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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仗义拔毒(2/4)

于贪婪,始起了冲突.这也怪得了我们兄弟?”

倪丽诗竖眉瞠目加上咬牙:

“简进胡说八道,不可理喻!”

任霜白淡淡的道:

“唐老兄,我只有两句话请教。”

唐百仞勉强一笑:

“请说。”

任霜白道: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受禄必有功;倪姑娘与楚兄所做的这趟买卖,各位可有出力之时?尽心之处?”

干咳几声,唐百仞支吾着道:

“我说过,财路嘛,见者有份,不能独吞独吃………”

任霜白笑了:

“官府有库银,钱庄有金条,大生意家财富堆集如山,难不成都见者有份?唐老兄,若照你这样说,早就大发了,何须再抛头露面,于此强梁行径?”

唐百仞脸色大变,双目凸瞪:

“朋友说话也太尖刻,这岂是解决争纷之道?”

任霜白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唐老兄,争纷能否解决,端在各位一念之间,因为争纷是由各位挑起,要战要和,全看尊意了。”

环顾一眼自家兄弟。唐百仞吃力的道:

“朋友,这件事你非管不可?”

任霜白断然道:

“不错,管定了。”

那司徒卫抹着面孔上斑斑血迹,狰狞如鬼般吼叫:

“奶奶的,出道这许多年,从也不曾受过如此鸟气,简直欺人太甚,老大,要是容他得逞,我们兄弟往后怎么混法?”

焦五福也跟着吆喝:

“拼了他娘的再说,不怕他刀快,就怕兄弟五个不齐心!”

这已明白表示要并肩子一起上了,但唐百仞一想到任霜白刚才露的那两手,就不禁背脊泛凉,手心冒汗,若非势不得已,他实在不敢造次;摆摆手,他道:

“朋友,我们再打个商量如何?”

任霜白道:

“怎么说?”

唐百仞神情暧昧的道:

“大家都在外头讨生活,劳苦奔波,流血流汗,为的不过是银子,我看朋友你也不是什么手头宽裕的人,这样吧,等我们做倒这对狗男女之后,将所得分你一半,你看如何?”

任霜白道:

“这倒是个皆大欢喜的办法……”

骤闻此言,倪丽诗顿时大骂:

“任霜白,你不要上他的当!”

楚清元亦十分意外,舌头打结道:

“任兄,呃,任兄,你可要三思而行……”

任霜白没有答理他们,只反问道:

“不过,假如我有此意,又何须仅取一半?唐老兄,在各位追来之前,我就可以动手劫夺,将他们身上的钱财尽入囊中,我这样说,你不会认为夸张吧?”

一心认为“有钱可使鬼推磨”的唐百仞,此刻不由大为窘迫,在他的观念里,天下哪有单讲义理不求财富的人?眼前偏偏就出现了一个,更窘迫的是,他居然没有想到人家的优势地位,凭那样的本领,想捞银子不啻手到擒来,人家若起如此贪念,他兄弟伙们尚有什么余光可沾?

倪丽诗如释重负,满心欢喜的嚷道:

“好个任霜白,果真是个仁义君子,有你的!”

楚清元抚着心口,连连点头不迭。

任霜白又道:

“现在,唐老兄,你们只有两条路走,一条是息事撤兵,一条便大家决死一战,你斟酌斟酌,待挑哪一条路?”

唐百仞五官歪扭,喃喃自语:

“欺人太甚……老三说得不错,委实欺人太甚……”

就在他喃喃自语的俄顷间,司徒卫暴起三尺,连人带锤像一座肉山也似撞向任霜白,几乎不分先后,焦五福也展开行动,以他缺了一截的行者棍当作长矛使用,疾刺任霜白腰侧!

这边攻击发起,阎东立的鬼头刀亦匹练般卷向楚清元,边坡的向山拔身腾空,一条三节棍已“哗啦啦”搂头盖顶猛砸倪丽诗。

“恶胆五毒”久经战阵,配合密切,眨眼间四个兄弟分做三处动手,过程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惯以直觉感应的任霜白,早就意会到对方可能采取的手段,是而搏杀一起,他并不惊讶,换句话说,他暗中亦已蓄势待发了。

司徒卫与焦五福来势方现,任霜白仍旧如法炮制,“劫形四术”的第二招“分魂裂魄”倏然出手。

还是那两抹耀目的光华,还是青森森、赤漓漓的两道寒彩波动,司徒卫撞扑的冲势尚未及够上位置,胸前已蓦地爆开一蓬血雾,他整个庞大躯体被反震抛起,重重摔出寻丈之遥!

焦五福的行者棍“叭”的一声断为两半,从天灵盖至小腹全被劈开,粘稠的血髓掺杂着浓白的脑浆混和在瘰疬纠缠的肠脏间,原来的形体顿然变异,变异得根本已不俱人形了。

唐百仞吼嗥有如狼啸,十枚黄澄澄的金钱镖衔风急袭任霜白,镖缘旋转于空中,发出的裂气之声足堪刺耳。

披在任霜白身上的羊皮褥子“呼”声卷扬,仿若一片乌云罩向流星,翻回之下,十枚金钱镖踪影不见,好像全在须臾里消熔了。

唐百仞的兵器是一杆锯短了的勾连枪,但见枪尖一抖,若展现一朵雪白的梨花,迎面直泄而至。

任霜白的身形幻成七个虚实互映的影子,七道冷芒交流穿织,这一招“七魔撒网”不仅封住了敌人的攻势,连带把唐百仞逼得又翻又滚,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险险躲过这错叠纵横的刀锋,唐百仞就地盘旋,再度反扑,勾连枪点戳刺挂,似溅起干百点盈盈水珠,而每一点水珠的内容,俱是利锐的尖勾!

任霜白双目不瞬,又一招“分魂裂魄”。

唐百仞已经尽力闪避了,却感觉到自己的身法竟如此滞重与缓慢,明明看到镝锋泛耀在熠熠的寒光中削来,居然硬是不及躲开——先是勾连枪枪端的倒勾断落,接着是他的右臂,而后,他眼睁睁注视刀刃切入胸膛,恍惚间,他似乎还隐隐听到那种沉闷的切肉斩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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