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话落,人至双掌连连开攻。
打得书生落荒而逃,一连逃及百丈,眼看岩壁挡路,已无法再退,急得他咬牙大叫:
“你再逼人太甚休怪我要下重手了。”
水夫人正掌握大局,怎在乎他喝喊,带着不屑神情说道:“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否则就跪地求饶吧!”
不让书生有喘息机会,双掌连劈不断,更迫得书生手忙脚乱。
书生身上衣服一处处被打焦,书生已忍无可忍,突然大喝,双掌一翻天,一翻地,再若太极圈般旋转开来,更旋出一道狂流打转。
看得水夫人心神凛动,正要猜出是何武功门路之际。
书生已双掌合十互旋于胸口,再往外推,但见游涡般狂劲旋出,旋得水夫人身影不稳,连连击出掌劲以抗衡。
砰砰砰砰,十数掌猛击无效,只得拼命一击,轰然暴响,双方震掌暴退。
书生摔撞后面,把山岩撞出半尺深凹。
水夫人却如断线风筝猛打转,喷退二十余丈后,摔跃地面,闷哼出疼痛声音,敢情受了内伤。
她惊愕不已:“你学会了玄天掌?”
书生见她落处下风,哪肯放弃机会,冷喝一声:“什么玄天玄地掌?你敢惹我,我就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顾不了背脊生疼,猛地掠身扑来,双掌尽展,一连数掌,打得水夫人招架乏力,节节败退,眼看就要遭擒之际。
天空突然又传出狂笑声!
书生不禁暗叫苦也,本以为深谷决斗,足可掩人耳目谁知道对方仍自能找到山头。
一个水夫人已让自己穷于应付,差点还吃了败仗,现在多来八位要命家伙,他岂是敌手?
情势危急万分,书生哪敢再战?乍闻声音:赶忙丢下水夫人,转头即掠,准备攀向飞瀑高崖,逃之夭夭。
然而八位蒙面人就如阴魂不散,竟然声起人至,让书生达不了百丈,八人已从四处飞掠而至。
更有三位从飞瀑上头直接掠下,封住书生去路。
一人忽喝着:“小子你敢在大爷面前开溜?找死!”
掌劲猛如排山倒海劈来。
书生只能封掌自救,硬被逼退十数丈,苦笑地僵在当场。
黑衣大哥喝道:“三弟别把人打死!别忘了我们计划。”
那三弟才较收敛,不过仍一掌逼得书生再退数步,喝道:“敢在太岁头上耍花招,找死不成?”
一名黑衣人突又急道:“九妹受伤了,可恶家伙,敢伤我九妹。”
顾不得大哥阻挡,那黑衣人猛地扑向书生,双掌尽攻,打得书生闷哼连连。
其他几人见及水夫人受伤,哪还顾得困人,玩弄人,登时疯狂扑至,杀招尽出,他要把书生杀死而后始甘心。
书生但见无数狂流,四面八方涌来。
自己就如薄脆水缸,随时有被打破的可能。
他只能勉强迎敌。
眼看就要遭受重大攻击之际。水夫人突然忍痛扑来,急喝着:“杀他不得!”
不顾众位哥哥.扑及书生躲处,双手大开,挡在前头,加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