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一面解释,低声下气向他说尽了好话,赔遍了不是,他却充耳不闻,只管向我们狠攻狠杀,直到我们的十四名兄弟全部遭了他的残害,我与二哥也负了伤,实在撑不下去了,方才突转下岗,但他却紧追不舍,一心要斩尽……前辈,若非巧遇贤师徒仗义援手,恐怕我兄弟三个也都已不堪设想了……“
廖冲眯着眼向刁长盛道:“刁辫子,他们说的大约也不假了?三头对面,谅他们不敢瞎扯。”
刁长盛怒冲冲的道:“‘斑狼群’先是侵犯我的亲人,继而羞辱我的颜面,在在全是主动挑衅,他们向我挑衅,便要遭受惩罚,而他们不依我的条件接受惩罚,我就只有自己动手,姓廖的,你能说这是我的错?”
廖冲慢吞吞的道:“前一段,乃是他们的不是,后一段,可不就是你的错?”
刁长盛暴烈的道:“这是什么话?”
廖冲道:“公道话!”
刁长盛怪叫道:“好,姓廖的,你倒是把你的‘公道’给我说出来,我要看看你是‘公道’在什么地方!”’搓搓手,廖冲心平气和的道:“刁辫子,稍安毋躁,且听我细细道来;‘斑狼群’不该侵掠你的亲人,也不该在闻及你的名号之后毫无反应,这是他们的不对,但可恕者有三,一则他们的几个头子未曾亲临行动,手下人对你的名头来历又不甚了了,且负命在身,也不敢作那‘放水’的主,所谓不知者不罪,二则,他们几个头儿在获知详情之后,已立即有壁还原物的打算及准备,可见对你是十分敬畏的;三则,他们洗劫‘昌源钱庄’之际并没有伤人,否则,你还到哪里去找行事的主儿?人家已经按照江湖规矩做了,又何苦非要逼人于绝不可?再说……”
露出那一口黄板大牙,他又点又点刁长盛:“再说,他哥三个业已向你赔补,也将所幼金银运了过来,显见一片诚心,你又已放倒了人家十几个好手,也算消除那一口怨气了,事情最好到此为止,双方全忍让些宽宏些,都认点亏吃,别再斗下去了……”
刁长盛怒道:“不行!”
廖冲不悦的道:“怎么不行?”
刁长盛愤恨的道:“我刁某人向来言出如山,无可更改,我叫他们怎么做,他们就得怎么做,如果他们不照我的话做,就是有心与我为难,有意同我争锋,那么,我就自己下手来达到我的目的!”
廖冲恼火的道:“岂有此理;刁辫子,一个人言出如山当是不错,但那也须要看这个‘言’是与非,正与邪呀,谬误荒唐之言,说了便要改过,哪里能将错就错,愣错到底的?举凡是人,总该讲点道理,论常情,一意孤行,自以为是,就未免太他娘的跋扈得不成玩意了!”
刁长盛吼道:“你这是骂我?”
廖冲也叫了起来:“骂你?我这是教你,训你,你他娘活了这一把年纪,怎的连个人情世故都不懂?这些年的五谷杂娘,全喂进狗肚子里了?哪有这么不通情理的人?混世面混到你这样的霸道横法,你却是怎生混出来的?得些好意便回头嘛,岂能以你这般逼人逼绝,心黑手辣的?”
刁长盛咬牙道:“廖冲,如果我一定要取他三条狗命呢?”
眼珠子一翻,廖冲道:“我就一定不叫你取!”
刁长盛大骂:“老狗操的廖冲,你枉挂了‘双邪’的招牌,却竟胳膊弯子往外拗!”
廖冲怒道:“我只是帮着有理的人,你他娘仗着功高艺强,横不讲理,竖不讲情,你却又叫我如何把胳膊弯子朝你那厢拗?!”
刁长盛瞪着一双牛蛋眼,气虎虎的道:“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同我较量较量了?”
廖冲昂然道:“如若你硬要向他们下毒手的话!”
上下打量了廖冲一会,刁长盛磨着一口老牙:“姓廖的,我只怕你占不着我的便宜!”
重重一哼,廖冲道:“你如以为你一定可以占着我的便宜,未免也有点笑话!”
刁长盛突然厉吼:“好,廖冲,我今天拼着把‘双邪’的招牌一遭砸烂,也要称称你的斤两,试试你的份量,看你到底凭什么卖狂?娘的皮,我是早等这一天了!”
廖冲也磨拳擦掌的道:“爽快,我想要拆散你这把老骨架,也不是近几年的事啦;刁辫子,我们既然都已存心考量考量对方,眼前正是个时候,让我们豁出去拼一场,也好分定‘双邪’之名谁上谁下!”
刁长盛往前大跨步,暴烈的道:“姓廖的,你给我滚过来!”
鲍贵财见状之下,急忙凑上,大声道:“师师父,有有事弟弟子服其劳,这这一阵,俺俺行顶上再再说!”
廖冲瞑目叱道:“给我退下去,这是长辈之间的事!我非要亲自称量刁辫子不可,我就不信,他还能有什么上天人地的神通!”
刁长盛激昂的道:“我更不信你这老狗熊便果然成了气候,就算你真是一头人熊吧,看我是不是有法子把你那满嘴利齿敲落,四脚锐爪拔除!”
乱发蓬竖中,廖冲狂笑一声:“刁辫子呀刁辫子,你是喝多了迷糊汤,尽放这等的臭浑屁,就凭你这个浪得虚名,又名不符实的老流丐,你尚能拔得了我老汉的一根鸟毛去?”
刁长盛叫嚣着:“廖冲,甭说是你这个沽名钓誉,一无所是的半吊子,便加上你的徒弟,师徒两个人一遭上,我刁某人也一样给你横竖摆一双!”
廖冲的口沫四溅的大吼:“吹你娘的邪牛皮,撒泡尿照照你那副模样,也配?”
刁长盛直着嗓门叫:“光动口把式不算汉子,姓廖的,有种手底下见真章!”
双目中宛似喷着火焰,廖冲暴跳如雷:“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刁辫子,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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