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向阿忠道过谢,重人房中。
一见屋中四人皆低头在吃着东西,阿星默默的去取馊水及检剩菜了!
翌日下午未时,阿星收拾妥一切,自柴堆中取出那两银子,来到了金玉酒楼。
由于隔天即要开奖,该签的人早就签啦!柜台前空荡荡的,阿里凑近台前,低声道:“请问还可不可以签?”
台内那名少女正在结账,闻言抬头一瞧,是个少年人,不由诧异的问道:“小兄弟,你要签几号?”
阿星低声道:“七号。”
那名少女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即问道:“小兄弟,你要签几号,请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阿里大声道:“七号。”
那名少女尖呼道:“七号?小兄弟,你有没有搞错?”
在另外一旁准备要写“公告栏”(公告每个号码的签赌总数)的两位姑娘,一听居然有人要签‘衰尾马’不由齐瞧着阿星。
那位少女关心的道:“小兄弟,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七号马每一次都是‘敬陪末座’哩!”
“没……没关系啦!”
“好吧!请交银子吧!”
阿星递上那两银子,等候半晌,只见那名少女递过一个木牌,脆声道:“小兄弟,这个木牌可不能丢嗓,我们是认牌不认人的!”
阿星接过木牌一瞧,只见上面刻着一个殷红“七”字,左下角另刻着“○○○一”,不由惑然问道:“姑娘,这……”
那名少女脆声道:“那个大七字表示你签七号,至于○○○一表示你是第一个签这个号码的。”
阿星会意的收下那个木牌,正欲离去,陡听阿本唤道:“阿星,你来啦!”
阿星脸色倏红,支吾的道:“是的,阿本,我走啦!”
说完,匆匆离去。
那名少女低声问道:“阿本,你认识他呀?”
“认识呀!他叫阿星,一向在菜市场卖猪肉,昨夜我扭伤,幸亏他代替了我的工作,否则就麻烦啦!”
另外一名少女突然问道:“阿本,他是不是胡须仔的儿子?”
“是呀!”
台后那名少女恍然大悟道:“喔!原来他就是‘杠龟大王’的儿子,怪不得他会来签七号。”
阿本叫道:“阿星真的签七号呀?”
“是呀!你看七号底下才有一条权,总算有一个人签啦!”
阿本却喃喃自语道:“阿星怎么会签七号呢?对了!阿秋,胡须仔这一期就签这么一两银子呀?”
“哪里!他下午才来签了十支的二号哩!”
“怪啦!他怎么又另外叫阿星来签一支七号呢?”
“谁知道,反正他这个‘杠龟大王’一向是故意跟人家唱反调的,我看他这一次又是‘扛龟’啦!”
阿星将那个木牌藏于柴堆之后,独自一人跑到山脚下的土地公庙。
只听他跪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土地公伯仔,求求你帮个忙,明天一定要让七号马跑个冠军,否则阮阿爸可就惨了。”
念完之后,长跟不动。
立于远处的包正英听得暗暗感动不已!
翌日寅初时分。
金玉酒楼的右侧公告牌上贴了一张布告,上面写着每匹马签赌的总数,围观的人们纷纷叫道:“哇!破记录,一号马居然签了二千四百五十八支哩!”
“妈的!总共签了三千九百八十八支,若是中了一号,还分不到二两银子哩!
妈的!搞个屁!”
“老张,总比‘扛龟’好哩!”
“哈哈,说得也是,咦!怎么有人签七号呢?”
“妈的!不知道是哪个老包发神经病啦!七号马是一头‘衰尾马’,已经有半年没人签啦!”
“哈哈,那个人如果不是‘莱乌’,一定是神经病!”
“走啦,先去吃点东西,准备看赛马吧1”
辰申时分。
马场内,站满了七、八百人,将马场挤得水泄不通!
不过,人人皆睁大双目瞪着场中那九头被九个大汉牵着的健骑,心中七上八下,紧张兮兮的。
陡听一声锣响。
只见一名大汉跃上看台中央的高架上,先朝四周一揖之后,朗声道:“各位朋友,多谢你们来参观今日的马赛。”
“敝馆举办赛马的目的在于提倡全民体育,由于各位朋友如此踊跃观赛而言,这项目的已经达成矣。”
“今天,敝管请来名扬天下的‘大漠九鹰’参赛,待会各位朋友必定可以瞧见他们驰骋大漠时的雄风……”
倏听自人群中,先后响起了九道雄浑充沛的笑声,就在人们骇异之中,大漠九鹰已闪电般落于场中。
“各位朋友,他们就是名场天下的‘大漠九鹰’,光是方才这招‘苍鹰搏龙’就值得咱们刮目相看了吧!”
群众不由鼓掌欢呼起来!
大漠九鹰那高举的双手,含笑向群众挥动着。
欢呼声稍歇,那名汉子继续朗声道:“各位朋友,九位大爷现在要抽‘马’及‘跑道’了,请看清楚!”
陡听一声马嘶!
现场立即一片欢呼!
只见三鹰抽中了那只通体雪白的一号马,而且如怒矢离弓般的驰到了第三条跑道,朝众人长嘶着。
马也有骄性了,一号马连续两次得到冠军,再加上获得众人如此多的欢呼,当然趾高气扬,神气八啦啦!
九鹰跨着二号马驰向起跑线上时,欢呼声立时减去不少!
一直到七鹰骑着七号马驰向第七号跑道之时,众人突然哄然一笑!
七鹰不知众人在取笑那只“衰尾马”,他以为自己一定是何处出了洋相,因此,暗中一直打量着!
哪知,浑身毫无异状,七鹰不由纳闷不已I所幸那位汉子又朗声道:“各位朋友,这九匹骑一共要跑十圈,比赛期间,请各位朋友勿擅人跑道,以免发生意外!”
锣鼓密集轻敲着……
众人知道,只要一声巨响之后,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人人心情亦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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