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5/5)

,“今天下午并没有安排在会议日程里,子霖之前有来过南京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找个向导?”

子霖的眼很不明显的闪了闪:“不必了……曾经来过。”而且还不只一次。

子霖走在南京的街上,淡漠的眼轻轻的扫过周遭的建筑。

研讨会恰好就在东南大学附近举行,这一带的建筑似乎是从来都不会变的。

曾经有几年,他经常一个人在周末飞到南京,在东南附近的旅馆住一晚,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吗,或许是想看见她吧。

事实上,他也看见过她,在最后一次。

她从东南的校门出来,和一大票的朋友,笑的何其灿烂,却一直没有发现他。

他知道自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的怒气越烧越炽——凭什么她活的那么开心,而他却要象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

那年回到杭州,他将自己好不容易补起来的她的模拟考卷又撕了一遍。

她总是能那么容易的挑起他的怒气,故意的不故意的,都让他烧的理智全无。

如果可以选择,他还会爱上她吗?

子霖苦笑,只怕,还是会的……

叫了辆TAXI,子霖决定去中山陵,多次来南京却没有去过中山陵,对孙老先生多少有些不敬。

中山陵的设计非常合理,那层层的阶梯,只有这样弯腰爬梯,心里的一种尊敬的感觉才愈加容易升华吧。

子霖爬到中途的时候回过了身,朝下望去。

其实成长也如同中山陵的阶梯吧。

走的时候是一步一步的,等回过了头,便只看见一个个平台。

他看见了十七岁冰寒的自己,因了她的忘却;二十岁崩溃的自己,因了她的离开;二十四岁狂怒的自己,因了她的欢笑;却看不清二十八现在这个因了她的不言不语而失落的自己。

不论看的清的,看不清的,都是她一手缔造。

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下去,只怕要折寿多年了,或许,该下山买个戒指了。

好闷哦~

宝言鼓着嘴巴玩弄着桌上的玩具乌龟。

为什么他是出差一个星期呢?

虽然子霖也不是非常爱说话,可是少了,真的觉得空空的。

他回来后她一定乖乖的!大不了就是承认下错误啦,当年她也是不大相信那不是做梦的嘛!

明天,明天他才回来呢……可是为什么越接近他回来的日子,越觉得难熬……

啊~~~不行了,还是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可是……怎么会走到他的医院呢……

宝言还是鬼使神差般的走了进去,医院里大家都很忙的样子,有医生和护士急急的从过道走过,有人在取药,有人在等待。

宝言到过道旁的一个位置上坐下,看人来人往,想象子霖也是如何急急穿过走道,自己一个人偷偷的笑。

某一个瞬间,宝言猛的抬起头,然后眼攸的睁大,全身僵硬。

一对男女在二楼的过道上微笑着说话。

他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心里一半在震惊,另一半,被敲入了8个字,当年宴会看见姐姐与他一起时,心里冒出的那八个字——如斯璧人,天作之合。

——“啊,院长的女儿真是漂亮。”

——“是啊,听说何医生和她明年就结婚了。”

身边走过的护士匆匆的谈话。

宝言闭上了眼,高高的昂起头,据说这样眼泪不会流下来。

只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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