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幡”上连续曳出的魂影。
突听“八卦伏魔阵”之外,传来数声凄厉鬼啸,并听尖锐话声传至:“桀……桀……
啾……小道你是何方道士?竟敢在此设坛作醮,将此方游魂渡往冥府?断了吾等擒捉阴魂之事?还不快停法散出阴魂?否则吾等必将尔等全然吸食!”
“哈……哈……哈……在下‘儒道’柳志宏,只因远行及此,惊见历代阵亡军将十之七、八皆成为孤魂野鬼,故而心生不忍,设坛作醮,将众孤魂度往冥府轮回转世!尔等也属游荡阴世的阴魂,在下也愿为尔等施‘黄录斋’消厄九幽,度往冥府,不过尚须此斋之后方能重行设斋,因此尔等暂且退返来处,旬日之后再前来听法消灾。”
“桀……桀……桀……原来汝乃时时与吾等作对的‘儒道’柳志宏?既然如此,就莫怪吾等要将汝及那些顽劣阴魂全然吸食怠尽了。”
正当众厉鬼围聚法坛四周时,“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金强,竟已悄悄的在众厉鬼后方,分别插立了八根划有朱砂卦位及符录的巨木,而内圈法坛四周的阴兵,也在“儒道”
的喝令下骤然旋起阴风,将插立在阴兵前方八根木柱上的一面布罩卷飞,霎时现出木柱上的朱砂卦位图及卦符。
此时“儒道”柳志宏已然施符念咒,霎时只见十六根木柱上,同时暴射出赤红符录光芒,将四周成千上万的厉鬼尽罩在内。
众厉鬼骤然遭符录光芒罩射,霎时如遭烈火炙烧,痛苦不堪,魔基浅弱的已然魂魄松动欲散、惶恐不安。
尚不止此,正当众厉鬼惶恐散窜之时,十六根木柱上的符光更为凌厉,并且开始有了闷雪之声轰然响起,并已形成一条无形的网罩,将散窜的厉鬼尽速其内难以脱逃。
数十个厉鬼乃是魔基尚高深的凶魂厉魄,尚不惧一个八卦阵的罩束,但也知所属恐难抗拒凌厉的符光罩炼,因此立时厉鸣尖啸令众鬼聚,鬼雾疾涌而起,立将众鬼围罩在内抗拒符光的罩炼。
虽然鬼雾遭符光逐层炼为飞烟消散,但尚未能伤及鬼雾内的厉鬼,而且在为首厉鬼的率领下开始狂急冲向木柱之方,欲冲出阵势攻击守护法坛的阴兵。
“儒道”柳志宏眼见众厉鬼开始冲突破阵,顿时微微一笑,并且立时燃起一道黄符,在法案上的一片八卦牌上虚空一旋,口内也响响念咒催动阵势。
霎时只见赤芒暴涨更形凌厉,将十丈宽阔的环状地带全然束罩炙炼,顿使鬼雾散消更迅,并有部分厉鬼承受不住化为灰烟消散无踪。
为首厉鬼率领所属冲阵时,竟然被无形光墙阻挡甚难推进,而且符光骤然暴涨后更是坚若金钢,甚而已有依卦位演生的烈日、狂涛、烈火、惊雷、飓风、暴雨、岩山、覆土,罩击涌卷向鬼雾,打得鬼雾层层散消时,并也将部分所属击卷得魂飞魄散。
当为首厉鬼狂骇震惊时,这才知“儒道”并非阳世中的寻常道士,而是习有高深符法的半仙之体,所以才能施展出不同寻常,具有凌厉道符的阵势。
但是已然被罩柬阵内,遭到卦位符法浚厉攻击着不尽早脱困,必将被炼消魔基魂消魄散了!
凶狠残历的为首恶鬼哪有什么情义可谈?竟然连连将身侧所属吸食增进魔基。
为首厉鬼的所为自然已遭其他所属发现,自是骇然的退避远离,但依然有逃避不及的厉鬼被吸食不少。
在阵外的“儒道”及众阴兵、阴将仅见到阵内鬼雾恍如怒涛骇浪般滚涌翻腾,并不知大鬼吸食小鬼之事,尚以为鬼雾是被阵势符法炼罩才如止匕。
凄厉无比的鬼啸尖鸣,偶或见到一些厉鬼冲出雾外,但立时被符光罩炼逐渐化为轻烟。
鬼雾逐渐浓缩,凄厉的尖啸啾鸣也已逐渐减少,但却更为凄厉。
突然“虎威将军”疾幻至法坛前禀报道:“启禀法尊!众厉鬼群中突生变故,竟然有厉鬼相互吸食……。”
“咦?相互吸食……怎会如此?”
“儒道”柳志宏闻言颇为惊疑,但尚未明了是怎么回事时,倏听阵内传出数声极为凄厉的惊天尖啸,并有十余团鬼雾冲天而上。
“啊!我明白了,他们相互吸食乃是一些较凶厉的恶鬼,为了增进抗拒符阵罩炼的魔基,故而吸食较弱的厉鬼……不好……”
就在“儒道“柳志宏恍悟之时,十余团鬼雾盛旺的厉鬼,连连冲突赤红无形光罩,竟然已有两团鬼雾损耗近半,裹身鬼雾冲破赤红光罩,并已疾涌向法坛之方。
法坛上的“儒道”柳志宏尚在主持“黄录斋”
将收聚在“招魂幡”及“摄魂旗”上的历代军将亡魂,依序度往“阴司冥府”因此不能擅离,但是两团鬼雾乃涌至法坛不及三丈之处了。
就在此时,守护在法坛四周的阴兵、阴将,已有上百疾升而上迎战两团鬼雾,立时在空际展开激烈攻击。
而在此同时,阵内又有三团鬼雾冲出赤红将光之外,但是倏有一赤色烈焰法物及一片金光,劲疾凌厉的罩攻两团鬼雾,正是“紫晶心”及“金光梭”,而另一团鬼雾也被“射骑将军”率阴兵拦挡住厮杀。
相继冲出阵外的鬼雾内,全然是吸食了无数所属厉鬼,增强了自身魔基的为首厉鬼,因此已甚为凶厉残猛,非阴兵、阴将所能抗拒。
因此围攻三个为首厉鬼的阴兵、阴将,竟然已有不少化为一道道金光冲升天际,甚而有些被突伸出鬼雾的巨大鬼爪抓人鬼霎内吞噬。
此方已然展开激战,而阵内尚在冲突符光的十余团鬼雾,竟又冲出两团?ㄌ持方涌郑
使得情势更为危急。
倏然由法坛上疾幻出一道精亮光幕,“儒道”柳志宏已祭御出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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