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的木箱子。
到了猪栏,藏妥布袋,将猪心放于蛋箱中迅速过溪,跑向那间茅屋。
他施出“病魔缠身”果然顺利的来到了那付棺材前,只见大叔坐在棺材内含笑问道:“阿星,瞧瞧看破了几个蛋!”
“这……一共六个了!”
“咳……咳…这表示你尚未练到家,把东西摆在椅上吧!”
阿星这才发现棺材两侧各摆着一张圆高椅,轻轻放下之后,道:“大叔,我先去煮猪心吧!”
“哈哈!好!好!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快去快回,回来之后,就站在那个圆圈吧,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阿星惑然的瞧着丈余远处那个约有三尺方圆的圈子一眼,迅速奔入厨房,半晌之后,果然站在圈内。
梅耀鸠含笑道:“阿星,咱们来玩一个‘蛋砸人’游戏,我砸你闪,你只要灵活运用那六招身法,绝对闪得了……”
“大叔,别开玩笑,那些蛋值不少钱哩,再说任意毁损可吃的东西,会遭到天打雷劈的!”
“哈哈!阿星,今天天公休假!”
说着,取过一个鸡蛋,朝阿星头部疾射过去。
事出突然,加上阿星仍想劝止,因此,“彼”的一声,蛋黄和蛋清立即将阿星的脸溅成“蛋花脸”!
未容他喘息一声,“病魔缠身”六个鸡蛋先后掷向阿星!
“波……”
连响之中,阿星结结实实的挨了六下,不但衣衫弄脏,被击之处,更是隐隐生疼!
“不行!再来,病魔缠身!”
这次,阿星学乖了,迅速的-一闪了过去。
“不行,越出圈外了,重来!”
这次,比较轻些,虽挨了一下,但并不越出圈外!
“不行,重来!”
就这样反复的严格要求,当阿星顺利的以“破病身法”一气呵成的避过“蛋袭”
时后,箱中已是所剩无几了。
梅耀鸠望着满身蛋黄污汁的阿星,沉声道:“阿星,接下去玩‘接豆腐’游戏,我丢你接,仍是以这些身法为主!”
“大叔,我……”
“少噜嗦!接吧!”
说罢,抓起一块豆腐,掷向阿星的头部!
阿星一见来势甚疾,扬起右掌一捏!
“滋!”
一声,立即被他所挤出的豆腐渣溅了一眼!
“不行,先卸势再轻轻接下,就好像人家丢银子给你,你如何接下一般,懂了吧!我先放缓势子,你试试看!”
说完,取过一块豆腐,掷了过去。
阿星虽然捏住了,却仍把豆腐捏破!
梅耀鸠陡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喃喃道:“我忘了你还没有内功根底,根本不懂卸力之法,下回再说吧!”
当下笑道:“阿星,准备吃猪心吧!”
说完,逞自跃出棺材,朝屋内行去。
阿星由于存心要孝敬他,因此,自动将猪心分成了二碗。
两人默默的吃了一会,梅耀鸠突然问道:“阿星,说说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这……”
“阿星,我大江南北跑了不少的地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似你这般年幼的屠夫,你肯不肯告诉我?”
阿星神色一惨,凝重的道:“大叔,我姓程,名叫星星,父母健在,上有一对兄长及一个姐姐!
“自我懂事的时候,就开始担任沿街收取馊水及到莱市场拾剩菜叶,煮开水,扫猪槛……等工作。
“三年前,阿爸把杀猪的方法告诉我之后,他就把那个摊位完全交给我,我由陌生而变成如今的熟悉了!”
梅耀鸠神色一冷,沉声道:“三年前的你才只有九岁,你怎么捉猪?杀猪?扛猪?还有卖猪呢?”
阿星想起那段往事,好似做了一场恶梦一般,打了一个寒噤,道:“大叔,刚开始之时,我整晚不敢睡觉。”
“我知道我的力气小,动作又笨,所以子时一到,立即开始提猪、杀猪、扛猪、卖猪,我走三步,休息一步,总算熬过来了。”
梅耀鸠暗暗叹道:“怪不得他会受那么大的内伤,敢情是劳累过度,我还以为只是单纯因为挨打哩!”
当下问道:“阿星,你们家另外五个人通常都做些什么事?”
“这……”
“没关系,大叔不会笑你!”
“大叔,我知道你对我很好,自从你教了我那六个步法之后,我的动作更轻快,力气也更大了!”
“阿爸及阿母平常难得在家,只是在外面赌博,两个阿兄除了也学会赌博以外,听说也常到‘紧来爽’去找女人。
阿姐虽然不会赌博,但是她很爱美,经常买衣服及水粉,不过,最近他们都变好了!“
“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变好了?”
“阿爸向钱多多借了一笔钱,由于拖太久,钱多多在前些日子带了三个人来要将我那两个阿兄及阿姐抓去卖1后来,我和他们打了一架,莱市场内的大叔们同意分期代我们还债,他们也暂时放过了我们!”
“有一次,阿爸要再出去赌博,被我们房东劝止之后,他们五个人就再也不敢外出乱花钱了,我好高兴!”
“唉!阿星,你真乖巧,你为他们做牛做马,唯一企求的就是不必挨打,他们五个人却成天游手好闲,拿你当出气筒,哼!令人怨叹!”
“大叔,你不要怨叹,书中曾言:万般皆天定,求不得,推不了,何况,我现在已经很好了!”
“阿星,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一家人为何如此苛待你?”
“这……我没有想过,不过,阿爸每次在打我的时候,总是一直骂我是‘扫帚星’害得他们走‘衰’运!”
梅耀鸠却喃喃阴声道:“这衰运?还没有开始哩!”
“大叔!你说什么?”
“阿星,你不知道大人的事,你阿爸他们目前只是暂时忍耐,因为怕债主找上门,只要有机会,他们还是会出去赌的!
至于钱多多及另外的债主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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