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你杀了她,她虽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但,也从这-点上,越发显出你居心的歹毒和手段的狠辣,你害得她,我也容不得!”
花超咬咬牙,又惊又怒的叫;
“南幻岳——你不要欺人太甚!”
南幻岳冷冷的一笑,说道:
“多少年来,姓南的一直就是这个词调,怎么着,你还能啃了南爷的鸟!”
马寿堂鼓起勇气,大喊道:
“姓南的,你要搞搞清楚,和‘伏龙团’作对的人会有个什么后果?你若对我们不利,即是对整个‘伏龙团’不利!”
嗤之以鼻,南幻岳道:
“‘伏龙团’算什么狗屁!我就是要对付这拨子乱七八糟,包括你们一双王八蛋在内,姓马的,你妄想用你们的组合来吓唬我,可是敲错了你娘的算盘了!”
满脸的横肉紧扯着,马寿堂色厉内荏的叫:
“南幻岳,你休要狂得过火,我们并非含糊你,只是不欲你为了一个烂女人道到杀戳而已,你别不识好歹!”
哧哧一笑,南幻岳望着地下的范欣欣尸体,悲悯的道:
“可怜啊,范欣欣,你这次的不贞行为换来了什么?连死了以后犹被人一口一声的辱骂!”
马寿堂大吼道:
“姓南的,你现在立即退走,我们答应不再追究,否则,你一定要闹下去,恐怕吃亏的不会是我们!”
南幻岳眼皮子都不撩一下,道:
“你糊涂了,马九爷!”
马寿堂伸手一指,道:
“看看你的后面吧,姓南的!”
南幻岳大刺刺的一站,道:
用不着看,我知道你们一干爪牙已经在我背后蠢蠢欲动了,马九爷,说句不怕你老生气的话,你们这批手下,虽是一个个牛高马大的汉子,其实全乃废物一堆,有了他们和没有他们一样,帮不上你们半点忙!”
果然,在白麻石铺地的庭园里,于暗影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业已站立着十几名手执刀棒的彪形大汉了!
马寿堂实在忍无可忍,向花超道:
“五哥——姓南的等于骑到我们脖子上撒尿了,不管他怎个厉害法,这口气也叫我们咽不下,何况,我看他是决不会善甘罢休的,我们越将就,他越跋扈,就算是我们跪下来叫他爹,他也一样放不过我们,与其叫他看扁了我们,不如豁出去拼个死活!”
花超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讷讷的道:
“老九,你虽说得有理,但是,你不知道南幻岳那一身本事强到了什么地步……有关他的传闻,我听得太多了……”
马寿堂恶狠狠的道:
“说不准这小子果真是浪得虚名也未可定,五哥,东湖上多的是名不符实的银样蜡枪头!”
青儒生花超艰涩又痛苦的歪曲着脸,低哑的道:
“他——唉,老九,整个天下武林道的‘七大煞君’之一,会是‘银样蜡枪头’么?你不要太往好处想——”
马寿堂看了看站在那里傲岸顾盼,形态自若的南幻岳,满肚皮的怒火抑制不住,愤恨的道:
“就算他是黑白双道上的老祖宗吧。五哥,我们也无法受这种气哪,况且即使我们能受,他也不会放手,与其窝窝囊囊的栽跟头,何不轰轰烈烈的干一场?我们拚上一死,可能还有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