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之用。”
官九如面颊的肌肉痉孪着,鼻孔急速翁动,他觉得口腔干苦,心脏收缩,呐呐的问道:“但……你不是关孤,你!
你是什么人?”
胡起禄笑吟吟的道:“我不是关孤,我只是关孤的朋友,就如同你们也是禹伟行的朋友一样。”
官九如眼珠乱转,神色惶惊:“关孤呢?关孤如今人在何处?”
回答官九如的,是空气的波颤而成白色雾氲分裂的幻象,是那锋利晶莹的剑刃,是“如来指”!
官九如仓促跃避,双旗卷飞,风声呼啸里,剑刃透入,把他一只左耳挑落!
痛苦掺着愤怒,绝望融于惊悸,使官九如也横了心,他厉叱着,双旗翻挥,三角形的钢丝旗光芒流灿猎猎展舞,绵密强猛的攻向关孤!
关孤不再鏖战,他恨透了这些助纣为虐的帮凶爪牙,他一出手就是他“黑煞九剑”中最为狠绝的第九式“如来指”,而跟着一招接一招,也仍是持续不断的“如来指”!
旗影在纵横旋飞,官九如也在跳闪奔躲,但“如来指”却似上天的惩罚,灵魂的枷锁如影随形,每一招“如来指”,都在他身上留下一个诅咒后的创伤。
第四次“如来指”,剑刃透进了官九如的心脏,他全身蓦然一挺,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呻吟,往后仰倒,剑锋滑出他的身体,依旧秋水一泓,点血不染!
拄刀观战的胡起禄哈哈大笑,一伸拇指:“关老大,真是行!”
关孤的神色有些疲乏,电有些萧索,他低沉的道:“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完美,老狐狸!”
微微一怔,胡起禄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忙问:“怎么说?什么地方出了漏子?”
关孤悲痛的道:“江权战死了。”
胡起禄猛的一哆嗦,随即咬牙切齿的道:“是谁干的?
我们要替江老弟报仇……”
摇摇头,关孤道:“不必了,杀害江权的江修道和马海全俱已就戮,但我不能辞那维护不周之咎……”
胡起禄心里难受,却赶紧安慰着关孤:“关老人!刀枪无眼,福祸由天,在这种摸黑死半的混战卫,更就说不上谁能来护着谁了,你例若自责?倒是得打点精神来对付那场压轴的好戏!”
关孤沉默十晌,方才落寞的道:“对方冲进洞来的角色,差不多全被我们歼杀了,‘白衣教’白教主‘双旗’官九加以下,五名‘大金顶’尚皓、江修道、洪氏贵、杨烈、马海全等无一幸存,‘绿影帮’的帮主‘黑灶’冯孝二也未能逃出我的剑下,他们的硬把子里,只活出一个‘两面人’窦启元去……”
胡起禄沉吟着道:“关老大!我们是继续伏在洞里诱杀对方的残余呢?还是另找地方做了断?”
关孤寂然一笑道:“这里风水不错,我们就等他们进来了断吧。”
胡起禄谨慎的道:“不过,关老大,只靠我们两个人,是否力量上稍嫌单薄了些?”
关孤表情肃穆的道:“我们已别无可求,老狐狸!可做帮手的夏摩伽、李发、江尔宁等人,全都带创未愈,行动不便,我们何忍再累使他们履险犯难?李二瘸子为了我们已是广受牵连,牺牲惨重,就更不能拖他下水了,好歹,我两人便撑到底吧。”
形色壮烈的笑了起来,胡起禄道:“好!就是这话,即便不幸垫了背,关老大,黄泉道上偕你行亦是生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