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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恶礁险水逆涛矫(5/10)

,对阵有如走棋,一步错,满盘输,我们千万要慎重,老实说,我一人生死并不足惜,但我却不愿牵累了各位,尤其不愿在可以预防的疏忽中牵累了各位,否则,就是我最大的遗憾及痛苦了!”

廖冲忙道:“别别,老弟,可别这样说,我们是福祸同当,生死与共,你莫尽把我们朝外推。大家全是把性命系在一条线上,你他娘又分什么彼此?如此一说,岂不叫人心里大不是滋味。”

宫笠低徐的道:“那么,廖兄千祈稳重将事。”

干笑一声,廖冲道:“全听你的,老弟。”

鲍贵财道:“这这才对。”

廖冲低声吼道:“你嘴里是缺了根驴鸟塞着不是?”

凌濮接腔道:“头儿,我们先打何处下手?”

沉吟片刻,宫笠道:“目标暂且仍先放在上面那座石堡上。但行动之前,我想最好能擒住对方个把人来拷问一下,这个人尚得找个在‘金牛头府’有点身份的角儿,否则,怕也问不出什么来!”

凌濮颔首道:“眼下也只有用这个法子较为适当了。”

舔舔嘴唇,廖冲道:“可是,到哪里去这个合适的人呢?”

宫笠断然道:“走,我们先往北边淌过去!”

廖冲忙道:“朝北淌干啥?”

宫笠伏身移动,没有回头:“和朝南淌一样,都是碰碰运气。”

于是,廖冲不再多说,偕同鲍贵财凌濮,闪闪躲躲的随着官笠沿路摸了下去。

沿着这条婉蜒起伏于乱礁叠岩中的道路往下摸,约莫不到半里路,在一堆耸竖的礁石掩遮住的转角那边,隐隐传过来的人语声,已经惊动了宫笠他们。

急忙伙身隐蔽,宫笠低促的提醒后头跟着自己的三个人:“注意行藏,前面有名堂了。”

喉间发出一阵抑压着的呼噜声——像是不屑的嗤笑,又似有股子抑制不住的兴奋,廖冲咧着嘴,、双目闪射着凶狠的光芒:“好极了,你们通通莫动,且看老汉一个人将那干野种收拾下来,也好出这些日子来积累的怨气……”

宫笠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慎重的道:“不要轻举妄动,廖兄,只待一出手,便须在最快最短的时间里将来人悉数制服,记住一旦打草惊蛇,有了失闪,我们就难获第二次的机会了!”

哼了哼,廖冲道:“这个我莫非还不明白?”

悄悄的,鲍贵财凑上来道:“俺俺看,师师父,还还还是并着肩子,大伙一一遭上来来得牢牢靠些……”

廖冲咬牙道:“你少罗嗦!”

宫笠“嘘”了一声:“嗓门低些。”

一挽衣袖,廖冲轻轻的,却煞气盈溢的道:“老弟,这不是什么上刀山,下油锅的大难题,更算不上什么千军万马的大阵仗,你们且把力气留着,我独个先松散松散再说!”

宫笠皱着眉道:“你有把握?廖兄,这可不是逞能的辰光。”

廖冲不快的道:“娘的皮,这是哪门子的熊语?上船晃荡了一两天,你就当把我的一身本事也晃软啦?便冲着这一桩,我不露一下子是不行的了……”

宫笠小声道:“廖兄,我是怕你万一罩不下来——”

打断了对方的语尾,廖冲道:“就凭那几个上不了台盘的九流角儿,我也会‘罩’不下来?我说老弟,你可真叫打门缝里看人,把我姓廖的看扁了!”

宫笠道:“好吧,廖兄,但要一击而中!”

廖冲翻动着一双怪眼道:“放心,姜是老的辣;这好比秋风扫落叶,一卷便行!”

吁了口气,宫笠道:“看你的了,廖兄。”

廖冲微微弓起了背脊,摆出一副“龙腾虎跃”的架势:“没错,老弟,包在我身上,只要一个照面,我叫他们连声‘亲娘’也来不及喊,便能摆平那几个灰孙子!”

宫笠冷静的道:“听脚步声与谈语声,来人大概有五六个,廖兄。”

廖冲胸膛一挺,傲然道:“便算五六十个吧,老弟,也不够我一把划拉的!”

笑笑,宫半轻悄的道:“来了,他们。”

黑暗中,廖冲凝目注视,果然已有五条身影自道路转角那边出现,几个人一面走一面恣意谈笑,形态轻狂而松散,半点警觉性不带。

固然,“金牛头府”的人,业已自他们头儿处受命加强戒备,但他们实则却并不认为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尚须带什么警觉,他们不相信真会有什么对头仇家能够摸上岛来,至少,这几位仁兄绝没有想到偏生是他们中了大彩!

廖冲的动作乃是快捷无匹的,宛如一抹电闪,一记无声掉落的焦雷——他蓦然腾扑过去,而且只见他的身形倏映,几响重力击肉的声息便合成了一声,四个躯休分向四个不同的角度横起摔出!

但是,却有一个险极的漏了网!

那人反应之快,也是极其利落的,在这等凌厉又猛烈的猝袭之下,他居然能在半声惊呼中贴地翻滚,任是身形也被廖冲的沉厚掌力带得连连打转,却亦吃他躲开了这要命的一击,更是翻出了五步之外!

廖冲凌空的身子倏然例旋,一片狂飙般的劲力又呼轰反卷过去!

这一位扑地之际,双掌猛撑地面,暴弹而起,身形虽被廖冲的雄浑掌力扫中掀抬,滚了几滚,但滴溜溜的连串三个跟斗直泻礁岩之下!

廖冲急了,挥臂弓腰,怒矢般拼命追上,同时双掌交替劈斩,于是,一股股锐猛如作也似的无形力道,便那等强劲的穿织交射而出。

刹那间,廖冲几乎已忘记他眼前行动的目的乃是要捉个活口逼问虚实的了。

那人也异常机灵,甫始受到攻击,业已知道摔得的功力高不可言,强过他自己甚多,因而他根本不做抵抗的打算,唯一的反应便是逃命,他自然明白,逃出命去,便有机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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