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放松下来。 "我们去庆祝一下吧。"若若开心地提议。 "好呀,去哪?"林静轩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而且跟若若在一起,总会有许多惊喜出现。 "什么?去游乐园,而且还是现在?" 难道现在去不行吗?若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很无辜地看着静轩。
好奇怪静轩哥哥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大,虽然他们不是人,但一直以来他们也能见阳光的呀。难道……不行,她要去,她就要去。 "静轩哥哥,就现在去嘛,好不好?" 若若不停地摇着静轩的手。她本来就是小女生嘛,撒撒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静轩哥哥不会讨厌她的。
"若若,会吓着人的。" "不会的,我们只去玩一点不引人注意的东西就行了。" 不引人注意的东西?静轩有些不明白,在人来人往的游乐园里有什么东西是能被这个可爱的若若认为是能够不引人注意的。对于像他和凌冰澈这些从小在孤儿园长大的孩子来说,游乐园里的每一个玩具都是奢侈的。
"其实我们就是去坐坐旋转木马,再玩玩摩天轮,还有飞碟,还有……" 看到了静轩那不明白的眼睛,若若便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如数家珍般地说了出来。林静轩开始只是静静地听着,慢慢的,嘴也开始张开了。天呀,这规模居然还只是只玩一点点吗!
"走嘛,静轩哥哥,我们要帮冰澈姐姐庆祝的呀!" 静轩看着一脸期盼的若若,这个理由的确是强而有力呀。没错,应该要帮冰澈庆祝的呢。其实,冰澈也是很喜欢去游乐园玩的,只是,小的时候孤儿院里很少会组织这样的活动。
等他们长大些便开始学习滑冰,练习是紧张的,更是辛苦的。 那个时候,即使是难得的休息日,静轩和冰澈也喜欢静静地坐在某个地方,哪怕什么也不说,哪怕只是那样安静地互相倚靠地坐着。 现在静轩想起,心里还有着隐隐的悔意。
他忽略了冰澈的童心,其实她应该也是盼望着能和他一起去游乐园的。哪怕是坐坐旋转木马,坐坐摩天轮,还有飞碟…… "静轩哥哥,你在想什么呀?" 若若用力地摇了摇静轩的手臂。她心里有点点好奇呢,静轩哥哥一定又在想冰澈姐姐了。
可是,他为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愁呢。 "若若,我们出发吧!" "哇!好棒耶!" 收到可以出发的信号,这下若若也不再追问了,一颗心早就飞向了游乐园。哈哈,可以跟她从人到鬼,从生到死,从前生到后世的偶像林静轩一起去游乐园玩呢,哈哈,好兴奋呀!
那种兴奋和愉悦很快通过空气传递到了静轩的身上,静轩也笑了,第一次,这笑容不是因为冰澈,而是因为另一个女孩。 "哇,静轩哥哥,快看呀!摩天轮呀!" "哇,静轩哥哥,我要坐那匹桔红色的马。呀,静轩哥哥你不能坐黑色的,你是王子,应该坐白色的。
" "哇,静轩哥哥,我是本世纪最好的大海盗……" 从海盗船上下来,若若是超级兴奋地,围着静轩一个劲地跳。静轩却是十分同情兼可怜地看着那个正扶着海盗船的栏杆大吐特吐狂吐的男人,这个刚才被若若附身的男人,唉,真是可怜啊。
转头,他身边这个始作俑者却是心安理得地沉浸在欢乐之中。 唉!若若…… "哇,静轩哥哥,快看!" 完了,又有人要遭殃了。这是静轩听到若若呼唤后的第一反应。 游乐场,成了若若的快乐天堂。 "看这些报纸,怎么这么乱说,居然说冰澈是悲剧公主!
"灵珊气乎乎地把报纸甩在了桌子上。 自从这次比赛后,报纸好像不再关注冰澈的技术,而是不停地挖掘她和静轩之间的往事。还不时有滑冰界传出来的内部消息,说冰澈从来不和队友说话,是一个高傲的公主,她穿着金色滑冰鞋代表她藐视一切,根本不屑与大家一样,根本不想发挥100%实力。
加上复出后每场比赛她都滑悲剧,因此她更成为彻底的"悲剧公主"。 媒体把所有热情放在了她和静轩的爱情上,然后来分析冰澈的心理,甚至有的记者说冰澈有轻微的精神性疾病。而所有对冰澈的采访,重点也都转到了静轩的死对冰澈会有什么影响上。
甚至有的记者采访到了静轩跟冰澈小时候所在的孤儿院,分析他们青梅竹马的爱情,结论就是冰澈在失去了静轩后已经成了活死人,一个只会滑悲剧的选手! "这些评论也许会影响到评委对你的印象,冰澈,你可以换一些快乐的曲目,或者换掉那双金色滑冰鞋吗?
"虽然知道冰澈不肯听,灵珊还是劝着。 "不可以,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冰澈已经被折磨得要疯掉了,这些记者每天都缠着自己问关于静轩的事,不管自己在哪都能被他们找到,再这样下去不用到决赛自己就会垮掉了。
"冰澈,你还是考虑一下吧,现在的舆论对你很不利……" "是呀冰澈,脱掉那双金色滑冰鞋吧,它只会影响你的发挥!" 汪明安和队友不停地劝着,冰澈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很困难了。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地睡一觉,忘记这一切。
"教练,我想静一下。"冰澈觉得好累,心痛到麻木了。自己和静轩的感情被一下子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然后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她觉得这是对感情的一种亵渎,都是自己不好,害得静轩死了都要被人议论。 "你还是去皇朝滑雪场封闭训练吧。
现在记者每天围在滑冰场门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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