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对呀对呀,我们要一起投胎的,还要做情侣呢。那不如我们帮他们一下好不好?"若若一想到可以和林静轩一起投胎,马上就变得兴奋起来。 "怎么帮?"林静轩不解地问。 "你看。"若若突然拿出一根红绳,朝着林静轩得意地晃着。
"这是什么东西?"这个若若,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那些魂魄呀精灵呀小仙子呀送她的,谁让她什么缘都这么好呢。 "这个就是月老的红绳了。是我上次帮月老爷爷按摩时他送我的。他说如果我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就可以绑在一起,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我本来是想我们绑在一起的,但是想想反正我们下辈子也会是情侣,所以就不用了。不如我们给他们用上吧。"若若眉飞色舞地说着,静轩的心里却象是打翻了五味瓶,自己和冰澈的脚上如果有这样一条红绳该多好。不过既然已经人鬼殊途了,他也只能是希望她幸福了。
这个殷暮夜虽然表面上冷冷的,但通过这么多天的观察,静轩知道,他应该是个不错的男孩子,而且也会真心对冰澈的。如果可以看到冰澈和他在一起得到幸福,那么自己也能放心地去投胎了。 想到这,静轩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会用吗?
"月老应该不是这么容易当的吧,静轩有些怀疑地看着若若,怕她系错了。 "哼,不要看不起人了?我已经看过月老爷爷系了好多次了,不信你看着。"说着,若若把红绳拿起来念了几句咒语,用手一抛,红绳朝着冰澈的脚上飞了过去,到了脚踝那,红绳自己就牢牢地系在了脚上,然后,另头系在了殷暮夜的脚上。
看着红绳把两个人系在了一起,若若开心得大笑了起来:"哈,我真是天才,看来如果我不去投胎,做个小月老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静轩看到冰澈和殷暮夜系在了一起,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是失落,又像是轻松,唉,自己用生命去爱的女子,现在却和另一个人系在一起,就算是再伟大的人,心里也会酸酸的。
可是,没过一分钟,红绳居然慢慢地被解开,然后从两个人的脚上滑了下来,然后又飞回了若若的手里。 "啊,这是怎么回事!"若若看着飞回来的红绳,不知所措地问。 静轩就不更懂了,系好的红绳怎么会自己解开呢。
"我想起来了,月老爷爷说过,如果一个人的心死了,那她的缘份之线就断了,不管什么样的红绳也无法系上的,可能是因为冰澈姐姐太想念你了,所以她的缘份线已经断了,没法再接上了。"若若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静轩,生怕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
"缘份之线断了!那冰澈不是要孤独一生吗?"静轩果然差点跳起来,如果冰澈孤独一生,那自己宁愿永远不投胎,一直陪着她。 "这个也不一定的,就要看她自己了,月老爷爷说过,"缘"是天定,"份"在人为。也许冰澈姐姐会自己把缘份之线接上呢。
"若若搜刮着从月老爷爷那听过的词,不停安慰着静轩。 "我会帮她的,我绝对不会让她孤独一生。"林静轩坚定地说。 这次比赛,分初赛,半决赛和决赛三次进行。在短节目比赛中,宋贞熙以过硬的技术领先冰澈一分。
令冰澈想不到的是在自由滑比赛中,宋贞熙居然选择了和自己一样的曲目《奥瑟罗》,而且还排在自己后面演出。入场时,宋贞熙对自己挑衅地一笑,好像在说,我肯定会打败你的。 冰澈觉得自己又开始紧张了,低头看看,金色滑冰鞋并没有发出光芒,她不由得把两只手叠在一起,自己用力握了一下,心里乱乱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冰澈突然一抬头,正好看到殷暮夜传来一个鼓励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一定能行。他今天也有比赛,到现在还没有去准备却在这看着自己,冰澈心里有种很温暖的感觉,又想起原来静轩说过的话,滑冰是一种快乐,只要自己尽力就好,成败并不重要。
冰澈集中了一下精神,对着殷暮夜笑了笑,然后出场了。 《奥瑟罗》叙述了摩尔贵族奥瑟罗由于听信手下旗官伊阿古的谗言,被嫉妒所蒙蔽,掐死了无辜的妻子苔丝狄蒙娜,随后自己也悔恨地自杀。奥瑟罗是一个襟怀坦白、英勇豪爽的战士,苔丝狄蒙娜天真痴情,毅然爱上了他,不顾家庭的反对和社会的歧视,同他结了婚。
他们的爱情虽然战胜了种族歧视,却没有逃脱伊阿古的阴谋陷害。伊阿古假装忠诚,心地奸诈,由于升不上副将,就对奥瑟罗怀恨在心,千方百计害死奥瑟罗夫妇,最后自己也没得到好下场。 冰澈通过惯用的悲情手法诠释着这个故事。
通过自己的表情,肢体和完美的动作将受到委屈的苔丝狄蒙娜痛苦无助的表情表现的淋漓尽致。把观众和评委的情绪成功的带动了起来,现场一片躁动。虽然金色滑冰鞋没有发出金色的光芒,但冰澈依旧表现得非常好,她特有的悲剧气质,与这首悲伤的曲子好像相得益彰,每一次滑行和跳跃都好像在诉说着无尽的忧伤与绝望。
冰澈发现脚下的金色滑冰鞋好像变得很轻,像是自己的翅膀,让自己可以在冰的世界中自由地飞翔。原来自己是这样的热爱滑冰,只有滑冰,才能让自己忘记一切,完全地投入,融入冰的世界,自己就是冰的精灵,冰的女儿。
冰澈的表演结束时,全场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冰澈优雅地跟观众还有评委致谢,退场时经过正要上场的宋贞熙身边,却看到她也在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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