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石门再锁困对方。
白中红但见情况危急,右手猛翻暴打两道银光,直射过来。
那银光直若窜裂天地那道闪电,暴快无比直取阴笑海双眼,任他武功经验老道,却仍闪避不及!
他目光正在于银闪之际,已然被射中,叭然一响,双目顿暗。
疼得他落地打滚,惊骇叫道:“我的眼睛!”
白中红冷笑斥道:“瞎着眼睛去会阎王吧!”
眼看石门将闭,急忙掠来,右脚一勾,拨开少许,身形一挤将出,左手突又扬起那件素青外衣。
他冷虐又笑:“让你尝尝自作自受恶果!”
外衣一掀,千百只杀人蜂劲涌而出。
白中红猛退出来,石门砰然而闭,只闻里头阴笑海尖厉骇叫,不断挣扎打滚。
任他能控制毒蜂,但在双目失明且疼入心肺之下,已无心啸出控制毒蜂音律,而那毒峰又自凶狠异常,见人即螫,刹然间已螫得阴笑海满地抽搐,无力挽天矣!
白中红这才嘘口气,暗道要命,若非自己掌力还管用,勉强杀死泰半毒蜂,否则此次真的赔命于此。
他摸摸在大臂,已肿出一块,赶忙倒出叶水心所赠灵药,管他有效无效,先敷上去再说。
还好是这一痛螫,白中红已知掌劲杀不了全部毒蜂,当机立断,赶忙脱下上衣,天罗地网般快快把欺身不敌的毒蜂给网缩成一团。
任那毒蜂厉害。但被缩成一团之后,已无法展翅,只能如蚂蚁般的蠕动,威力自是尽失!
白中红则把它置于墙角,并用整地蜂尸。连同自己身体掩盖起来,装出道蜂群螫倒情景以欺敌。
果然阴笑海做梦都想不到,如此蜂群,竟然螫人不死!
一时大意走了进来,不但双目被射瞎,甚且自食恶禁,反被毒峰螫毙当场,可谓天理昭彰,屡报不爽。
白中红敷下灵药,疼痛稍去。
暗自解嘲叫声要命,始把衣衫半穿半披套往身上,随后开始搜向其他秘室。
逐一搜寻过去。
凌纤儿仍自倒在地上,满面充血通红地颤动着。
甚且已穴道受制,仍自露出淡淡呻吟,想来那春药劲道之强,已迷失她本性矣!
白中红却不自知,一间间地搜寻过来,终于找到那豪华寝室。
他先是发现床上那春宫图床毯,哗了一声,暗骂,果真是大淫魔。
来不及再探他处,他一转头,已发现凌纤儿躺在邻室地面。正打颤着。
“凌姑娘!”
白中红惊心万分,赶忙欺掠过去,顿时发现凌纤儿那张血红脸面,以及疼苦呻吟。
直觉上,她正受无尽痛苦煎熬。
心头登时不忍:“凌姑娘你还好吧……”蹲身下来,即已伸手解其大道。
他哪想到凌纤儿乃是中了“淫仙荡”春药之毒,如此解开,无异是在解除她所有禁制。
果然穴道一解,她整个人突然浪笑起来,喝着:“白公子,我要……”
来不及言语表达,整个人已扑向白中红,淫浪邪笑地撕开自己衣衫。
白中红见状大骇,想推开她,复又发现她前身已光裸裸……急得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张脸登时飞红。
他急忙叫着:“凌姑娘……”
凌纤儿心性已失,哪能听得入耳。
白中红见状大骇。
他窘急大叫:“凌姑娘不可!”
白中红突而见其脸面通红,复又想及淫魔,心念一闪:“莫非她中了春药之毒?凌姑娘……”
眼看喊人无效,他赶忙几指截去,封住凌纤儿穴道,她终于软塌下来。身形却仍火辣辣抽颤着,一双眼睛欲火直喷,呻吟声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