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巧的行家,当然你所用的这个法子他们也会想到,而他们早晓得你们是几个人走在一起,骤然只见你单人匹马独自找来,其心何为,其意何在,乃是不言可喻的事,这样一来,你岂不是自投罗网?如了他们的意?正好,他们可以将你围起来群而攻之,除此之外,禹伟行更会适当的安排足以对付你的人选,再另挑几个多余的好手追杀舒家母女,你这一番自我牺牲的目的就全落空了!”
南宫豪随声应合道:“可不是么,关兄,你和‘悟生院’相处了这么久,你的个性作风他们全清楚,如若你果真一个人去了,他们还会不知道你的企图?”
关孤冷静的道:“你们说的我也考虑到了,所以我方才业已声明这个法子仍有斟酌欠妥之处,但是,有些时候,我们却不能不冒险!”
南宫豪连连摇头道:“我反对!”
胡起禄也道:“这样的事冒点险是在所难免的,但也要看其成功的机会多寡,如果冒了风险,甚至担的性命之危,到头来却没有一点收获,这险也就不值得冒了!”
丰子俊轻轻的问:“关兄,你另外一条计谋是什么?”
关孤踱了几步道:“我的第二个方法是这样的;我们散开来分批走,如今对方所知道的是我们一共有双骑一车,但我们若弃掉车,仔细分配一下分批走的搭档,或许比较容易混过,主要的,他们大多数人认识我,识得你们的却少之又少,只要我们分散开来,多少也减却部份暴露身份行踪的可能——”
胡起禄,满脸层叠的皱纹扯动了一下道:“这个法子倒值得研究,但只是照方式来说,实际上却不能似你讲的内容这样做,因为各位的容貌生像,‘悟生院’方面早已找着丹青妙手依那认得各位的朋友详述绘了图形,按图索骥,照样擒人,我曾看过一张,是南宫兄的书像,可谓唯妙唯肖,巧夺天工,简直就宛似你本人站在面前一样,只要见了图,就包管认不错人!”
南宫豪怔了怔,道:“有这样高明的绘工?”
关孤道:“悟生院的邪门还多得很呢,莫说他们可以很轻易的找到这样技巧精湛的画工,他们甚至可以做到许多专门人材都叹为观止的事!”
南宫豪勃然大怒,咆哮:“他娘的,是哪一个认得我们的人出卖了我们?老子要活剥了他!”
关孤淡淡的道:“十有九八是舒子青那小子!”
“咯崩”一咬牙,南宫豪切齿道:“这千刀杀,万刀剐,天打雷劈的畜牲!”
丰子俊沉沉的道:“现在骂他也没有用,他的罪孽早已死有余辜了,再加上一两桩亦无伤大雅,他有什么可含糊的?关兄说得对,一定是他,也只有他认识我们最清楚,而且,他会竭尽所能的详细描述我们的容貌,不会丝毫掺假!”
双手十指扭绞,发出一阵连串的“咯”“咯”声响来,南宫豪双目中血光隐透:“只要让我捉住他……只要让我捉住他……”
关孤沉默片刻道:“老狐狸,你尚有什么高见?”
胡起禄手抚双膝,思虑着道:“我想想看——”
忽然,他眯着眼问:“对了,关老大,你怎么知道禹伟行在什么地方?连我都不晓得他在‘古北口’哪个位置隐伏着等你们——”
关孤道:“我是猜测,我想他是在城外‘绝春谷’等我们!”
胡起禄猛一拍手,点头道:“有道理,那地方确是个截人的好所在,是险地,是绝地,也是要到关外的人必经之途!我以为你的猜测不会不中!”
关孤冷漠的道:“判断出这些事来并没有什么大用处,他们仍在哪里,而我们仍须经过哪里!”
干笑一声,胡起禄道:“是的,是这样……”
关孤又道:“我再提供你一点内情,可能对我们有助,对方在‘古北口”外伏设的,八名‘前执杀手’中,有一个是我的人!”
睁大了眼,胡起禄忙问:“是谁?”
关孤道:“双环首夏摩伽!”
胡起禄眼珠子一转,道:“靠得住么?”
关孤点点头道:“绝对靠得住,那是我在‘悟生院’这些年来唯一的知交,也是情同生死的兄弟。”
一搓手,胡起禄道:“好极了,这样一来,情势对我们就多少有点利啦!……”
南宫豪有点急躁的迫:“胡兄,怎么样,你拟出一个方法来没有?”
站了起来,胡起禄没有回答,却一个人开始在大殿上踱起方步来,一边来回走着,一面用手捻着他唇上的八字胡,脸色木然,没有任何表情……
关孤摇摇头,低声道:“不要惊动他,有些时,他出的点子是颇为令人意想不到的……”
丰子俊小声道:“看样子,他像是搞得出不少鬼名堂的那种人!”
关孤颔首道:“要不,怎称‘鬼狐子’?”
忽然南宫豪道:“这人武功如何?”
关孤笑笑道:“一等一的高手,和他的智谋平分秋色!”
丰子俊耸耸肩道:“倒是多才多艺!”
南宫豪犹有些担心的道:“希望他老先生的锦囊妙计不要弄砸了才好!”
抿抿唇,关孤道:“我想不会,尤其在这件事卜,他定将很慎重的去考量每一个过程,每一处细节,他和我们一样明白其严重性——这是生命延续与否的问题!”
丰子俊低声道:“他以前所施展的某些计策出过纰漏么?”
关孤想了想,笑道:“有过,但极少,十之九全行得通……”
南宫豪叹了口气,道:“希望我们不是那仅有的一次……”
他们正在低声谈着话,胡起禄已面色凝重的走了回来,关孤注视他的眼睛,低声问道:“有主意了?”
胡起禄一屁股坐下,感喟的道:“这三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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