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汗水涔涔的李发没有丝毫表情!
急促的喘息着,金童祥一双细眼中闪射着蛇似的阴毒光芒,他盯视着关孤,语声狠酷的道:“姓关的,你反得好!”
关孤用右手的“渡心指”点了点对方,道:“我们不用讨论这个问题,因为和你们谈到这个问题是一辈子也说不清的,反正,我们各有各的立场,也就各有各的看法,金老七,很久了,我们不就从未对某件事情有过相同的结论么?”
金童祥恨声道:“不管怎么说,你就是叛逆,数典忘祖的叛逆!”
关孤阴森的道:“我不屑与你们这群魑魅魍魉为伍,不肯去做违背良心之事,不愿丧大害理,败德灭伦,如此而已,剩下的,你随便去讲吧!”
金童祥暴烈的道:“你少辩!”
关孤冷漠的道:“金老七,你岂是我强辩的对象?”
一仰头,他又朝对面汗漓漓的南宫豪道:“南宫兄,舒家母及银心可安好?”
南宫豪咧嘴气喘着道:“就是受了点惊,全没伤着根汗毛,你可没见方才他们那个声势呐,前呼后拥,大喊大吼,又是人又是刀又是火把,一家伙便将整幢房子包围啦,外头站的里头攻的,喝叫的,可真惊的我那颗心都提到腔边了!”
斜脱了正在转着脑筋的金童祥一眼,关孤平静的道:“外面的情势刚刚好转,但这只是暂时的,我判断不要多久他们的主力就会赶到,眼前可能这几位贪功太切,竟未待人手齐集便先行下手了,莫怪他们占不着我们的上风!”
靠花圃的那边,丰子俊高声道:“洪家帮损失可大?”
关孤颔首道:“不轻。”
他又一笑道:“但‘悟生院’与‘绿影帮’方面恐怕更惨,就以刚才房子外面那八十个家伙来说吧,我网开一面,叫他们走,他们却不领情,还抽冷子偷袭我,好人难做,我也说不得只好抛舍旧情,摆平他们一地了!…
一咬牙,金童祥厉叱:“姓关的,你好歹毒!”
关孤神色倏寒,他冷峭的道:“歹毒?金童祥,我们两相比较,我怀疑我这歹毒有没有你们各位所作所为的一半!”
那边,南宫豪用袖子抹了把汗,有些焦急的道:“少兄,我们还不将这几个邪龟孙收拾下来,更待何时?”
眸瞳中闪眨着青森森的光芒——那像是两道刀口子斩人之前,刹间的寒电,关孤阴沉沉的道:“很好,我们勿须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