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与众少女皆不敢再视,将头扭向别的地方。
何一凡见此情形,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鬼婆婆冷言道:“何一凡,你先别得意,你已中我的独门点穴手法,半个月之内不治必定成残废之人。”
何一凡笑道:“鬼婆婆既然落入老夫手中,老夫不怕你不说出解穴之法。”
鬼婆婆怒道:“你别做梦!”
何一凡冷笑道:“难道鬼婆婆也要尝一尝万毒穿心的滋味。”
鬼婆婆怒道:“何一凡!本关做鬼也会找你。”
何一凡哈哈大笑。
突然——
一条人影从一棵松树枝上,腾身疾飘射向何一凡,何一凡想闪身避开,可惜他双臂穴道已被制住,身形无法灵活运用。
刹那间,何一凡右腕一紧,逆血攻心而上,眼睛直冒金星,一个身躯已被扑来的人拖落地上。
银枪百里森见此突变,大喝一声,纵身前去,可惜已来慢了一步,何一凡已落在来人的手中,无奈地停下冲前的脚步。
百里森眼见劫走何一凡的是小龙女,心中不由震惊起来,因为大师兄落在她的手中,绝没有生还的机会。
小龙女左手紧紧扣住何一凡的右腕,双眼注视全场的人群。
冷哼一声,向百里森喝道:“你敢向前一步,我就立刻将这杀师叛徒击毙。”
百里森闻言,心存顾忌,不敢向前冲去。
小龙女朝向鬼婆婆,冷言道:“贱妾苦求芳驽成全,将这叛徒留下,可是芳驾却一心贪图水火龙珠,才有今日的下场。”
鬼婆婆耳朵如刃刀宰割,不禁低头后侮不已。
小龙女又转向百里森,道:“百里森,念在你我有同窗习艺之情,听师妹的劝言,离开去吧!”
百里森阴狠成性,这些话怎会听得进去。
百里森冷笑道:“师妹!我不想听那么多,只要知道,你想对大师兄如何?”
小龙女悲怒道:“剖腹取心,以慰先父在天之灵。”
百毒门主何一凡闻言,冷汗直流,吓的魂魄早已飞飘九霄之外。
何一凡心急如焚,双目不禁以祈求的眼光,望着百里森能出手解救。
百里森沉思一下,决定扑击小龙女,将她搏杀,因而心念一动,双脚一跃,凌空罩向小龙女。
百里森凝聚十二成的功力,拍向小龙女,劲风四涌,掌势凌厉,地上早巳飞沙走石。
小龙女左手扣住何一凡的腕脉,仅剩右手单掌抵抗,脸色骤变,全身运足功力想硬拚。
鬼婆婆与其手下,目睹百里森攻击小龙女,掌风如此汹涌有如排山倒海之势,均闭上双眼不忍再看,知道难逃此掌。
突然——
两条身影闪电疾射而来,扑向百里森,冰冷寒冽之风突起,寒芒一闪。
只听惨叫一声,声震云霄,血雨飞花,叭叭两声,百里森的身体己变成两段,腰斩落地,惨不忍睹。
来人已飘身落地,正是天魔左右二使,青海老人与雪山怪婆二人。
青海老人埋怨道:“老不死的,你怎么出手那么狠!”
雪山怪婆瞪眼道:“疯老头,像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不这样做,那可太便宜他了。”
青海老人道:“老不死的,你真干脆!”
雪山怪婆道:“疯老头,要不是我这样干脆,你会娶我。”
小龙女躬身道:“谢谢公公婆婆。”
雪山怪婆安慰道:“像这种人早就该杀了。”
小龙女叹道:“贱妾不愿百毒门从此消失,才苦口婆心相劝,谁知他仍然执迷不悟!”
青海老人笑道:“姑娘不要难过,这也许是天意。”
雪山怪婆接道:“疯老头,你在罗嗦什么?还不叫地赶快了结亲仇。”
青海老人哦的一声道:“姑娘请快了结亲仇,我二老已发现群雄赶向这边而来,再迟了会生变化。”
雪山怪婆喝道:“疯老头,走啊!”
身形一跃疾射而去,青海老人紧跟其后,二老瞬时已消失不见。
待二老去后,小龙女转头怒视何一凡,何一凡心头顿脸白,双腿软弱无力,摇摇欲倒。
小龙女怒道:“杀师叛徒,废我武功,追杀千里,应该死吧!”
突然哭悲一声,手中已握了一柄尖刀,怒火已升,两眼怒视何一凡的脸孔。
何一凡悚声喊道:“师妹………”
啊唷一整,小龙女手中已托着一颗微微跳跃鲜红的心,何一凡双手按抚在胸口,痛苦万分地倒在百里森尸体的身旁,死了过去。
小龙女双手捧着那颗鲜红的心,跪倒在地,仰天悲泣。
悲泣喊道:“爹!女儿已手刃这杀师叛徒!”
鬼婆婆不知何时走到小龙女的身旁,劝慰道:“姑娘,大仇已报,应该节哀。”
小龙女朝天拜了拜,站起身来,抖手将何一凡的心抛向断崖下去,顺手掏出绢帕,抹拭脸上的泪痕及手上的血迹。
落日崖已成落心崖。
小龙女向鬼婆婆微笑道:“亲仇当前,未能立即给予芳驾解毒,请恕谅解。”
诠完,从怀里掏出一红色的小磁瓶,倾倒出十几粒红色的丹丸。
对鬼婆婆说道:“这是百毒门的解毒丹,请芳驾分给属下,每人一粒服下,运功疗养,请速进行,群雄将至,必须小心。”
鬼婆婆见小龙女不念前嫌,心觉惭愧,神色尴尬,低着头接过解毒丹。
躬身道:“姑娘不记前嫌,两次搭救,大恩不敢言谢,永铭在心。”
说完,转身走向众女,个个服下解毒丹,各自就地盘坐运功疗毒起来。
小龙女望了鬼婆婆她们一眼,腾身跃起疾奔离开。
霎时——
数条人影,身手矫健,攀上落日崖而来。
落日崖峭壁难攀,万一不慎,立即坠落千丈的断崖之下,必定粉身碎骨。
来人正是泥鳅岛主杜杉参与七名属下高手。
杜杉参眼见鬼婆婆与属下皆盘坐在地,像在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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