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又口到阶前,关孤正想坐下,突然间他似是听到了一种声音——种古怪的、恐怖的、令人毛发悚然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一种什么兽类的嗥号,近似死亡的嗥号,只发出那么悠惚凄厉的一响,就带着颤抖噎没了。
立即屏息如寂,关孤集中了注意力,倾耳静听,但是,现在他却任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风拂树梢的籁籁声,像是隐冥中的影子在私语,方才的那声嗥号,再也没有响起第二次!
沉默的静立了一会,关孤马上回房收拾妥当,将一切应带的东西带全,迅速出门叩击南宫豪与丰子俊二人的卧室窗。
“南宫兄,子俊兄,请醒一醒——”
约摸也才刚刚睡着一会,丰子俊首先翻身而起,他揉着眼,朦胧的问:“有事?”
方才还在打着鼾的南宫豪也“呼”的从床上坐起,睡眼惺松的道:“莫非该我接班啦?”
关孤低促的道:“请马上拾夺掇一下,恐怕有变化!”
“什么?”
房间中的两个人全都大吃一惊,忽忙翻身下床,好在他们全是和衣而卧,也没有多少东西好收拾,各人提着家伙,立即启门走出。
冷风扑面吹来,兄弟两人俱不由打了个寒颤,却也清醒了不少,丰子俊抬头望天色,低声道:“三更过了,关兄,有什么不对?”
关孤小声道:“方才我忽然听到一声惨厉的嗥叫,但只叫了一声就没有了,我判断的结果,极可能是一种兽类在遭到杀害时负痛的吼号!”
南宫豪迷惑的道:“会不会是什么田野间的小兽在奔逐嗥号呢?这也是很寻常的事,尤其在这夏天的晚上……”
关孤摇摇头道:“不,那叫声凄惨狞厉,不会是一般小兽所发得出来的……”
瞪了南宫豪一眼,丰子俊道:“大哥,关兄难道还会大惊小怪不成?如果他不是发觉的确有着可疑之处,他又何苦这般慎重?”
南宫豪连连点头道:“当然,呃,关兄,以你想,那是一种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琢磨着。关孤突然失声道:“对了,像是狗的号叫——‘洪家庄’不是也用‘契丹犬’巡夜么?”
丰子俊神色微变,他急道:“事情不妙,关兄,那一定是巡夜的‘契丹犬’被什么人暗算了!”
左右一看,南宫豪道:“为什么洪家庄还没有动静呢?他们不是另外尚有守卫么?莫非全都睡大觉去啦?”
关孤冷冷的道:“假如果真已有了什么敌人摸入的话,恐怕那些守卫的朋友就凶多吉少了,要不怎会毫无异状?”
吸了口气,南宫豪紧张的问:“现在我们该如何应对?”
丰子俊接口道:“关兄,我认为还是出去查探一下比较可靠,顺便也可通知‘洪家帮’的人!”
关孤平静的道:“二位兄台立即往舒家母女房外守护,并叫醒她们,要她们马上准备应变,但且莫张扬,希望这只是场误会!”
南宫豪急道:“你呢?”
关孤道:“我去一查详情。”
启步走出,他一边又回头道:“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听我消息再说!”
丰子俊压着嗓门道:“放心,我们自会留神!”
关孤去后,南宫豪敲着自己的额角,喃喃自语:“不会是对头追上门来了吧?不会这么快的,他们哪有这大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