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这么有交情的朋友,可又偏偏遭到这种难堪的景况,办不办呢?办,不好,可是不办却更交不了差哪!”
关孤冷冷一笑,道:“的确相当为难。”
嘿嘿一笑,鲁寅道:“关兄,你是个头脑清楚的人,相信十分了解我们对这桩事儿‘坐蜡’的程度,嗳,禹老板的脾气我们全晓得,他交待的事绝不能敷衍,尤其是关兄你这次发生的事,我们设若有一点询私,叫禹老板知道了,纰漏就大啦……”
点点头,关孤道:“很对,所以你们也不必询私。”
鲁寅笑味脐的道:“这很难哟,关兄,你我总也是不错的朋友哪,何况,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对你支在椅边的这柄‘渡心指’也恐怕招惹不起呢……”
关孤平淡的道:“三位过谦了。”
“小人妖”胡广尖着嗓门道:“关大哥,你倒给我们指点示哪,如果你处在我们这等进退维谷的境地中,你会怎么办?”
毫无笑意的一笑,关孤道:“真要我说?”
仰起脸,宛如孩童想要糖吃似的流露出一种期盼的神色,胡广显得稚态可掬的憨笑着道:“当然我们希望关大哥说喽……”
关孤道:“若我是你们,我就不干。”
格格笑了,“阴人妖’憋着声道:“不干?”
关孤冷冷的道:“是的,不干!”
鲁寅笑吟吟的道:“说个道理给我们见识一下,关兄。”
关孤平静的道:“第一,师出无名,第二,力有不殆,第三,无须盲从,第四,性命攸关!”
鲁寅嘿嘿笑道:“可以解释一下么?”
忍耐的,关孤道:“好,我之抛弃‘悟生院’,是因为不欲助纣为虐,继续丧德败行的在这个血腥圈子里厮混下去,我的抉择并无错误,你们帮助‘悟生院’来对付我,即属‘师出无名’;再说,我姓关的本身有多重的份量,想你们各位心里有数,单凭你们‘三人妖’的这点功力,欲待拦截于我,决对是‘力有不逮’!况且,你们和‘悟生院’的关系显属为‘伙伴’、‘合作者’,并非他们的手下或外围爪牙,你们大可明辨是非,择善而为,无须向他们的部属一样盲从附会,仰其鼻息;否则,你们即须以性命来做代价,鲁寅,我解释得够明白了吧?”
哼了哼,鲁寅颔首道:“很明白了。”
他眼珠子一斜,又奸笑道:“只是,我们所站的立场不大一样,所以么,我认为你的解释,亦颇有我们所不能接受之处……”
关孤缓缓的道:“是这样么?”
鲁寅沉沉的道:“首先,关孤,你这种行为不论你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多么光明正大,其内涵却只有一端——反叛!”
关孤平静的道:“如果抛弃邪恶与暴虐也称为‘反叛’,我即无话可说了。”
笑笑,鲁寅又道:“就算邪恶与暴虐吧,关兄,你在这个圈子里也混了十多年啦,况且,你还是始作俑者!”
关孤道:“不错,但我也有我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