掣动的同时,另一股刀光分叉飞泻,像流星轻过穹宇,尾焰如电般!
马德光的一声闷哼,从他齿缝中溢出,人打着旋转踉跄摇摆——左颊上一大块生鲜皮肉,已连着一只左耳齐被削落,血污扭曲的面孔,看起来狰狞可怖,恍同厉鬼。
冲上几步,江哲甫哆哆嗦嗦的指着任霜白,两眼火毒:
“你你你,你竟如此辣手辣心、绝情绝义,你眼里还有我们‘霞飞派’么?”
任霜白垂下目光,道:
“江先生,你我之间,本无情义可言,也就无从讲求情义,而临阵交锋,悠关生死,更谈不上慈悲为怀,不过我也算多少留下一步余地,否则,令师弟掉的便不止一片皮肉,可能还得搭上半边脑袋!”
江哲甫暴跳如雷:
“你不要得意,不要嚣张,姓任的,今天你是来得去不得了!我便拼上这条老命,也非将你大卸八块,弃尸喂狗不可。”
任霜白淡然道:
“江先生,这是一个十分欠缺内容的笑话,以你的身份和修养,不嫌太浅薄粗陋了?”
一边,已有人在替马德光上药裹伤,姓马的情绪激动,嘶声吼叫;
“二师兄,二师兄,不管怎么着,我们也不能让姓任的走出‘九全堂’的大门去,我叫他糟贱了并不足惜,‘霞飞派’的声威可折损不起啊……”
江哲甫脸庞肌肉抽搐,挫牙有声:
“看我怎么整治他……你们且看我怎么整治他……”
就在此刻,左厢屋那方,一条人影慢慢行近,肉山似的魁梧躯体,走起路来竟毫无了点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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