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屈无忌激动的道:“假若真的搞成了这个局面,老弟,我也断断不会偷生,就在那里与他们一道拼绝了吧!”
为了怕屈无忌过于自责,仇忍连忙岔开话题,强笑道:“是了,老哥,难怪他们后来追我们不上,原来那个‘千里鬼’简炎的一双手里腿已以给你砍跛了!”
咧咧嘴,屈无忌道:“别看那狗操的原本就跌了条腿,听说跑起路来却像一阵风似的快速,而且,历久不疲。老天有眼,希望我那一刀是欢在他那条跛腿上,看看还叫他用什么去跑千里?”
仇忍看了看仍在治疗自己伤处的金慕祥群,嗯,他正专心凝神,小心翼翼的在上药包扎着呢,他确实用上心了,额头鼻尖,业已冒出了汗珠子……
屈无忌低声问道:“好受了点吧?”
点点头,仇忍道:“是的,舒服多了。”
搓着手在屋里困了几步,忽然,屈无忌站住了,他兴奋的道:“对了,老弟,我记起一件事来——”
仇忍迷惘的道:“什么事?”
屈无忌忙道:“记得我在将要冲下去的俄顷间,好像听到了女子的尖叫呼救声,那声音似乎便由方砖夹层里传出来的,我想我能听到,‘八忠社’的人与那四鬼也必会听到……”
仇忍神色一动,却又叹息道:“你是说,对方一定会掀开方砖,救她们出来?”
连连点头,屈无忌高兴的道:“这是无庸置疑的,他们当然会这样做,而且那里虽然烈火腾腾,烟霞弥漫,时间上却来得及——”
闭闭眼,仇忍道:“若是如此,实在也比当场烧死好不了多少!”
怔了怔,屈无忌道:“此话怎说?”
悠悠的,仍忍道:“她们若被救出势必落入‘八忠社’手中为囚俘,为人质,我们投鼠忌器,这笔血债不好讨了不说,你想想,对方恨我们入骨,我的妻子陷于他们手中,他们——会轻饶了她么?”
脸孔扭曲了一下,屈无忌连忙道:“也不见得就会这样,‘八忠社’再不讲道义,至少,对妇孺之辈却好歹得留三分手啊……”
愁肠百结,仇忍苦笑道:“如果他们懂得这些。老哥,他们也不会去截杀一位归隐清官的全家,更不会用这种卑鄙手段来坑害我们了!”
屈无忌呐呐的道:“希望不至于遭到如你所说的这步田地……”
闭闭眼,仇忍低沉的道:“我比你更不希望如此,老哥。”
强提精神,屈无忌又干笑道;“事情尚未明朗。老弟,我们又何苦在这里东猪西猜自寻苦林吉人自有天相,弟妹瑞庄贤淑,秀外慧中,不是受灾受难的模样,再怎么恶劣的场面,也定管有惊无险,平安度过,老弟,你放开怀,别老是牵肠挂肚了,结果一定会顺利完满办……”
凄凄一笑,仇忍道:“但愿是这样了……”
俩人又沉默下来。过一阵子之后,金慕祥已经为仇忍将全身的伤处包扎但当,一模八字胡,他暗笑道:“这位兄台,你可真福大命大,根基硬朗,这累累创伤虽说严重,却仅未伤及要害,仅乃流血过多,且有脱力现象而已,只要好生养息,调治得直,约须一月便可痊愈如常了……”
仇忍安祥的欠欠身道:“多谢了。”
连连插手,金慕祥笑道:“不敢,不敢,悬壶行医本为济世活人,此乃在下这一行道中唯一宗旨,这里在下便留下几付场药,每日食前各进一服——”
忽然,屈无忌打断了他的话道:“对不住,大郎中,恐怕你要留在此地,直到我老弟的伤势复原为止!”
吃惊的张大了嘴,金慕祥急道:“这……这如何使得?英雄,我的家人会惦记我的呀,说不准他们在惊慌之下会去告官……”
愁之以鼻,屈无忌道:“你的家人我会通知他们,至于他们要去报官,也随他们的便,老实告诉你,那些吃皇粮拿干响的鹰爪孙在你们一千上老相看来像是威风八面,但在我们眼中,哼哼,却不值半文钱!”
金慕祥脸色泛黄,喏儒着道:“但……但……这总不太妥善……”
一瞪眼,屈无忌怒道:“有什么不妥善的?你留在这里替我们治伤,一天多少钱我们照算不误,睡,有地方睡,吃,有东西吃,包管过得熨熨贴贴、舒舒泰泰,没人吵你,没事扰你,又清静,又安逸,等于坐着白拿银子,还有什么不好的?姓金的,这是看得起你,抬举你,你不要不识好歹,硬格杠,你可以看出我哥俩俱非易缠之人,弄翻了我们,你金慕样可有几个脑袋?”
吸了口冷气,金慕样只有苦着脸道:“好吧,便就如此了……但我那一家老小,英雄你可得先去送个信儿,免得家里头牵挂着……”
屈无忌颔首笑道:“一句话,你安心住在这里,绝不会给你亏吃,对了,可还有什么药材需我去买?”
看了看那只檀木药箱,金慕祥有气无力的道:“不用了,需要的药材箱子里全有——英雄你在‘请’我来此之前对不就说过今友的伤势情况了么?我业已带齐了该带的东西……只不过,唉,我不晓得才一出门,便吃你以如此方式‘请’来而已……”
脸一沉,屈无忌道:“你还唠叨个什么?”
矮榻上,仇忍十分感激屈无忌的好意,却也对他的粗中有细颇为欣赏,他知道,屈无忌之所以坚持不让这金慕祥离开,固然主要为了可使这位郎中便于就近照排自家创伤,但另一则,却也怕他走活了风声,只要“八忠社”方面探悉到他们的行迹或住处,那群天杀的虎狼定将不顾一切,立时赶来,以求斯草除根,一网打尽,虽说不一定这姓金的会露出口气,却仍以小心为妙,俗云:“不防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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