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急切……会不会是庄子里出了什么事?”
宫笠道:“我想是有了事情,否则,他不会如此匆忙。”
脸色泛了点苍白,黄媚忧心忡忡的道:“可能就是‘飞云岛’、‘金牛头府’那些横行霸道的凶人找上门来了!”
宫笠稳如磐石般道:“如果是他们,也不必惊慌,我们等待的不正是这件事?”
半空中人影腾翻,凌濮满头大汗的由高处飞落。
宫笠迎上几步,冷沉的问道:“有情况了?”
凌濮透了口气,回道:“刚刚有人闯上了‘玉鼎山庄’的山门,嗬,来势可凶恶得紧呢,我马上急着到这里向头儿禀报来啦!”
宫笠道:“‘金牛头府’的人?”
摇摇头,凌濮抹了把汗道:“不,‘癞头瘸子’鲍贵财,以及他那老混球的师父‘拇指圈子’廖冲!”
有些意外的“噫”了一声,宫笠道:“”竟是他们师徒,凌濮,他们来这里作什么?“
凌濮脸上的肌肉扯了扯,低促的道:“鲍贵财未能雀屏中选,在最后关头被头儿你交待了下去,他师父廖冲即是领着他前来兴师问罪的,头儿,你打了孩子,可引出人家大人来了!”
站在后面的黄媚,忍不住咬着牙道:“真是岂有此理,天下岂有这样强横霸道,输打输赖的人,他们师徒就不顾公义,不畏人言,不怕失格吗?”
凌濮这时才仔细望向宫笠背后的黄媚,这一看,他的反应却大不如宫笠——一下子目瞪口呆,一双眼珠子都似发了直!
嗯,“定力”,“定力”。
宫笠匆匆为两人引见了,然后他道:“走,我们下去。”
凌濮如梦初觉“啊”了一声,赶紧道:“是,是的,我们该回庄子里了!”
黄媚焦灼的问道:“凌大哥,现在廖冲师徒可已与家父他们动上了手?”
视线近乎贪婪的粘在黄媚那张姣美的脸庞上,凌濮竟有些失措的道:“啊,呃,哦,还没有,还没有,他们正在骂山门,发熊威,指阵叫名呢,黄姑娘,你放心,姓廖的这对混帐师徒不是冲着你家老太爷来的,乃是对着我们头儿来的,他要为他宝贝徒弟出口冤气报那一箭之仇!”
宫笠招呼一声,抢先飞掠而出,凌濮犹不忘向美人献殷勤,赶紧做了个让黄媚前面的手式,然后,方才跟着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