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与青松山庄武师赵春则已奉谕处决!”
略一沉吟,项真道:“那梅蕊,可已醒转?”
这弟子笑着道:“上午抬来的时候还和个死人一样,脸色雪白,双目紧闭,看上去像连口气也没有,不是抬来的两个弟兄说明,弟子等还在纳闷怎的将其女尸抬了过来呢……”
舐舐嘴巴,他又道:“中午送饭进去的时候她还躺着,此刻大约已经清醒了吧?”
于是,项真朝前走去,边道:“还请将室门启开。”
那名为首的无双弟子答应一声,迅速偕同另一个弟兄前去门边,掏出钥匙,唏哩哗啦一阵碰响之后已取平了门栓上的巨嚎钢锁,又“吱”的一声,将栓杠拉开,沉重的把那扇铁门缓缓推启。
这座石室约有两丈方圆,仅有一间从门外,可以看见里面一灯如豆,四壁萧条,除了地下铺着的草屑,一张石桌,几只木椅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室中正有三条人影模糊的晃动着,那种情景,显得有些儿孤寂,有些儿冷清,也有些儿悲凉……
就在他们两人身形腾空的一刹,骤闻对面疏林中一声梆子响,立刻就像飞蝗般射起了无数利矢,矢尖闪闪有如毒蛇的蓝色眸瞳,那么密集的一片,猛的便将关孤与丰子俊卷了进去!
黑色的大憋蓦地飞翻,关孤淬然似一头豹子般弹跃滚动,同时,“渡心指”的寒芒暴闪,映幻出无数的光圈,大圈套着小圈,小连着大圈,宛如千百个光环一下子接合在一起了,而光圈旋转似大海的漩涡,带着那么刺耳的尖啸回舞着——好一付摘自西大虹芒的奇景!
几乎不分先后,一道匹练也似的刀光亦环绕翻掠,形成一波波的,透明的光之波涛,顿时,只闻“叮咚”脆声串成一片,箭矢纷飞,铁屑四洒,射来的尖矢全部都被削碎磕飞!
在空中一个斜侧,关孤暴扑而落,那种快法就像是他原本已落在那里了一样,流电似的寒芒飞闪,七八个隐藏在杂草中的,身着深青劲装的弩箭手已经惨号同声的倒仰也收刀退后。回看——每个人的咽喉全多了个血洞!
旋身,关孤长射向前,人剑所经,光芒炫目,人头飞抛,又有十凡个青衣大汉翻仆地下!
丰子俊也适时而至,他的“龙头双刃刀”劈掠得疾似狂飚,锐不可当,甫一照面,三个扑过来的彪形汉子全吃开了膛,三人手中的武器也都脱掌坠落!
现在——
关孤头也不回,手臂倏翻,反手剑,“噗”“噗”“噗”,以迅速绝顶的手法连续插进了四个人的肚腹又抽了出来,动作之快,至多只能看出他挥了一剑!
斜刺里,一声厉叱,两只“赤铜人”已“呼”的左右砸来,关孤冷笑,微微侧身,反手一百一十剑,满天紫电金芒迸射里,直将那手使“赤铜人”的仁兄惊得鬼叫连连,没命的后退!
就在这时,一个轰雷也似的嗓门石破天惊的响起:“通通住手!”
“渡心指”洒起一抹冷芒,“嗖”的回鞘,关孤斜坡黑氅,冷然卓立,那边丰子俊也收刀退后。
吼叫的人,乖乖,竟是一个肥壮得像一头大公牛般的秃头人物,他高有八尺,腰粗若桶,四肢又圆又大,活似象腿,粗短的脖颈上顶着颗光溜溜的大脑袋,面色红里泛油,浓眉虎目,隆准海口,形容好不威猛。
使“赤铜人”的仁兄却是个瘦长独眼的中年人物,满面精焊之气,如今,他正又惊又怒的用他那只仅存的独眼凶光闪闪的瞪视着关孤!
四周,约有五六名青衣大汉围立着,有的执弩,有的握刀,一副杀气腾腾,如临大敌之状……
冷冷的打量了对方一会,关孤不禁皱起眉来,奇怪,对方是哪一路的牛鬼蛇神?怎的他却连一个也不认识!
显然,那个粗壮如牛的朋友也陷入迷惘了,他楞楞的端详着关孤,又愣楞的注视着丰子俊,表情上露出极大的困惑来……
终于,这人浓眉一竖,语声宏亮的道:“奶奶的,这是怎么码干事?”
关孤阴森森的道:“这恐怕要问你!”
秃头大汉怒道:“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们可是那奸商陈金财所请的保镖?”
关孤微微一怔,道:“什么陈金财?我们根本不认识此人,哪一个去做他的保镖?”
对方似是消了点火气,但突然又咆哮道:“对了,你们是绿影帮的?”
关孤暴烈的道:“胡说八道,‘绿影帮’算什么东西,我们岂会承属于它?朋友,你大小看我们了!”
大大的一呆,那人似乎越发迷糊了,他想了一会,才道:“奇怪,你们既非陈金财的保镖,又非‘绿影帮’的爪牙,你们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和我们瞎干一通?”
“嗤”了一声,关孤道:“你晕头了,谁跑来这里和你门瞎干一通?我们路经于此,正想入林一探,你们却没头没脑的给我们来了一阵箭雨,若非我二人还有点防身之技,方才不就被你们射成两个大刺猬了?其咎在你,你却还反倒责怪起我们来了?”
秃头壮汉舒了口气,和缓多了的道:“后面是条废道,又有流溪阻路,你们干吗不走大路,反而吃尽苦头的要绕着弯行经那里?”
关孤冰冰的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又不是你的私有产业,我们爱怎么走就怎么走,谁也管不着!”
那人勃然大怒,吼道:“利口小子,你言谈之间最好放老实点,你可知道你如今正在和谁说话?”
关孤毫无表情的道:“你是谁?”
秃头壮汉暴辣的道:“我是谁?‘九命罗汉’洪贤就是我,这些人全是我‘洪家帮’的儿郎,小子,你现在明白了?”
关孤,听对方报了字号,几乎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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