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夫人淡笑不已,媚声道:“多谢公子夸赞,这样好了,我就抵个五十万两金子,你赢了,我跟你走,你输了,赔我这个数字如何?”
书生呢呢轻笑!
他实在不想赢个女人在身边,这很不方便。
水夫人赖定他似的,说道:“你总不能不给我翻本的机会吧?”
书生干笑:“可是……只有你我两人,怎么打牌?”
水夫人笑道:“简单,咱们来比大小,各选一张牌定输赢,如何?”
书生皱起眉头,干笑两声道:“好吧!不让你翻本,说不过去。”
水夫人闻言笑得更甜;“我就知道你不是负心汉,跟你玩牌,实是一大享受。就算输,也是心甘情愿。”
书生只能干笑,随又找来严海天,准备叫他砌筒子,以能比大小。
水夫人却表示免了,笑道:“有骰子,耍一把不就成了。”
书生道:“也好,你先来,还是我先未?”
水夫人道:“你先来好了,你的赌功实在厉害,你先撤,有了结果,我想我会安心些。”
“好吧!我就先来,比大小,平点算你赢如何?”书生道。
水夫人道:“不必相让,平点不分输赢。”
“好吧!我就耍它一把!”
书生立即抓起骰子,轻轻一掷,骰子滚落桌面,竟然三粒红点向上,分明只有三点,简直输定了。
一旁群众不禁哗然,赌神竟会失手?一掷五十万两泡汤,直叫人扼腕捶胸。
书生唉呀一声,苦笑道:“我以为怎么都能掷一个豹子。谁知道却是三点,看来输定了!”
水夫人呵呵媚笑道:“公子何必谦虚,您是在让我嘛!我先谢啦!不过既然是赌输赢,好歹我也得耍它一记,要是平点,你还有翻本机会。”
她轻轻抓起骰子,喝地一声撒向桌面,直喊着十八点,岂知骰子,亦是殷红一点向上,算来只有两点,比起书生的三点又小了一点。
水夫人唉呀一声,惊叫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一脸慌张。
书生淡笑道:“这不算数,夫人可再掷一次。”
“不算数?真的不算数?”
夫人欣喜满面地想伸手抓去。
然而就在指尖快触及骰了之际,她忽而定住,怔愕道:“我怎么搞的,岂可言而无信?不!不行!明明是两点,我输了!岂可赖账!”
终也表现负责到底的种情,咬牙认输地瞧向书生,莫可奈何苦笑道:“我是输了,我的人已输给公子,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她虽装出遗憾模样,但眼角闪处,总有意无意勾出神彩飞扬神色,看来输得仍自心计情愿吧!
书生一愣,干笑道:“哪该是算意外,夫人不必太过认真,再掷一次亦无不可!”
水夫人忽然怒目瞪来,语气逼人:“你说这什么话?难道我是个输不起的人吗?你难道要我当个不守信用的人吗?人是输给你,但不准你侮辱我人格!”
敢请书生好意,竟然惹来一顿排头。简直自讨没趣。
书生顿时泛窘,干笑道:“我不是这意思,只是不想让夫人输得太惨。”
水夫人猛截口道:“什么话,输了人就叫惨?你把我当什么?我又不是输不起!少再贬损我!”
书生被逼得哭笑不得,暗叫惨也,碰着了疯婆子,当下不再说废话,道:“夫人既然认输,把人输给我,那我也就不客气。”
水夫人闻言大喜:“你收就收,算你有眼光!”
登时媚笑起来,形态撩人已极,惹得一旁诸人睁目怒眼,恨不得把她吞了。
书生自知麻烦,待她笑定后,始又道;“在下的确不客气把夫人收下,然后恭恭敬敬地送给严大当家的,他一向习惯如何处理我的赌注,夫人大可放心便是。”
此言一出,水夫人、严海天同时怔愕。
严海天急急叫道:“公子……这这……”
水夫人征愕中,已显嗔意:“什么,你敢嫌弃我?把我送人?”
书生笑道:“不是嫌弃,而是不习惯,有严大当家的照顾,夫人哪会吃亏呢?”
“可恶!”
水夫人一时嗔意乍起,猛地伸手捣来拳头,准备揍这名不识相的家伙。
书生功夫却也不弱,稍一闪身,躲过这拳。
已然借势飘起,退出三步,笑道:“其实夫人跟严当家的挺相配,何不试着结合看看?若成功了,在下那五十万两金子就当聘金好了,佳时难得,不便打扰,就此告别啦!”说完,拱手为礼,谈笑风生就要离去。
水夫人咀喝:“站住!你赢了我,敢把我乱丢在这儿么?”斜斜掠追过来,挡向楼梯口。
书生倒也潇洒,但见退路被封,身形一扭,直往左窗掠去,敢情想穿窗而出,临去又笑道:“我可没把你乱丢,只不过是送人而已!”
“你敢!”
水夫人极力又自追来。
书生哈哈畅笑,自是表示“有何不敢”?不再理会疯婆子,猛地穿窗而出。
岂知他方掠出窗口,外头突然卷来一道劲流,其劲之猛,吓得他惊叫不好,赶忙迎掌封去。
砰然一响。
气流迫得窗碎屑飞,书生整个人已被迫弹回来,更吓得他惊骇不已,没想到对方武功如此了得。
转念中,但见外头一道黑影射来。
书生当机立断,其势如电,猛又掠射右边窗口,仍自选择开溜一途。
岂知他方欲穿窗而出。
外头照样射来黑衣蒙面人,发出强劲掌力,封住书生退路。
书生暗叫苦也,对方敢情早就埋伏于此。
他哪敢再作停留,猛地再迎掌力,迫得对方征愕倒弹屋外七八丈。
书生趁势想钻出去。
岂知又有一道掌劲封至。
眼角闪处,又现黑衣人掠封过来。
“怎会那么多人?”
书生苦笑,赶忙劈掌过去,却被封住。
在迫人无效之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