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魔尊 > 第22章 以德报怨

第22章 以德报怨(3/5)

矛已亮了出来。

倪丽诗见状之下,不禁嗔怪:

“喂,你发什么疯癫?没理没由的拔家伙干啥?”

楚清元目光投注向松棚,一瞬不瞬,声音里略带紧张:

“棚子里好像有人!”

倪丽诗也立即戒备起来,她微微挪动身子,边有些惶悚的问:

“有人?你看清楚了有人在里面?可别吓死我……”

楚清元小心翼翼的拨开垂挂下来的几根松枝,嘴里呢喃着:

“我就不相信看花了眼,分明有人躲在一床褥子里横躺着……草木皆兵不是?我还不致于慌乱到这等地步……”

他的矛尖才刚把松枝拨开,任霜白已坐起身子,懒懒倦倦的开口道:

“楚兄,真个山不转路转,路不转水相连,两座山碰不到一起,咱们带腿的活人可就又见面了;这一阵好么?”

先是猛退出去,等楚清元拿住势子听完了话,才满头雾水的问:

“你,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

任霜白包紧了羊皮褥子,低声道:

“分开不怎么长久,楚兄就听不出我的声音来啦?我姓任,叫任霜白,前些日,咱们还在那间厝灵堂盘桓过……”

两眼大睁,楚清元十分意外的道:

“什么?你是任霜白?你果真是任霜白?”

棚内亮起一道火折子微光,晃了晃便熄掉了,但只这一晃,已足够楚清元看清楚任霜白的模样,可不是如假包换的么。

干干的咽了口唾沫,楚清元呐呐的道:

“不错,是任霜白,是他……”

惊怒加上肉体上的疲累痛楚,倪丽诗变得近乎不易控制自己:

“清元,姓任的窝在这里干什么?他是不是想落井下石,趁机打落水狗?天下有这么巧的事,说不定任霜白和唐百仞、司徒卫他们是一伙的,早就算计好了在此地打我们埋伏!”

楚清元一时之间也搞不明白其中是否另有牵连,经过这一阵奔波跋涉,他的恩路亦难免混淆紊乱,不似平昔的冷静了;咬咬牙,他狠狠的道:

“任霜白,你突然在这寒山僻野冒将出来,恐怕不是巧合吧?什么时候你同唐百仞、司徒卫那一伙杀胚捻成一股子?你们真是要赶尽杀绝呀?!”

任霜白语声安祥平和:

“楚兄,我窝在此地,自然有我的道理,却与二位无关;至於什么唐百仞、司徒卫等辈,我一概不识,又何来捻股结伙之说?记得你昔日头脑清楚,行事有条有理,不过短短时日,怎的却如此唐突起来?”

楚清元定定心神,亦不由感到赧然;他乾咳一声,放缓了语气:

“任霜白,你说的可实在?你真的没有和那干人有所牵扯?”

任霜白道:

“没有,而且如果我对二位不具善意,早在厝灵堂内便可下手做绝,何须留个尾巴,等到如今?”

连连点头,楚清元道:

“说得也是……”

一边的倪丽诗余恨仍在,她愤然道:

“是你个大头鬼,清元,你忘了这个姓任的加诸於我们身上的挫辱?伤口才结疤未久;你就不记得痛啦?他断我们财路,扫我们颜面,是我们的仇人呀,仇人说的话,你竟也相信苟同?”

楚清元忙道:

“人家讲的有道理,他与唐百仞、司徒卫是否有所勾结,我们根本不知道,仅属揣测联想,他假如真个要不利我俩,厝灵堂那晚我们就生路渺茫,人家犯不着等到今天;再说,他若与我们对头并无牵扯,有什么理由非置我们于死地不可?丽诗,这都是用脑子推断得出的事……”

倪丽诗怒道:

“死鬼,你说我没有脑子?”

楚清元陪笑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劝你凡事多思考,不要但凭意气……”

望了松棚一眼,倪丽诗恶声恶气的道:

“想到姓任的我就心里不甘,恨得牙痒,他人便在眼前,这股子怨,我怎能不发泄发泄……”

楚清元啼笑皆非的压低声音道:

“丽诗,你千万冷静,可别再找麻烦了,我们后有追兵,前程茫茫,筋疲力竭,身上带伤,自顾已然不暇,如何尚有能耐去节外生枝?说句泄气的话,任霜白的本事又岂是你我招惹得起的?他不记前隙,没有找我们岔子,业已阿弥陀佛,你倒还想虎嘴拔牙?莫不成寿星公吊颈,嫌命长了?”

僵默片刻,倪丽诗赌气道:

“都怪你这没出息的,害得我好呕……”

楚清元不快的道:

“我这是识大体,知轻重,哪像你,由着性子瞎搞一通?你也不回思回思,这些年你惹下多少烂摊子?哪一次不是我去替你收场?”

倪丽诗一时词穷,赶紧顾左右而言他:

“你少前三皇后五帝的数落我一些陈年旧事,我问你,现在该怎么办?棚子有人占着,且是个不窝心的人,眼下我又累又乏,全身骨架子都快散了,半步走不动,你倒是拿出个主意来!”

不等楚清元回话,松棚内任霜白已和悦的道:

“倪姑娘,你且请息怒,我不做初一,你也打消那做十五的念头;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没有梁子总比有梁子好,荒山相遇,亦称缘份,这棚子虽然简陋.却聊堪遮风避雪,三个人是挤了点,不过尚可凑合,至少强似幕天露野,天快变了,二位是否愿意将就将就?”

倪丽诗还在犹豫,楚清元连忙怂恿道:

“看天气就要下雪了?前面可是一片旷野荒郊,满眼乌云,你若能拖着走,我高低陪你,如果拖不动,还不如早早歇息的好……”

朝四野沉沉的黑暗望去,寒风尖啸盘旋而过,倪丽诗打了个冷颤,不自觉气馁志消:

“好……好吧,形势逼人,也只得如此了……”

等两人钻进松棚,席地坐下,任霜白把自己覆盖的羊皮褥子让出一多半给这对相好,三个人挤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