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郁、偏颇、世俗的灰幕笼罩下给她见血的一针,叫她明白真正的爱,至诚的情到底是什么,帮她揭开那一层令她迷们的纱雾,令她看清楚事实、认明白方向……她须要接受这般的力量来助她醒觉;人间世上,曾发生许多男女相悦的事例,也有过不少哀感顽艳的传说,但活生生的事实,一个人爱一个人而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这样的情形并不多见,我们就要它出现眼前,令祝小梅直接感受到其中的震撼力量!”
鲍贵财双目中闪射出奇异的光彩,他哺哺的道:“不不错……不不错……俺俺早该做给她看的……也好证明俺并不不是空空口说白白话……俺有有这个决心,有有这个勇气!”
宫笠冷静的道:“行动之后,只有两个结果,第一,祝小梅仍然无动于衷,第二,她回心转意,如果第一项反应,你便只好死了心,那女孩子也就根本不值得爱,因为她已经麻木不仁,毫无心肝可言了,若是第二项反应,则你的痴情便获得报偿,一切问题,也就暂时迎刃而解。”
迷惘的,鲍贵财道:“暂暂时?”
宫笠叹了口气道:“她即使嫁给了你,贵财,你如果找不着根治此恶疾的药物,你还以为能和她做多久的夫妻?”
沉默片歇,鲍贵财毅然道:“俺俺不怕,二二叔,俺俺本来也就是要为她舍舍命的,俺这这样做不不是装装给她看,俺真真的是有这个心!”
背着手踱了几步,宫笠神色有些沉重的道:“贵财,你可要先考虑清楚,像我说的这样做,或者能够达成你的心愿,但是,设若找不着治病的药,你的性命便保不住好久;用你的命来换取这短暂的爱,是不是合宜,你自己多斟酌。”
鲍贵财精神抖擞,面容上光彩湛然,这时看他,竟奇异的有着另一种幻觉似的美感,一点都不见得丑陋;他平静的道:“没没关系,二二叔,没没关系,一个人-一辈子,总总该有有一点值得回忆的东东西,就就好像夜路上望天天空的流星-一样,虽是闪闪了闪,也也留下一抹光光亮的痕迹;与与其默默混饨的过这-一生,不不如带点不寻常的痕印归归真,那那么,也也算体体验了什什么,不不辜负白白来这人人间世-一遭了,二二叔……俺俺这一辈子,除了练功夫,唯唯有的,就是师师父对俺的关系,此此外,俺俺从来没有享受过爱,尤尤其没没有那个女女人爱过俺,如果,如果能以得到俺喜欢的女人一点真真情,就算是只有短短促的顷刻光阴,俺俺也心心满意足了,因因为,到底俺俺已经得到以前所一直没没有得到到过的,二二叔,你你说对对不对?”
宫笠没有料到鲍贵财还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是一个外表看去丑恶又粗陋的人,但是,他的内在,却仍然有着一个美好的境界,有着一腔丰富的情感,他也有感触、有憧憬、有理想,而且决不比任何一个容貌光鲜的同类来得贫瘠,宫笠颇受感动,他苦笑道:“对,贵财,你说得对!”
面孔上浮现出一抹憨直的笑容——多少天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了啊,以至这抹笑容看上去显得有点生硬与僵木,鲍贵财的音调变得愉快了好多:“二二叔,俺俺们就决定像这么办吧?”
宫笠忧虑的道:“我是在犹豫——如果祝小梅那身恶疾‘过’给你之后,如果找不着药物来治,贵财,那时该怎么办?”
鲍贵财忙道:“二二叔,你你宽怀,找不着药物来治也也不关紧,就就不治好了,反反正俺打开头也就没没想过治好这病,不不能治,更显得俺的心诚,并并非只是挂在嘴嘴皮子上说说的,俺俺会认命;二二叔,俺俺心甘情愿,这这一层,你你别担挂着……”
注视门口,宫笠略略提高了嗓音道:“在你师父那里,我又怎么交差?”
鲍贵财道:“不不劳二二叔顾虑,俺俺师父那里,俺自自会去说!”
就在这时,门扉微动,廖冲满脸严霜的问了进来。
看光景,这老魔头业已躲在门外偷听了好一会了。
当然,宫笠也察觉他在外面偷听好一会了。
廖冲反手掩紧了门,气乎乎的低声咆哮道:“你向我说?
好畜生,我倒要问问你,你你怎么来向我说?不孝的东酉,我这把老骨头尚未入土,你却就想先我而去,你你,你这小王八羔子!“
在廖冲入房之后他微微一呆,鲍贵财迅速镇定下来,他赶紧站起,形态上有些忸怩的道:“师师父,哦,方方才二二叔所说的话,师师父都听到了?”
廖冲咬牙道:“差不多都听到了,怎么样?”
鲍贵财呐呐的道:“师师父,徒儿的意思是是——”
猛一转脸,廖冲恶狠狠的朝着宫笠道:“好呀,姓宫的,你他娘的出得好主意,居然叫我这唯一的徒弟去送死?姓宫的,你要我师徒拆伙不是?我就先把这条老命交给你吧!”
宫笠平静的道:“这是仅有的一条路子——令贵财能够完成心愿的路子。”
廖冲怒道:“什么‘路子’?这叫杀人不用刀,叫混帐,叫岂有此理!”
鲍贵财急叫道:“师父,师师父——”
“呸”了一声,廖冲叱道:“给我闭上那张乌嘴,真正没出息的东西!”。
叹了口气,宫笠道:“依你的尊见呢?廖兄。”
廖冲瞪着一双眼道:“依我的尊见,这条计策全是狗屁,根本不能做!”
宫笠道:“那么,你就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令徒像这样备受煎熬,在极度的痛苦与伤感中郁郁而终么?”
愣了愣,廖冲失措的道:“这……这…我当然不能如此,但…”
他猛一摇头,又冒火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