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夫人总是风情万种,轻轻落在洞口不远,婀娜多姿地行来,那丰满胸脯衬着步伐较轻颤着,让人窒息般的媚力直逼过来。
她含情带媚说道:“要我的解药吗?娘娘腔不是拿回家去给他爷爷化验去了?想必已配出来了吧?”
叶水心唤斥:“不准叫我娘娘腔,否则跟你翻脸!”
“喔,我错了,对不起。”
水夫人歉声道:“我该叫你小帅哥,否则误会就闹大了。”
叶水心斥道:“少在那里假惺惺,解药拿来,我爷爷配不出来,用掉一颗,你给不给?”
水夫人闻言轻笑:“世上也有长青仙翁配不出的解药?真是意外啊!”
叶水心斥道:“少说风凉话,到底给不给?”
“需要给吗?”
水夫人瞄眼:“看来你们活的挺自在的,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千年灵芝,根本不怕我的毒了?”
白中红和叶水心闻言暗自吃惊;竟然异口同声说没有。说完,突又作贼心虚似的相互瞧眼。
果然,水夫人已起疑心:“回答的这么整齐,欲盖弥彰吧?”
叶水心登时反斥:“他要是得到灵芝,还会在此受你淫威吗?”
“说的也是……”
话未说完,猝见水夫人如虎扑羊。电也似的扑向白中红,双掌极尽霸力,开拍即打,逼得白中红惊叫不好,简直已躲无可躲,急忙迎掌封去。
那水夫人可非闹着玩,一上手就是杀招,只见双掌啸出白气,砰砰砰砰一连十数掌劈至。
白中红亦自血气起伏不定,这几掌果然惊险万分,丝毫闪失不得。
水夫人挽袖轻试香汗,盈盈媚笑道:“几天不见公子武功精进实在吓人,挨了几掌,连吭都不吭一声,佩服佩服,想是服了什么灵药异果吧?”
白中红在收招之际,已猜出她在试自己功力,然而他已泄底,掩饰无益,轻笑道:
“我日夜想打败你们,当提要勤练武功,可借仍无法破解你所下之毒!”
水夫人媚笑道:“何必呢?我只要那口诀,你却把我当成头号敌人,真是!
不过,我仍要告诉你,就算千年灵芝,也无法解去此毒,你不要枉费心机去找了,还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我心疼啊!”
白中红闻言暗斥:“少在自夸,我毒早已解了!”
叶水心亦目睹笑骚女入老爱吹牛,他冷道:“你怎知我们在找千年灵芝?”
水夫人笑道:“没事跑到灵芝峰,不是找灵芝,是找什么?何况,他还弄得一身狼狈,现在还有何事能让他如此疯狂啊!”
叶水心暗斥骚女人果然不笨。
问道:“你到底下的是何毒?为何我爷爷无法解去,就连千年灵芝也解不了?不是在吹牛吧,千年灵芝何等珍贵,竟然还有不解之毒?”
水夫人媚笑道:“我何必吹牛呢?我的毒,本就是集天下至毒之大成,足可攻进任何人心脉。虽然灵芝够灵效,只可惜它是冰凉药性,属阴,服下去之后,虽暂可抵制我的毒,但时间一久,我的毒仍会再凝聚心脉,照样可以要人命。
“简单地说,就是灵芝或许可以解我的毒,可是得花一段时间,大概三个月吧!而我所下之毒却在一个月之内即会发作,它就只攻击心脉,人只要心脉一坏,还不一样回天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