着一件异常严重的事情,或者,严重得足以影响他的一生。
黎嫱亦不觉被楚云这怪异的神态惊呆了,她默默而怔窒的望着楚云,心儿忐忑,血液流循加速,手心中冷汗涔涔,但是,她却不敢吭声,更不敢询问,她明白,除非有了极端重要的思考,眼前这冤家是决不会如此的……
良久,楚云那仿佛来自深邃潭底般的声音缓缓响起:“愿意嫁给我么?小嫱。”
黎嫱那张诱人的小嘴轻轻翁动,丹凤眼儿惊喜过度的大睁着,她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她嗫嚅而艰涩的道:“云,你是说,你……你要娶……娶我?”
楚云坚定的颔首,低沉的道:“是的,不过,要你愿意。”
黎嫱红霞满面,却心甘情愿的点头,再点头。
楚云唇角漾起一丝兴奋的笑意,他缓缓启开那白金小盒,自里面取出一枚紫红色的,通体晶莹而闪耀的心形指环,柔情地为黎嫱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在那修长的手指上亲了一下,他慢慢的道:“这是一枚紫翠,一般来说,翠都是碧绿的,但这紫翠却色做紫红,十分罕见,千百年难得其一,翠都很脆弱易碎,紫翠却非常坚硬,这象征我们永恒不涡的爱,它的形状似一颗心,它的里面尚天生着一颗心,这指环的名字叫‘心印’,我赠给你,表示我们的心已连在一起,也表示你我的誓约,从今而后,你已是我的人,永远不分不舍,不弃不离,我不想说它是文定之物,只愿这指环能拴着你,也拴着我,任它日月循转,永守不渝,我的情,我的爱都在里面,你勿负我,我也不负你。”
黎嫱喜极而位,伏在楚云肩上泪珠纷纷,抽噎着:“我永不负你……我永是你的人……我永不离开你……”
楚云轻拥着她,悄然道:“妻……”
“夫啊……”
语声如丝,颤抖着,月光柔淡,白石屹立,夜风拂着湖面,涟漪扩散,团团纹纹,天地之间,充满了柔情蜜意。
落月湖的水更清澈了,周遭的景致更幽静了,极度的情感在升华,飘渺中翔舞着喜悦的心声,谁说不是呢?在水之滨,有伊人依偎,在水之间,有明月投影,息息中黯香盈袖,默默里两情融流……
千金纵贯相如赋,脉脉此情不如投君诉啊。
在落月湖,瞬息间已过去了一个多月,楚云的伤势在他自己精妙的医术下,恢复得很快,已差不多完全痊愈了。
在这一月中,大漠屠手与天狼冷刚等人,曾多次四出追踪逃逸无踪的白羽公子及萧韵婷等人,他们足迹甚至远出百里之外,却皆是徒劳住返,空手而去,又空手而回。
楚云一直忍耐着,他的仇恨,在黎嫱的万千柔情下,确实淡散了很多,但是,他自己明白,这仅是暂时的,短促的,如果他再碰上这两个人,他知道,他的愤怒又会似火山爆发,除非这个人自他手中死去,否则,这刻骨铭心的疤痕是永不会抹平的,这是血债,这是亲仇啊。
立在木屋的窗前,他正静静的凝视着插在窗槛上的一丛小紫花,天狼冷刚与大漠屠手恭立于侧,狐偃罗汉却坐在楚云床上,眼皮子一翻一翻的不知在想什么,屋中很静,各人的呼吸声都可清晰闻得。
“这小紫花真美。”楚云奇异的微笑着说。
天狼冷刚与大漠屠手一怔之下,相视微笑不语,狐偃罗汉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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